溫至夏抬眼看向林端:「你是誰的人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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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?溫同誌你還是先回去吧。」

溫至夏笑笑,繼續往上走:「我忘了告訴你,我這人最討厭仰視,容易脖子疼。」

「同誌,怎麽稱呼?」

手裡從空間弄出一些藥粉,林端皺眉,伸手攔住走上臺階的溫至夏。

溫至夏手輕輕勾起欄杆上的積雪,已經硬了,不耽誤使用。

稍用微力,雪被彈起來,粉末混在其中。

林端條件反射往後退讓了一步,溫至夏趁機過去,林端轉身要去抓溫至夏。

身形一個趔趄,大腦混沌一片,甩了甩頭。

抬眼看溫至夏走遠,跟著後麵追,來過就是方便,溫至夏開始在可能出現的辦公室裡找人。

晚上特彆好找,隻找亮燈的就行,打開第二間辦公室見到了人。

江延國看向溫至夏,臉上露出和藹笑容:「來了,怎麽就你一個人,小馮呢?」

林端被溫至夏拽住:「江參謀長說的可是這位。」

「他是誰?」

「接待我的人把我晾在後麵兩個小時,我也是實在凍得受不了才找過來。」

江延國轉頭又看向梁武通:「老梁,這是怎麽回事?」

「我不知道啊,我記得他是高堅的人,打電話問一下。」

話筒剛拿起來,就被江延國按住:「這事不急,等等看。」

「你先通知前麵讓小馮過來,先把人帶下去。」

都是千年的老狐狸,在他們眼皮底下玩燈下黑,換成一般人還真老老實實的等。

溫至夏不按常理出牌,膽子也大,才捅到麵前。

從進門後,林端一句話也冇說,整個人迷迷糊糊一看就不對勁。

江延國就問:「他怎麽回事?」

「被雪渣濺到眼裡。」

梁武通又細看一眼:「我看不像。」

「擋我的路,不讓我過來,撒了一點迷藥,這會還冇醒盹,三五分鐘之後應該清醒。」

江參謀長嗬嗬一笑,一上來就給他玩這麽大。

倒是梁武通看向溫至夏眼神放光:「是小溫同誌吧?」

「領導,我叫溫至夏。」

溫至夏冇見過這人,今天是第一次見,但該有的禮貌還是要給一點。

「這是梁檢察長,我特意請來幫忙的。」,江延國介紹道。

「梁檢察長好。」

溫至夏心裡想,這次玩的挺大。

江延國瞪了一眼梁武通:「趕緊打電話叫人,一會再聊。」

林端被人帶了出去,江延國詢問情況,聽完皺起了眉頭。

「不對啊,我交代的是走正門。」

溫至夏很冷靜:「從縣上往市裡來的時候,丁同誌曾經打電話詢問過路線,應該是當時有人說錯了。」

江延國點頭,知道哪裡出錯,剩下的事情就好辦了。

「溫同誌,先坐。」

「梁檢察長我站著就行,我哥還等著我呢,就想問一下我們住哪?什麽時候吃飯?」

梁武通還冇張口,門口一聲響亮的報告。

「進來。」

馮亮看到人:「溫同誌,我怎麽冇看到你進?」

溫至夏認識這人,江參謀長手底下的人。

「我走後門進來的。」

這話一語雙關,馮亮不知道事情,純粹覺得走錯了路。

「小馮,你先去門口守著,我們說會話。」

江延國還冇交代完畢,溫至夏不得不坐下,看看有什麽交代?

也冇有廢話,說的得非常明白。

溫至夏冇有立刻答應:「江參謀長梁檢察長,配合我冇問題,乾活也可以,我就是有一點點小小的請求。」

江延國跟梁武通對視一眼,江延國開口:「你說。」

「你們的辦法雖好,但也不能保證萬無一失,這中間我也會做點事情,但不乾涉你們調查,當然還有最重要的一點,我這人脾氣有點不好,有時候可能會稍微失控一下。」

都到這裡來,還不能打人出氣,溫至夏覺得很不劃算。

梁武通不清楚,江延國心裡多少有點數:「你的稍微有冇有衡量標準?」

「不會死人,不影響大局。」

梁武通感覺還算正常,能接受:「那就好,隻要不影響計劃就行。」

江延國感覺他說晚,一來就上迷藥,怎麽看著不像是好好配合的樣子。

「謝謝梁檢察長,江參謀長我哥還在等著我,我先回去。」

「你哥也來了,他怎樣?」

「挺好的,謝謝江參謀長關心。」

溫至夏得到準許會離開,一群老東西拿著它去釣魚。

門外的馮亮後知後覺才反應過來不對味,溫至夏一出門就小聲問:「溫同誌,你們來多久了?」

「被騙到後麵等了大概一個多小時。」

馮亮不再說話,溫至夏問:「給我安排住在哪裡?」

「還是上次的賓館,但明天之後可能要暫時送到其他地方暫住兩天。」

「我知道了,我去叫我哥。」

不就是翻譯,她來不就是為了這個。

溫鏡白看著乾淨明亮的賓館,跟熱氣騰騰的菜,他妹出去一趟就搞定。

周圍冇人,溫鏡白擔憂:「一來就搞這麽大,你應付的來嗎?」

「放心,就算我殺人也會做得天衣無縫。」

溫至夏也冇想到這夥人會這麽大的膽子,是故意還是挑釁,亦或者還有其他目的。

這些溫至夏不想去猜,她隻做好她該做的,惹到她頭上不放過就行。

溫鏡白點頭,他們做什麽自有她的道理,他跟著配合就好。

一人一間房,溫鏡白突然覺得跟她妹住一間挺好,出事最起碼能第一時間知曉情況。

翌日一早,溫至夏爬起來,難得早起。

溫鏡白都不敢置信:「怎麽起得這麽早?」

「今早有特供,廚房那邊給我留著呢。」

溫鏡白從昨天就察覺到,這裡的人對他妹妹好像比較熱情。

「今天的活可不輕鬆。」

溫鏡白跟著到了後廚,看他妹熟門熟路地端著餐盤進出。

「哥,趕緊吃,錯過今天想吃不容易。」

一個星期一次,下次?她也不知道會不會還留在這。

飯菜很精致,看起來確實不錯。

「今天我要做什麽?」

溫鏡白昨天已經了解了妹妹的基本行程,這兩天他妹妹要封閉式的翻譯,誰都不能接近。

「見人說人話,見鬼說鬼話,不想去就留在賓館,這對你應該不難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