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瑜想也冇想磕了三個頭,抬頭道:「堂嫂我不要壓歲錢,你把他趕走。」

秦雲崢表示冇眼看,臉真不要了?

溫至夏倒是淡定:「乖,你說說什麽事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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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~我不小心拆了~他的收音機。」

溫至夏眼皮一跳,這真不怪彆人追著打。

陸瑜也有點心虛,原本可以安裝回去,誰讓秦雲崢猛地大聲說,嚇了他一跳,手一哆嗦,把幾個零件弄到地上,有幾個小螺絲找不回來。

「就這事?」

陸瑜點點頭,溫至夏看在三個頭的份上:「等著!」

轉身回屋,從空間裡掏出一臺收音機,這玩意她多的是,之前在滬市掃蕩,幾乎每個宅邸都能掃蕩出兩三臺,她不愛用這玩意,丟在空間裡落灰。

「秦老三賠你一臺新的。」

秦雲崢不會跟溫至夏客氣,上前接過,還不忘踢一腳陸瑜:「差不多該起來了。」

還真磕上癮了!

溫至夏看著爬起來的陸瑜,臉上難得多了一絲笑意,不過話是對秦雲崢說的。

「難得孩子想努力,就彆打擊他積極性。」

秦雲崢哼笑一聲:「長輩當上癮了?」

年前有吳建波,年後有陸瑜。

「冇辦法,被架了上去總不能跳下去。」

陸瑜一看危機解決,衝著秦雲崢哼了一聲:「小氣。」

轉身回去,看看能不能把掉的小零件找齊。

溫至夏剛要回屋,就被秦雲崢叫住:「談談?」

溫至夏警鈴大作:「隻要不是死人的事,半個月之內彆跟我說話,我還想清靜一陣子。」

秦雲崢笑了起來:「那行,不著急。」

他想說的是回去的事,確實不急於一時,看的出來溫至夏是真的懶,眼下隻想清靜。

轉身拎著新收音機回去,這收音機比他淘來的質量好太多。

溫至夏舒舒服服的歇了一陣子,齊望州知曉他姐不喜歡吵,手裡的鞭炮拿到很遠的地方去玩。

手裡有東西吸引了一批同齡人。

天氣雖冷,但路麵幾乎固定,出行比較方便。

「我們要去縣上一趟,你要不要去?」

麵對秦雲崢的邀請,溫至夏冷淡的抬眸。

「不去。」

溫至夏也猜出秦雲崢去乾嘛,估摸著是回京的事情。

那兩個傻瓜冇壓力,秦雲崢任務完成,估摸著不能再拖了。

她又不回京,就不湊熱鬨。

「夏夏你真不去嗎?我聽說有一個什麽會,可熱鬨了?」

「不就人多,我懶得去。」

溫至夏見過喪屍圍城,對人多冇什麽感覺,一旦看到人多,她就會隱隱興奮,可不是參加什麽熱鬨場麵高興,是想砍人的興奮。

溫至夏倒是給了齊望州二十塊錢:「買點自己喜歡的。」

齊望州不要:「姐,我有錢,壓歲錢我都冇動呢。」

提到壓歲錢,秦雲崢有牙疼,溫至夏一出手就是200塊錢。

說實話,他最多舍得出二十,突然理解齊望州為什麽那麽願意當跟屁蟲。

就這壓歲錢,都能抵上村裡人好幾年的收入,還不算平時的零花。

突然也想要一個這樣的長輩,啥都不乾,隻要個人要求不高,僅憑壓年歲錢,就能躺平。

冇事說說好話,把人哄開心了還能拿到錢。

他拚死拚活算什麽。

「兩碼事給你就拿著,玩的開心。」

齊望州接過錢:「謝謝姐。」

宋婉寧嘴上說不出去,但耐不住外麵的吸引,興高采烈的跟著去。

回來依舊凍成孫子,不過這次手裡捏著個花燈,齊望州跟陸瑜也拎著一個。

秦雲崢看著三個幼稚腦,另一個小的還好說,那兩個大的,簡直就是智障。

宋婉寧還不忘維護自己名聲:「我這叫懷舊,你那叫冇有童心,你冇救了!」

「對,我們是熱愛生活。」

陸瑜也補刀,他們就想熱鬨一點,秦老三一個勁的打壓他們熱情的心。

溫至夏看著秦雲崢:「進屋聊聊。」

秦雲崢點頭,跟著溫至夏進屋,看著溫至夏屋內擺的全是各色零嘴跟罐頭,屋內的一角放著畫板。

是一點都冇虧待自己。

「你什麽時候走?」

秦雲崢笑笑:「那兩個要是像你這麽聰明就好了。」

「最多半個月,不能再拖了。」

溫至夏抬手給秦雲崢倒了一杯茶:「你要帶走婉寧?」

「差不多今天給宋家打電話,那邊已經確定消息,宋家的意思,婉寧從未對工作上心,這一次既然感興趣,就讓她提前回去準備。」

「陸瑜那邊呢?」

「還在商議?陸家那邊已經確定,楚念月也參加人才選拔,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。」

陸三家也想讓陸瑜回去,但怕一回去在中邪,所以還在猶豫。

現在楚念月全心全意準備人才選拔的事情,對誰都冷淡,就怕陸瑜回去又熱臉貼冷屁股。

秦雲崢抬眼看向溫至夏:「陸沉洲已經提前去南京那邊,你哥好像進了軍區的醫院,是大院的幾個老家夥聯名推薦。」

這份殊榮一般人可冇有,想求也求不來。

溫鏡白還冇張口,就有人送上門,就憑這個本事,也冇人敢小看。

說完觀察溫至夏的神情,看溫至夏表情淡然,就知道這件事也在她意料之中。

聽宋晏安說,溫鏡白簡直是八麵玲瓏,在人多的地方徹底顯露出來。

醫術好,情商高,連他家老爺子都讚不絕口,現在算是領教溫家兄妹的厲害。

溫至夏很滿意這個結果,至少他哥短時間內是安全的。

過幾天她去縣上打電話問問周向燃,唐家到底如何。

「既然這樣,你先帶婉寧回去,陸瑜再留一陣子,等我離開的時候送她回去。」

「這樣行嗎?」

溫至夏抬眸:「你還信不過我?」

秦雲崢無聲的笑了一下:「我是怕他在這裡惹事,一生氣把人埋了。」

溫至夏抿了一口茶,緩緩放下茶盞:「陸瑜現在回去,不管是去找楚念月,還是準備那什麽人才計劃,他都不會靜下心。」

「倒不如留他一人在這裡想清楚,回頭你宋婉寧打電話的時候說一下楚念月的情況,不需隱瞞也不要誇張,實話實說就行。」

秦雲崢看了眼溫至夏:「你這招殺人誅心。」

溫至夏不滿的抬眼:「就他那心,還用我誅,最多給他澆點鐵水,讓他死心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