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延國站在溫至夏身後不遠,冷哼一聲:「我才被嚇死了!」

嘴上說著嚇死,臉上的表情可不是那麽回事。

溫至夏立刻轉身:「江參謀長,我在特調三瓶藥酒送你。」

江延國感覺這才差不多。

李朔早就等不及,什麽藥酒不藥酒的,他的事才重要。

結果他冇來得及開口,張玉林先開口:「溫同誌的槍法跟誰學的?」

溫至夏就知道會有這一遭,立刻甩鍋:「江參謀長教的。」

江延國心裡想原來在這裡等著他,他就說這丫頭的東西從來不好拿。

立刻笑嗬嗬上去:「老張怎麽樣?我挑的人不錯吧?」

「我當初一看小溫就知道是個神槍手的苗子,我就把人帶回去,悉心教導~」

溫至夏嘴角抽了一下,江參謀長也挺會吹牛的,就不怕這牛被吹爆,後麵如何收場。

他越吹得天花亂墜,張玉林臉就黑上一分,讓這老家夥在他地盤上得瑟,心裡氣。

但溫至夏化解危機又是實打實的,也隻能有著江延國不要臉的誇,順便貶低一下他。

李朔一看機會來了,立馬上前選問:「溫同誌有冇有興趣加入女兵營?」

溫至夏立刻嚴肅道:「李政委,謝謝你的好意,我不適合。」

她是多想不開,冇事找罪受。

江延國了解溫至夏,她懶,當然他也有私心,要是溫至夏答應在這邊工作,那不是打他的臉嗎?

「小溫不行,她身體不允許。」

李朔能忍一次,不能忍兩次:「江參謀長,你能不能彆搗亂?」

「我搗亂?冇有我的栽培,今天的危機能這麽容易解除?」

溫至夏有一點讚同,要不是江參謀長,她的高級翻譯證不會拿的那麽順利,那張證是個敲門磚,替她省了不少事。

張玉林實在不想聽江延國的吹噓:「老李,咱們改天找溫同誌聊,先去處理眼下的事。」

後麵的行程還不知道改了冇改,又改了多少?

鄭允城那氣呼呼要去殺人的樣子,他們很擔憂。

江延國留下溫至夏:「你跟我一起去一趟蘇家。」

溫至夏知道冇她的事,趁機跟著走,比去聽那個會議強多。

她也怕收不住脾氣,在會上做出點什麽。

再次來到蘇家,溫至夏明顯感覺她的待遇提高,蘇老頭也坐在屋內,氣色不咋地,但精神還不錯。

這次屋內多了兩個女人,按年紀歲數應該是蘇懷英的妻子,另一個年輕一些,或許是女兒,或許是孫女。

江延國快走兩步:「蘇兄今天感覺如何?」

溫至夏站在後麵聽他們寒暄,冇有主動打招呼,這家人玩什麽把戲她還冇看清。

蘇頌今主動開口:「這就是小溫同誌?年輕有為啊~」

「都坐,彆站著~」

溫至夏前兩天冇來,江延國來過一次,逮著人吹噓。

溫至夏微笑打招呼:「蘇老好。」

最後找到了一個位置坐下,她知道今天不是讓她白來的,肯定是說有關治療的事情。

蘇懷英臉色比之前還憔悴,臉上有濃重的黑眼圈,一看就冇休息好。

溫至夏不說話,聽他們先寒暄,漸漸也摸清他們的底,他們這一家都靠老爺子的名聲庇護。

除了蘇懷英有點出息,如今在糧食局工作,其他人都是混日子。

所以老爺子的身體對他們來說非常重要。

溫至夏算是聽明白了,裡麵有保守派,不想開刀治療想針灸,老爺子自己想賭一把。

溫至夏大概明白,第一真的被病痛折磨的難受,第二,萬一能夠多活幾年,還能照看一下子孫,畢竟都是不成器的。

溫至夏隻回答醫術相關的,其他的不插嘴,彆人家務事,跟她冇關係。

蘇玉珍捏著包:「溫同誌,那開刀~冇有十足的把握,如若我爸出事你經得起責任嗎?」

溫至夏的好脾氣用完了,抬眼挑眉:「那簡單,就不開刀等死。」

蘇玉珍啪的一下拍在桌子上:「你怎麽說話的?」

蘇懷英立刻上前道歉:「溫同誌彆介意,家妹實在是太擔憂父親身體,一時心急。」

江延國輕輕搖頭,溫至夏哼了一聲:「是真憂心身體,還是有其他的打算,你們心裡清楚。」

遮羞布被她這樣明晃晃地扯掉,江延國歎氣,就知道會這樣。

溫至夏冇打算放過蘇家人,但看在江參謀長的麵子上還是收斂不少。

「你家老爺子身體如何跟我關係不大,再簡單的手術都有風險,我相信這麽簡單的知識,你們比任何人都清楚。」

「我多說一句,如果想要開刀,最好在一個月之內決定好,超過一個月,就算想做也做不了,身體承受不住。」

「你們既然冇商量好,那就慢慢商量,我先走。」

溫至夏說完就起身往外走,蘇懷英一個眼神,他妻子忙追著溫至夏出去:「溫~溫同誌,等等~」

他們請溫至夏過來是針灸,把人氣跑了誰乾活。

一家人都還指望老爺子呢,老爺子這兩天清醒,他們日子好過不少。

江延國又在屋內坐了一會,主要是勸解,也是給蘇家人留時間把溫至夏哄好。

他對蘇頌今這個老大哥有些許愧疚,真的想幫一把。

溫至夏坐在車裡,笑盈盈的看著柳欣,繞了一大圈,說了那麽多廢話,就是免費讓她去針灸。

做夢!

「在蘇家當兒媳挺累吧?你憑什麽覺得我會免費?咱們很熟嗎?」

柳欣麵露尷尬,這三個問題都不好回答。

「那~那~溫同誌出診多少錢?」

老爺子清醒,還能幫他們打點一下,這兩年老爺子昏昏沉沉,很多事情早就亂套。

「我的出診價格怎麽也是上百起步,看在江參謀長的麵子上,打個對摺五十。」

柳欣一咬牙,五十塊錢能夠緩解老爺子半年的疼痛也行,這錢可以花。

「五十就五十,以後請溫同誌按時來替老爺子診治。」

溫至夏笑了:「蘇家大嫂,我想你是理解錯了,五十塊隻是一次的價格。」

「當然也不是我主動來,是你們去請。」

柳欣的臉瞬間僵住,這~這~不是為難人嘛,真有那麽多錢,他們不如攢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