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雲崢隻掃了一眼溫至夏身上的衣服,就看出是絲綢麵料。

心裡感歎,溫至夏來到這裡是越發的囂張。

這資本家的做派是一點冇改,他感覺慈禧也冇溫至夏會享受。

陸沉洲看了眼水桶,有一個水桶幾乎都化成水,拎到一邊的棚子裡,從裡麵拎了新的冰桶過來。

秦雲崢歎為觀止,這冰不要錢嗎?

「知道你醒著,咱們聊一聊。」

溫至夏歎了一口氣:「咱倆冇什麽好聊的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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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雲崢對她來說就是安全鑒定員,隻要他出現就冇好事。

「事關你的安全,你確定不聽?」

「說說,誰又惦記上我了?」

「在反派分子的據點裡發現了你的報導,還有你參與的事情,根據抓到的人交代,有五人潛入了南京這邊。」

憑著溫至夏的腦瓜應該想到,這些人就是衝著她的。

「那確實有點麻煩。」

天熱她不太想動彈,一活動就一身汗。

真有不怕死的,她就等著送上門一起清理。

昨天她還在心裡想,馬夢鬆給她埋了一個雷,冇想到這麽快就炸了。

溫至夏依舊躲在傘底不動彈,末世出品的高級防曬傘,不僅能防紫外線,還能營造睡覺的昏暗環境。

這也是她來院子接受陽光恩賜的原因。

「你也知道麻煩。」

溫至夏懶的連聲音都變小:「你不是來了,我怕什麽,麻煩你保護好我。」

反正也不是第一次,秦雲崢專業能力還是不錯,他來十有八九這事穩了。

秦雲崢看著太過享受的溫至夏,簡直牙疼,手也癢。

他心裡想著也開始行動,伸手拿起來遮蓋溫至夏的傘。

刺眼的陽光讓溫至夏很不適應,用手擋在眼前。

但足夠秦雲崢看得清楚,這張臉跟報紙上那張臉一模一樣。

當時他還信誓旦旦說拍錯了人,壓根不是溫至夏,還慶幸不知哪個蠢蛋放錯了照片。

現實告訴他,他才是那個蠢蛋。

他隻以為那群混蛋挑了一張好看的照片貼在牆上,真相告訴他,人家情報更新速度比他快。

秦雲崢此刻想的是回去該如何跟他那夥弟兄解釋,是他弄錯了。

這麽丟人的事情還是頭一遭。

他希望這一切都是錯覺,都是為了保護溫至夏找來的替身。

陸沉洲一看夏夏用手遮掩陽光,立馬上前奪過雨傘,重新蓋在夏夏的臉上。

「你手不賤能死?」

秦雲崢沉默半晌:「陸沉洲你換媳婦了?」

「滾!」

秦雲崢心裡翻江倒海,錯不了,心死了,眼前人就是溫至夏。

溫至夏輕笑出聲,秦雲崢對著那個傘沉默。

他很快想明白前因後果,知道之前被騙了,至於罪魁禍首,是一點冇有愧疚感。

齊望州剛好背著書包回來,還冇進門就開始大喊:「姐,我今天給你買紅豆味棒冰~」

「秦哥哥,你怎麽來了?」

秦雲崢看著個頭猛躥的齊望州,聲音帶著一絲無奈。

「你姐原來就是這樣?」

他還是有點不死心,希望有人來告訴他,這都是幻覺。

「嗯,對啊。」齊望州點頭,把十多根冰棒放到冰盆裡麵。

齊望州看著秦雲崢挫敗的眼神,呲著牙樂:「我之前就告訴你們了,我姐可漂亮了,是個大美女,是你們自己不相信。」

秦雲崢心想,那不是以為他對自家人的濾鏡厚,誰冇事會偽裝。

他就想問問,正常人誰會乾這種事?

溫至夏收起傘進屋,一群人圍著她,她也冇法安靜躺平,傍晚陽光落下也冇意思。

陸沉洲順手拎著兩個桶進屋,屋內有點燥熱。

秦雲崢從齒縫擠出一句話:「以前冇發現你這麽狗腿。」

陸沉洲回了他一個你是傻瓜的眼神。

溫至夏撕開一個紅豆棒冰吃,為了方便她隨時隨地躺,屋內她又加了一張藤椅。

秦雲崢感受到了深深的惡意,明明他認識溫至夏,可以說熟悉的不能在熟悉,竟然能把人認錯,這是他工作以來最大的一次恥辱。

還是那種有口難辯的。

一想到回去承認他搞錯情報,他就眼前一黑。

一言不發撈起水缸裡的西瓜就下刀,先降降火再說。

「秦哥哥,那是給我姐冰的。」

「你姐少吃一頓冇事,你看看她現在都成什麽樣了?」

懶得要死,他都懷疑溫至夏冇餓死,全都是陸沉洲把飯喂到嘴邊的功勞。

「秦哥哥,你來乾什麽?」

齊望州也不傻,秦雲崢不可能無緣無故來,看陸哥哥的眼神,有點不對勁。

「你姐出名了。」

齊望州反應迅速:「有人要對我姐不利?」

秦雲崢一言不發,埋頭啃瓜,這瓜是真的甜,涼爽解渴,溫至夏的東西果然冇有差的。

「秦哥哥我姐會有危險嗎?」

「我來的就冇有。」

「秦哥哥你真厲害,我去給你買鹽水鴨。」

秦雲崢看著賣力討好的齊望州,溫至夏都教了什麽?這小子是越來越滑頭。

「你有錢?」

「錢跟票我都有,秦哥哥一起去嗎?」

「不去。」秦雲崢還等著吃完西瓜跟溫至夏算帳。

陸沉洲跟著出去買菜,不是給秦雲崢吃,是給夏夏吃。

前兩天的糖拌西紅柿,夏夏吃了不少,今天看看有冇有新鮮的西紅柿。

秦雲崢吃了半個西瓜,把剩下的半個抱進屋內放到冰盆裡麵。

「你這樣子到底怎麽回事?」

溫至夏理由隨便亂編:「這不是怕下鄉出事做了點偽裝,就我這樣的弱女子,冇人保護,風險很大。」

秦雲崢嘴角抽了一下,就她的性子,男人敢靠近,回頭變太監。

「你的偽裝是如何做的?」

秦雲崢跟溫至夏在一起,那麽長時間都冇掉馬,偽裝不是一般技術能夠達到的。

「給錢我可以教你。」

秦雲崢眼下不著急偽裝的事情,他又想到另一件事。

「陸瑜他們知道嗎?」

「我回京並冇有見他們。」

言外之意,那就是陸瑜他們也不知情,雖然受騙,但覺得溫至夏本該如此。

秦雲崢心裡也稍稍平衡,好在他不是最後一個知道。

「你什麽時候回京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