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向燃的聲音壓低:「我感覺應該不順利,半個月前項惕守的媳婦回娘家了。」

「我是聽到小道消息好像在家吵得很厲害,周南俊倒是得了便宜,現在工作乾得挺不錯。」

冇了壓製,周南俊最近也結交了不少人,最近特彆忙,幾乎天天都要宴請人。

溫至夏暫時不關心周南俊,哪怕是風光,隻要安家不放過,那也隻能風光一時。

安家可不是善茬。

安曼文離開項家,大概是發現她的嫁妝不見,懷疑是項家搞的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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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們有冇有被追查?」

「有,不過都是例行公事,不礙事,冇損失。」

他們已經提前分散人員,黑市的生意也冇做,冇被抓到把柄。

「溫小姐,我前天剛打探到的消息,項家私底下宴請了幾個廠子的負責人,具體乾什麽,這事我還冇打探出。」

「不著急,生意是不是還冇法做?」

「能做,但隻能做散戶。」

「那不著急,再等等看看項家搞什麽。」

周向燃傷好的差不多就開始坐不住:「溫小姐我還想乾,是這樣,我想往外銷,上一次的藥反響不錯,那邊的路子安全。」

滬市不能乾,他們可以開拓其他地方,向家查的嚴,他們弟兄也冇閒著,也開拓了不少門路。

「那行,半個月後來我這裡拿貨。」

「溫小姐我馬上準備,會準時到。」

周向燃掛斷電話眼底的喜悅怎麽也藏不住,項家切斷了他在滬市的路,他還可以去其他的地方。

溫至夏掛斷電話回去,眼下她冇有逛街的閒心,太熱!

周向燃暫時冇事,她省了很多麻煩,項家目前的情況不明朗,冇必要再跑一趟。

溫至夏回去之後繼續躺平,傍晚的時候陸沉洲跟秦雲崢一起回來。

兩人都沉著臉,表情不算好。

溫至夏挑眉:「知道結果了?」

陸沉洲嗯了一聲:「隻抓到兩個人,他們交代剩下三人的行蹤不知道。」

「不知道?」

秦雲崢接著說:「那兩人也隻是跑腿的,未抓到的三人才是為首的,他們半路打了一個電話,三人一起離開,讓他們兩人先過來盯著。」

溫至夏聞言終於動了一下:「所以那三人壓根冇有來南京。」

「目前可以這麽理解。」

溫至夏看向秦雲崢:「你要走?藥酒就在屋裡的櫃子裡,隨便拿。」

該抓的抓了,剩下的找不到,溫至夏覺得秦雲崢這一趟的任務應該結束。

秦雲崢稍一思索:「我暫時回去一趟,這事需要彙報一下。」

如果可以,他們需要聯合當地繼續追查那三人的行蹤。

秦雲崢自己去屋內拿了四瓶酒,溫至夏隻看了一眼:「這點夠嗎?」

秦雲崢回去肯定會分,這點肯定不夠。

「過段時間我再來,給多了,他們幾個老頭就冇節製。」

之前身體不好,幾個老頭就養成了喝酒止痛的習慣,酒量比年輕人還要好,一旦聚在一起,酒消耗的速度快。

他們想方設法的勸,但又不能無時無刻看著幾個閒人老頭。

溫至夏冇說話,陸沉洲不樂意:「以後少來。」

隻要秦雲崢來,那就是有事,實在不想見他。

眼下他還擔心那三人不聲不響的潛回來,到時候夏夏怎麽辦?

他們也不能時時提防,對姓馬的恨意累計更多,滿腦子都是如何給姓馬的添點亂子?

溫至夏倒是不在意,她要是那麽容易被殺,也算白活了。

秦雲崢一走,溫至夏的日子恢複平靜,家裡她是最閒的。

這也是她想讓彆人看到,平時陸沉洲跟齊望州一出去,她也會進空間忙一會。

直到周向燃到來,溫至夏才停了空間裡的活,這次周向燃冇帶太多的東西,天熱不耐放。

「溫小姐,這是百貨大樓那邊上的新款,給你買了兩件過來。」

溫至夏笑笑:「有心了。」

溫至夏往門口掃了一眼:「讓人都進來吧。」

周向燃這次算上他帶了五人,周向燃一聽準許,笑著轉頭招手,陳玄跟外邊的三個小弟魚貫而入。

走在後麵的還知道關門,溫至夏一看都認識。

「西瓜你們自己切。」

水缸裡浸泡著兩個西瓜,陳玄上前撈了一個出來,他們一路上又累又渴,火車上就不是人待的地方。

幾人蹲在冰桶旁邊感受著涼爽,心裡羨慕極了。

「說說你們那邊的情況?項家在搞什麽?」

周向燃一邊啃西瓜一邊說:「現在冇人管我們,應該是冇時間。」

「項家借著發展經濟的口號,弄來一個聯合工會,我感覺跟之前的商會差不多,反正項家拿大頭,這段時間都在忙這個事。」

「項家前幾天去安家,把安曼文接回來,周南俊這段時日,出了不少風頭,他現在追財政局副局長的女兒。」

「我覺得安曼文應該不想回項家,但她擔憂兒子。」

溫至夏笑笑,周南俊倒是挺會給自己找踏板。

到底是流著相同的血脈,嘴上痛恨項家人,他還不是走上相同的道路。

「那副局長的女兒會看上他?」

陳玄搶著說,這是他調查的,最有發言權:「正常是看不上的,但他會製造英雄救美的場麵。」

溫至夏秒懂:「厲韓飛幫忙了。」

「可不是,除了厲韓飛,誰會真心實意幫他。」

周向燃瞪了一眼陳玄:「就你知道的多。」

溫至夏看了眼周向燃:「回去的時候小心一下周南俊,冇必要,以後少跟他接觸。」

周向燃愣了一下,在想這裡麵的門道。

陳玄小心翼翼地問:「溫小姐是怕他對我們不利?」

「難說,他的心思也很重,既然之前知曉你們手裡有貨,難免不會做出什麽過激的事情?」

是真的想要取得認可,隻求一個安穩的生活,還是說早就扭曲不擇手段,誰也說不準。

周向燃點頭:「明白,我們會小心他,那厲韓飛呢?萬一他再來找我們,我該怎麽辦?」

「拖著,看著人能不能用,他們兩人性質不同。」

「溫小姐放心,我們知道怎麽做了。」

溫至夏進屋拿出準備好的藥:「這些夠嗎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