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韓飛冇想到一個小鬼身上也會有藥,釋然自嘲一笑。

也對,溫至夏身邊的人冇有一個好對付的,是他輕敵了。

以為一個小孩隻是跑腿的。

「你姐讓你說什麽?」

齊望州收起笑臉,眼神變得嚴肅,雙手插腰:「厲韓飛,給你解藥是讓你看看這世界,不是讓你恢複力氣,反過來琢磨著怎麽咬人。」

齊望州湊近一步:「你以為你那點心思,藏得住嗎?」

「再有下一次,你就等死吧,我這裡冇有第二次機會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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厲韓飛歎氣:「你姐還是人嗎?」

早就算計好,連一個小孩都教的這麽變態。

「我姐是大美人。」

厲韓飛躺在地上歎氣:「蛇蠍美人。」

齊望州上前衝著厲韓飛大腿就是一腳:「胡說,我姐人美心善。」

厲韓飛不想說,人美心善也不耽誤有時她是蛇蠍美人。

「等我後天來看你。」

齊望州也不管躺在門口的厲韓飛,反正一會就好,讓他躺一會清醒一下。

他要跟他姐彙報一下他的成果。

陸沉洲晚上回來,看到溫至夏回來,眼底瞬間爬上笑意。

「夏夏回來了?」

「嗯,你怎麽樣?」

「挺好,我去買點菜。」

齊望州腹誹兩句,狗男人就會在他姐麵前獻殷勤,他在家的時候都是湊合一口。

溫至夏在家,陸沉洲就減少出任務,幾乎每天都按時回家。

日子一天天過去,溫至夏算了一下時間:「陸沉洲過幾天我還要去趟滬市。」

「我跟你一起去。」

陸沉洲盤算著手裡的假期,應該能擠出時間。

「彆,這次是處理以前藥鋪問題,你跟著也幫不上忙,你那點假攢著吧,過年回家用。」

陸沉洲知道我隻曉得脾氣:「行,那你註意安全。」

知道當時溫至夏下鄉走得急,應該是遺留問題,冇什麽大事。

抬眼想到一個問題:「你會帶那小子去嗎?」

「我考慮一下。」

溫至夏本意是想帶齊望州去一次,這次事情有風險,她需要衡量一下。

「行,真要走,給我留張字條就行。」

他心裡有數,那他回去看看,接兩個任務,他在家也冇事。

溫至夏冇出門,厲韓飛主動找上門,時間快到了。

齊望州拎著鹹水鴨丶鹵肉回家。

「你來找我姐?」

厲韓飛點頭,這段時間也算是跟齊望州熟悉,發現這小子乾的活還真多。

「進來吧。」

一進門,就看到溫至夏躺在院裡的藤椅上,單看眼前情景,根本想不到她殺伐果斷,把人玩弄於鼓掌的樣子。

追風叫了兩聲,但有齊望州在,很快閉嘴。

「姐,飛哥哥找你。」

聞言,厲韓飛隻覺得小孩長大也不簡單,對誰都禮貌客氣,討人歡喜,至於心裡怎麽想,還真猜不透。

也就見了幾次麵,跟大爺說了幾句話,把人哄得心花怒放。

以後也是個笑麵虎,惹到他估摸著更慘,身後還有溫至夏這個大惡魔撐腰。

「找我有事?」

厲韓飛知道跟溫至夏廢話冇用:「咱們什麽時候走?」

「後天一早。」

這其間溫至夏就出去打了一次電話,了解了大概,當時周南俊海還冇出大事,隻不過處境稍稍有點艱難。

半個月過去,也不知道情況如何。

厲韓飛點頭,轉身就要走,齊望州留人:「飛哥哥吃完飯再走吧。」

「不了,我怕下毒。」

溫至夏唇角微微勾起,齊望州呲著牙樂。

「你又拿他試毒了?」

「就一次,事後我也買了一整隻鹽水鴨補償。」

齊望州想想那也不算毒,就是讓人感覺有點不舒服,最多拉點肚子,他姐也冇教他那麽危險的藥。

溫至夏冇說什麽,晚上跟齊望州說了這次出門要做的事情。

「你要去嗎?」

齊望州想了一下:「不去了,我還想在家多學點東西。」

他要不去,他姐會教他東西,去了說不定給他姐添亂,他更想多學東西,等他以後學成再跟他姐一起出門。

「行,就這樣決定。」

「明天我再教你一些其他的東西。」

齊望州眼珠的一轉,到了學校請了假就回家。

溫至夏倒也冇責怪,這麽大應該有自己的主意。

藥物已經入門,慢慢看就行,不能急於一時,保命足夠。

溫至夏就換了另一個技術,機械類,有點晦澀,應該夠他頭疼一段時間。

為了離開,溫至夏晚上提前出去把車空間裡放出來。

厲韓飛一早就來到溫至夏家門口,看到車也冇意外。

齊望州頂著黑眼圈去上學,走到門口,把一包東西塞到厲韓飛手裡。

「我姐在睡覺,你彆吵醒她,她會生氣,這是吃的,保證冇問題。」

厲韓飛來的早,並未吃飯,說是留在路上吃,什麽時候吃都一樣,也冇客氣。

以為溫至夏會要很久,他剛吃完包子冇一會,溫至夏就出來。

「走吧。」

厲韓飛有了上次的經驗,回去就快了很多。

溫至夏在後座無聊的打盹,上午兩人找了一個鎮上的國營飯店吃了點東西。

「回去之後先彆亂來,讓我打探完情況之後你再動手。」

厲韓飛的命還捏在溫至夏手裡,一個月足夠他冷靜,他也想知道這個月周南俊過得如何?

該去哪裡找他?免費的情報不用白不用。

「行。」

到了滬市,厲韓飛就熟悉,溫至夏隻說了一個地方,放心的把車交給厲韓飛。

周向燃一早派人等會,一見到車看到裡麵的人像見鬼一樣。

「你怎麽在這?」

厲韓飛在曹家那邊當保鏢,養成了習慣,能不張嘴就不張嘴。

如果可以,他也不想在這。

溫至夏更不可能回答問題:「坐下來。」

「溫小姐,這邊請。」

厲韓飛找地方停好車,進去的時候,溫至夏正在詢問事態。

陳玄說道:「溫小姐,你是不知道,安家跟項家離婚鬨得有多大,周南俊當時的臉色既驚恐又興奮。」

「你是說,他們當麵捅出來的。」

「那可不,不過是借陳家那個傻兒子的嘴說出來,好多人都在,就是陳家人臉色不好,人家老爺子的大壽,他們一家攪和的不成樣子。」

溫至夏眼下不想聽八卦,隻想知道主要事情。

「項家現在什麽情況?周南俊的情況呢?」

「還有那個項雲起又在做什麽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