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至夏對知情人不放心,還喂了藥,哪怕是被抓瘋瘋癲癲,也審不出什麽。

靠的就是她布置的現場跟證據,為了逼真,她還特意留了一些很細微的線索,讓調查的人相信。

在洗劫項家老頭藏錢的地方之後,溫至夏挑了一個合適的位置,又放了一把火。

聽說安家人已經被帶去調查,這也算是幫他們。

替她乾活的被關起來,這不是她想看到的。

溫至夏一連三天忙得腳不沾地,任何一處有問題,她都要摻和一下,主打把簡單的問題搞複雜,讓人冇工夫找他。

一直聽到安家的人可以放出來,項雲起今天跟調查組的人一起去醫院看望他爹。

最後回了一趟項家的老宅,據說進去冇多久就昏迷,說法有兩種,一種是氣的,一種是因為悲傷過度。

調查組的人又把他抬到醫院,跟他爹住在同一個病房。

忙著差不多,溫至夏才去找周向燃,周向燃一見溫至夏,這次變得更加拘謹。

「溫~溫小姐,你有什麽吩咐?」

這幾天他也跟人一起出去打探消息,先不說向家發生的大事,就是後麵那些又是失竊,又是放火,又是被打砸,還有命案。

外麵不能說亂成一鍋粥也差不多,到處都人心惶惶。

「你那什麽眼神,怕我?」

周向燃連忙搖頭:「當然不是,就是好奇外麵那些事~」

「有些是我做的,有些不是,殺人放火的事我乾不出來,是項家的走狗內部分贓不均,起哄造成的。」

「我就說嘛~」

溫至夏最多遞個刀臟活他哪能去乾?

陳玄了看了眼人,感覺他燃哥你有時候也挺單純的。

「溫小姐,他們家老爺子真跑了?」

溫至夏也聽到這個風聲,外麵傳言他見事情不對連夜跑路。

溫至夏麵不改色的應下:「那幾個項家安插的公安確實是這麽說的,具體跑哪不好說,這幾天冇出現,應該不在滬市了。」

周向燃擔憂:「那~那他會不會再回來?」

「應該不會,我已經看到上麵對項家的判決文件,項雲起那邊已經得到通知,項家宅子會被收回去封存調查。」

當初老頭圈的那塊地挺大的,這次給了理由把宅子拿回去。

「那我就放心了。」周向燃接著追問,「溫小姐,你要走了嗎?」

「差不多,見一麵安家人了解一下情況。」

周向燃立刻討好的笑:「那~那生意還有貨物如何安排?」

溫至夏笑笑:「這麽著急?」

「可不是,這一次好幾個弟兄的飯碗都被擼了。」

是項家乾的,知道他們有人上班,隨便找了一個理由,把他們都開了。

溫至夏對這件事也知情:「行,你們依舊銷售麵霜跟藥品,回頭我也會給你留點香水的貨,但你不能沾手,讓安家去銷售,你們負責送貨。」

「趁這段時間看看有冇有機會,往裡麵安插一些,不用怕花錢,後續我會給你們新的產品。」

周向燃點頭,光公安就空出來十幾個崗位,聽說牽扯的人不少。

最近隻要跟項家有來往的,個個心驚膽戰,生怕被帶走問訊。

有安家在前麵替他們擋火力,他們的日子會好過不少,何況溫小姐還許諾給新品,根本冇拋棄他們。

「溫小姐這次我絕對不會讓你失望。」

溫至夏笑笑:「隻要彆把你們的小命搞冇了就行,其他的不重要。」

周向燃也有信心,之前也砸出去許多錢,結識了不少人更關心,原本也能高枕無憂,誰讓項家搗亂。

跟項家比,自然丟不會幫他,如今不同。

溫至夏在這耽誤的時間太長,留了一個地點,讓周向燃晚上去拿貨。

之前去醫院看看項雲起,這人自從在項家老宅暈倒之後,就賴在醫院裡不出去。

病房在二樓,門口有公安守著,溫至夏掐著時間點,迷暈一個護士,換了衣服。

公安人員掃了一眼並未懷疑,溫至夏一進去,就看到項雲起盯著窗外發呆。

「你打算在這裡住多久?」

項雲起聞聲轉頭,看向溫至夏笑笑:「看樣子冇什麽地方是你進不來的。」

「長話短說,之前商議好的事情怎麽?是取消還是繼續?」

取消是不能取消的,安家時期已經過去,眼下正需要一個產品重振。

「現在上麵還在懷疑安家跟我,把我關在醫院也是他們的主意,我暫時不會有事,但他們會盯著安家,短時間不太可能。」

這隻溫至夏的意料之中,「貨我放在周向燃那裡,你什麽時候安全,去找他。」

「溫小姐還有一件事。」

溫至夏眼神示意項雲起快說,項雲起也不耽擱時間:「你之前給的那藥我想購買一些,價格好說。」

以前生活冇盼頭,如今好起來,他想好好活著,能多活一段時間。

「眼下不行,等你出去,找周向燃拿,我會問清楚價格,到時候你去拿就行。」

「還有,這藥對你不管,下次換個好點的醫生。」

溫至夏說完就出去了,身後的項雲起無奈笑,真當他是看病的,他如今被監視,項家突然出了這麽大的事,他是得利者。

好在他們被問詢的時候,外麵依舊出事,上麵隻好把目標移開,眼下隻要等事情結束就行。

晚上溫至夏留下貨物跟藥,周向燃帶人搬走。

「溫小姐這就走了?」

「嗯,最近依舊不太平,你們悠著點,如果項雲起問你要藥,就按我說的價格,他不要就不用勉強。」

「好,我記下了。」

溫至夏驅車離開,周向燃在後麵感慨:「什麽時候我能像溫小姐一樣就好了。」

陳玄潑涼水:「燃哥,在夢裡可以。」

「滾,乾活。」

溫小姐留了兩箱藥,滬市這邊他們可以緩一緩,外地渠道前兩天就送來信,需要貨。

溫至夏極致飆車,到南京已經下午,把車開到荒廢人少的地方收起來,路邊攔了一輛牛車晃晃悠悠回到家門口。

正好跟放學的齊望州碰上:「姐,你回來。」

「嗯。」

為了省事空著手,冇來得及拿禮物,失策了!

齊望州倒冇在意,一肚子的話想跟他姐說:「姐,秦老三又來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