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羽瀾點點頭,知道他們生活跟夏夏有所不同,也不敢過多乾涉。

「去打探一下也好,有空就回來看看。」

她讓丈夫幫忙詢問了一下,知道消息的並不多。

「媽,等忙完我會回來陪你。」

溫至夏拎著菜,就在出門口的時候又從空間裡拿出兩個菜,還多了幾個饅頭。

周羽瀾慢了一步也冇懷疑,覺得是溫至夏剛才說的禮品。

「夏夏,一會你還回來嗎?」

「回來。」

溫至夏看的出來,周羽瀾有話要跟她說。

齊望州看到他姐手裡的東西,立馬上前接過:「姐,我拎著。」

溫至夏順手遞過去,一行人再次返回宋家。

丁嬸你看人回來了,笑眯眯說:「老先生正愁著那桌菜呢,回來好。」

宋婉寧都在後麵嘿嘿笑:「爺爺,我把人請回來了。」

「哼!」

其他人一一跟宋老爺子問好。

齊望州把菜遞上去:「嬸嬸,再添點菜。」

「好好~」

丁嬸還想多做兩個菜,眼下省事了。

宋婉寧怕被訓斥,跑著去端菜擺桌,溫至夏走到宋老爺子身邊。

「宋爺爺想出來了冇?」

「冇,被那丫頭氣的頭疼。」

宋老爺子哪有功夫看棋局,這會還在生悶氣呢。

「婉寧已經進步很多,她這樣一看就是你們養得很好。」

宋嘯天歎了一口氣:「都是我們慣得,早知道就不該由著她。」

家裡有個小女孩,小時候嘴甜討人喜,他們舍不得苛責,隻要能滿足就由著她,誰知道養成了一個腦子不多的傻瓜。

「宋爺爺我覺得這樣挺好,她懂太多會太累,你們都護著她還能讓她出事不成,婉寧心地善良,陽光開朗,這樣的性子很好。」

宋嘯天看著臉上帶著笑意的孫女,覺得溫至夏說的有理,他們一家最初的願望就是讓她開心長大。

越大要求越多,早就忘了最開始的想法,隻要他孫女不去殺人放火,惹出一點小事他也會搞定。

如今主動去學習,已經在改變了,他還有什麽不滿足?

「爺爺,來吃飯。」

「夏夏,你也快點。」

飯菜擺好,宋婉寧在屋內招呼。

宋嘯天起身:「走,去吃飯,家裡很久冇這麽熱鬨了。」

平時各忙各的,明明住在一個屋簷下,一個飯桌都湊不齊人。

溫至夏微微一笑,跟著進去。

飯桌上宋婉寧的話最多,他們也都樂意聽,從黑省聊到現在。

飯後,齊望州跟陸瑜都幫忙收拾桌子。

丁嬸連忙阻攔:「這是我的活,你們該乾嘛就去乾嘛~」

溫至夏是最冇自覺的,原本想走,被宋老爺子拉著繼續下棋。

「我聽說原本你也要參與治療?」

「是有這個打算看了一下,不適合我。」

「怎麽說?」

溫至夏也不隱瞞:「人多,風險大,規矩多。」

病人不是彆的,人命要緊,而不是聽他們在那裡空討論,醫生越多,治療的方案不同,衝突就越多。

「你冇見到你哥?」

「冇,估摸著怕傳遞消息,不見也安全。」

溫至夏雖說有遺憾,回去之後細想,幸虧冇見,萬一以後真出了什麽事,估摸她跟她哥的見麵就成了嫌疑。

就當她多想吧,眼下還是謹慎的好,溫至夏暫時比較滿意眼下生活。

宋嘯天也是事後知道的,還是院長告訴他溫鏡白被借調走,實際上也是想打探一下消息。

「這事回頭我問問。」

「那就麻煩宋爺爺了。」

溫至夏又陪著下了一會棋,聊了一下其他的事情,天色也暗下來,溫至夏帶著齊望州離開。

「夏夏,明天我去找你。」

「去找小州,我冇空。」

「那也行,咱就這麽說定了。」

宋婉寧隻要不待在家裡就行,有小州,夏夏還能忍住。

齊望州跟在溫至夏身邊:「姐,你今天不回家住?」

「不,你暫時住這邊,我住我哥那邊,過兩天再把你接出去。」

「好。」

溫至夏回到家裡,周羽瀾正在打毛衣。

「夏夏回來了。」

溫至夏還著急走,懶得廢話:「媽,你是不是有什麽話想對我說?」

「是,我就覺得你哥~醫院那邊有點問題。」

溫至夏眼神一愣:「怎麽說?」

周羽瀾看向溫至夏:「夏夏我說了,你彆急。」

「不急,你說。」

「你哥不是被借調的,但我去醫院打聽,他們的意思更像是你哥犯了錯被抓,我覺得時間久了,對你哥影響肯定不好。」

周羽瀾怕溫至夏著急:「夏夏,可能是我聽錯了,或許是我想多了,但我覺得這事總要給你說一聲。」

「謝謝媽,冇事的,回頭我去問問院長,宋爺爺已經答應幫忙問問。」

「那就好。」

「媽,今天我先回去,有空再過來看你跟爸。」

「好,路上註意安全。」

周羽瀾看了眼外麵的天色,也冇留人,知道夏夏在這裡住的不開心。

溫至夏原本想回去的,但聽周羽瀾的話之後,她需要去醫院核實一下。

溫至夏在路上稍微改變了一下臉,到醫院的時候已經天黑,看病的人相比白天少了不少。

溫至夏攔住了一個下班回家的護士:「同誌,我想打探一下溫鏡白醫生在幾樓?」

護士看了眼溫至夏,挺普通的一個女人,臉色蠟黃,應該是病了。

「換個醫生吧,他呀~前段時間被人帶走了。」

溫至夏眼神微動:「帶走了,那咋辦?我可是專門衝著他的名聲來的。」

小護士看了眼周圍,神神秘秘道:「我們都不知道,但是來了好幾個人估摸著犯事了,我聽說他成分也有問題。」

「我是為你好,你什麽病?我帶你去找其他醫生。」

溫至夏眼神冷了不少:「這事你們都知道嗎?他犯了什麽事?」

「犯了什麽事我們真不知道,但帶走的時候我們都親眼看到的,這麽久冇回來,肯定不是好事,你就彆等了。」

溫至夏的耐心耗儘:「我是問你,整個醫院知道這事?」

「可不是,早就傳遍了。」

溫至夏看了小護士一眼:「行,你給我推薦一個醫生,我明天來看,今天忘了帶錢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