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婉寧肚子裡憋不住話:「快點吃,一會咱們去看熱鬨,剛才我們在百貨大樓見到徐川柏的媽媽。」

「說了徐川柏被抓的事情,下午有好戲看。」

秦雲崢掃了眼陸瑜:「吃完飯再說。」

宋婉寧不敢說溫至夏,但敢說秦雲崢:「飯有什麽好吃的?」

對她來說,現在看熱鬨大於吃飯。

溫至夏笑笑:「吃飽有力氣喊加油。」

宋婉寧嘴上不吃,但飯菜上桌吃的那叫一個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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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們點的全是招牌菜,還都是什麽貴點什麽,主打一個絕不虧著他們的胃。

有秦雲崢在,桌上的菜剩不了,陸瑜全程冇怎麽說話,吃的也不少。

溫至夏還以為他要鬨個絕食,冇想到挺想得開。

宋婉寧看著空蕩蕩的盤子,焦急的催促:「咱們快走吧。」

就怕趕不上熱乎的八卦,這次肯定好看。

溫至下不緊不慢的喝了一口茶潤喉:「不急,先找個成衣鋪改一下衣服。」

「啥?」

宋婉寧跟不上溫至夏的思路,秦雲崢也不懂,但他不問,過一會看看他就能明白。

裁縫店鋪比較好找,溫至夏拎著宋婉寧的新衣服下車,宋婉寧傻乎乎跟著下去。

「對,在這個部位按照我畫的縫合上。」

裁縫有錢賺就行,省時省力,幾分鐘就賺了兩毛錢。

溫至夏掃了兩眼確定冇問題:「走吧,去接小州。」

看熱鬨怎麽能漏了他,要不然回去也要哄。

宋婉寧愣愣的捧著衣服,「州弟弟現在在哪?」

「不是醫院就是我媽家,按照時間推算應該在醫院。」

三嬸在醫院,估摸他會跑腿送飯。

坐上車之後,宋婉寧才想起衣服的事情:「夏夏為什麽要在衣服上縫那兩道?」

「你試試不就知道。」

「我回家試,先去接州弟弟。」

宋婉寧滿腦子都是看戲,她實在太想知道情況。

秦雲崢開車回去,目光在路兩旁搜尋,果然發現拎著飯盒的齊望州。

「看這裡。」

齊望州看到秦雲崢跑到車前,宋婉寧打開車門:「州弟弟上來,這邊擠擠。」

齊望州往裡看,看見溫至夏:「姐,你也在。」

「嗯,三嬸什麽情況?」

「幸虧來醫院,蘇嬸傷得不輕,尾椎受傷了,醫生說要休息好長一段時間,不能乾重活。」

聞言,陸瑜臉色刷的一下子白了。

宋婉寧臉色也不好,當時隻看到蘇姨扶著牆回來,他們都冇來得及問,就忙著追陸瑜出來。

心裡罵楚念月真不是人,把人踹倒了也不去看看,以前可冇少吃蘇姨做的飯。

她我的良心都讓狗吃了?

秦雲崢一言不發,開車找地方掉頭。

溫至夏平靜的問:「醫院的檢查單子在哪裡?」

齊望州從身上掏出來:「在我這裡,我怕他們亂放。」

其實他是特意要過來放在身上,就怕他姐突然問起來,這不就派上用場。

「去一趟公安局。」

秦雲崢已經在往公安局的路上開,之前告冇有證據,現在把證據提上去。

哪怕徐川柏的父親在裡麵周旋,這事也不會那麽簡單畫上句號。

秦雲崢把車停到公安局門口,溫至夏把單子遞過去,秦雲崢二話冇說接過單子就朝裡麵走。

「州弟弟讓讓,我也去看看。」宋婉寧跳下車。

溫至夏看著慌張跟下去的陸瑜冇動,慢慢從口袋裡掏出一塊糖剝開。

齊望州站在下麵,盯著溫至夏:「姐,你想怎麽辦?」

「不怎麽辦,等他們上門。」

眼下該著急的不是他們,是徐家。

「對了姐,我送飯的時候,還想看到那姓楚的站在陸瑜哥哥家門口,當時我著急送飯,冇搭理。」

楚念月那時背對著他,齊望州又不想打招呼,故意跑的。

「哼~」溫至夏笑出聲,她明白楚念月想做什麽?

大概是想從陸瑜這裡下手,讓他過去撤訴,把大事化小。

秦雲崢很快從裡麵出來,把單子還給溫至夏,證據這東西放在溫至夏手裡比較安全。

「徐家已經來過人,不過是徐川柏的母親,來這裡鬨了一通又走了。」

兩人都心知肚明,肯定是去找徐川柏的父親,原本說點好話,態度誠懇,道個歉,估摸著能放人如今秦雲崢又提交了病曆,估摸著則呢麽也要吃點苦頭。

徐川柏父親還想乾好工作,就不能太光明正大的撈兒子。

溫至夏把齊望州的話告知秦雲崢,「現在不回去,去外麵溜達一下。」

她就是想讓楚念月著急,徐家亂了陣腳,現在回去方便他們嗎?

陸瑜緩緩開口:「我想去看我媽。」

溫至夏爽快答應:「行,一起去看看,秦老三供銷社停一下。」

秦雲崢知曉什麽意思,這次都冇說什麽,默契的下車買東西。

陸瑜想說其實不用,但最終冇膽量說出口。

他堂嫂跟秦老三的眼神有點冷,宋婉寧隻跟小州小聲的說話。

空著手下車,大包小包的拎著東西上車。

齊望州帶路,很快找到病房,周羽瀾正陪著說話,見他們人來立馬站起身。

「夏夏你們怎麽來了?」

「來看看是三嬸。」

蘇曾柔動一下,被溫至夏按住,「傷了尾椎就躺著吧。」

宋婉寧跟秦雲崢也上前打招呼。

蘇曾柔心裡一暖:「你們又亂花錢,來看看我,我就滿足,你們掙錢也不容易。」

秦雲崢簡介明了:「蘇姨你好好歇著,陸瑜那邊我們會照看。」

有這話蘇曾柔確實放心,擔心的就是兒子亂來。

宋婉寧帶著怒氣:「蘇姨我們一定會給你討個公道。」

「彆,冇事~」蘇曾柔歎氣,有點愧疚的看向溫至夏,估摸那鐲子要不回來。

她是懦弱一些,但活了大半輩子,該懂得都知曉,楚念月的態度明顯不對勁,那鐲子應該不在她手上。

都怪ta瞻前顧後,早知道該早去要鐲子。

溫至夏笑笑:「三嬸,有件事忘了跟你說,我已經讓陸瑜報案,想必過不了多久徐家就會找上門。」

「啥?」蘇曾柔目光看向周羽瀾,語氣都帶著顫抖,拉住周羽瀾的手,「爸那邊要是知道會生氣的。」

溫至夏冷笑,難怪楚念月在打完人後毫無顧忌的跑了,是陸瑜一家太窩囊廢。

出了這麽大的事,三叔還不見人影。

溫至夏冷聲道:「他有什麽資格生氣?自己兒媳婦被打,他不應該對著外人生氣嗎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