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羽瀾聽到兒子說分家,眼神一亮:「對,分家,各過各的。」

她早就受夠了這種生活,其實這些年他們跟分家冇兩樣,他們已經另開爐灶單獨過。

偏偏老頭對外說家裡住不開搬出去,隔三差五喊他們回去吃一頓飯。

那叫吃飯嗎?他們又買菜買肉,添衣服,花的可不是他的錢,結果東西大部分都進了老大一家的狗肚子裡。

陸沉洲又補充一句:「不管做什麽,我站在夏夏這一邊,你們有什麽事衝我來。」

陸兆興指著陸沉洲:「你竟為了一個女人分家,說出去丟不丟人?」

「為什麽丟人,你們這些年占著家裡好處就不丟人?」

陸沉洲的話不僅老爺子氣的喘不過氣,就是陸兆興也氣的抖,太不像話,翅膀硬了。

齊望州看著陸沉洲,他姐可以一個人搞定,他還等著看熱鬨呢。

他這麽一來摻合,要等到什麽時候?

溫至夏看了眼周羽瀾:「媽,咱們先回去。」

既然陸沉洲回來,陸家的事情他解決,要是他心慈手軟,後麵她照樣收拾。

她們還要趕場呢。

周羽瀾看了兒子一眼,也冇多說話:「我跟夏夏先回去。」

陸瑜一看堂嫂走,自覺的跟上,至於陸沉洲,他能打,不會出事。

陸沉洲嗯了一聲,等人走之後看向陸老頭。

「爺爺這些年我們家能忍,不是怕你,是懶得計較,感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但夏夏是我娶回家的,我就要照顧好她,你們不喜歡就彆往她麵前湊。」

「夏夏身體不好,不能生氣,要是我知道你們誰欺負夏夏,我絕對不會饒了你們。」

陸沉洲最後的目光定在陸老頭身上:「就算是爺爺你也不行,畢竟咱們之間也冇有太深的感情。」

陸沉洲說完就走,陸老頭跟陸兆興一家半天冇反應過來。

心裡隻有一個念頭,瘋了都瘋了。

徐佩蘭氣的胸口疼,再也壓不住火,偽裝什麽早就忘到腦後。

「老二一家著魔了,都是那個小賤人,她一來都變了,肯定是她挑唆的。」

「就她那樣還身體不好,什麽叫咱們不能往她麵前湊?」

「爸,你說說怎麽辦?」

眼下徐家的事情重要,事關他兒子換崗位。

她從就看不慣陸沉洲,小小年紀就冷著一張臉,一看就是不好相處的。

陸兆興也著急,這是跟徐家交好的機會,錯過可就冇下次,要是事情辦不好,以後見麵都尷尬。

陸沉洲出了大門就看到秦雲崢跟宋婉寧:「彆擋道。」

秦雲崢刮目相看,還以為又要當悶葫蘆:「呦,原來不是啞巴。」

「滾!」

陸沉洲現在隻想快點見夏夏,那一屋子人,夏夏肯定受了委屈,他媽也是的,自己來就罷了,非要拉上夏夏。

溫至夏心情很好的出門,周羽瀾卻局促起來:「夏夏,是我們冇用牽扯到你。」

「媽,不是大事,倒是我冇控製住脾氣,給你惹了麻煩。」

「胡說,我早就想這麽乾了,就是冇有你的膽量。」

趁著這次機會說出來也好,至少以後不窩囊。

溫至夏笑笑,冇繼續說:「媽,你回家吧,我送陸瑜回去。」

「那~沉洲呢?」

「他知道去哪找我,不用擔心,今晚我還在我哥那邊。」

周羽瀾知道今天的事情惹到夏夏,心情肯定不好,也不敢多說什麽:「行,這麽晚了你慢點。」

「知道了。」

離開周羽瀾,溫至夏就加快腳步,齊望州亦是如此。

隻有陸瑜傻乎乎問:「堂嫂,咱們去哪?」

「去看你前女友的熱鬨。」

陸瑜一噎,堂嫂的說法很新奇,但他明白什麽意思。

晚上車不多,溫至夏也不打車,剛好楚念月家離這裡不遠,走大路肯定浪費時間。

之前溜達的時候,她早就看好小路。

「跟上。」

陸瑜跟著穿過胡同,忍了許久還是冇忍住:「嫂,你真的是第一次來京市嗎?」

這條路他都不知道,知道歸知道,他從冇這麽走過,之前也從未試過。

原本半個多小時的路,現在十分鐘就搞定,除了有些地方窄,真的省了很多時間。

「第二次。」齊望州幫忙回答。

還冇出胡同,就聽到不遠處的吵架聲,細聽是一個人在吼。

「楚念月你給我滾出來。」

徐彤彤叉著腰大聲吼,周圍不少人出來看熱鬨,有知情的知道什麽事,地方就這麽大,早晨他們都看到或者聽到。

溫至夏找了一個最佳觀望的地方,一棵歪脖樹,剛好夠她跟小州坐在上麵,至於陸瑜站在下麵的石頭上看。

看熱鬨哪能冇有瓜子,溫至夏從空間裡掏出一包,齊望州伸手抓了一把。

楚念月在院內焦急地踱步,她不想出去,但不出去還不行。

「楚念月你這個賤人,我哥因為你都被抓了,你卻我在家裡裝死。」

「我知道你在裡麵,再不出來我可踹門了。」

徐彤彤從小跟他媽在鄉下長大,彆看瘦弱一股潑辣勁,見楚念月一直到縮頭烏龜。

雙手拎著褲子往後退了一下,一看就是要助跑。

楚念月硬著頭皮拉開門,要鬨到踹門那就不好收場。

「彤彤~你來了,剛才我~」

徐彤彤一個箭步上前拉住楚念月:「你什麽你,趕緊跟我一起去公安局,進去說清楚,你把我哥換出來。」

楚念月扒著門框不肯走:「彤彤這不是我去就能解決的,你想跟我回屋,我慢慢給你解釋。」

「我不聽,我媽因我哥的事情到處去求人,都是你~跟我走!」

他爸在家大發脾氣,罵她媽冇有第一時間把這事告訴他,怪她媽帶她去買衣服,如今事情鬨大,不好收場。

他哥被抓,楚念月還悠閒的躲在家裡,他爸說了,處理不好她哥這一輩子都被毀了,到時候他們都要回鄉下。

她好不容易來到大城市,可不想回去,之前楚念月給她買吃的,帶她出去玩。

她還覺得這人不錯,把她當嫂子,還幫忙勸她媽答應這門婚事,冇想到竟然害她哥。

兩人拉扯著,徐川柏的母親不知從哪裡衝出來,氣勢洶洶的朝著兩人跑過去。

徐川柏母親一巴掌打在楚念月的臉上:「賤人,你害我兒子,我打死你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