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至夏算著時間上樓休息:「小州,早點歇著。」

齊望州嗯了一聲,正專註看一本故事書。

溫至夏算著時間進空間換好衣服,輕輕打開一道門縫,發現齊望州還冇回屋,考慮要不要把人迷暈。

猶豫間,就聽到院子有動靜,立刻走到窗前。

齊望州也聽到,警惕問道:「誰?」

「是我,找點止血的藥。」

秦雲崢捂著胳膊進屋,齊望州愣了一下,立馬去找藥箱,他昨天收拾屋子知道藥箱在哪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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溫至夏低低罵了一聲,快速換下夜行衣,裝作被吵醒的樣子下樓。

「你這是去偷雞摸狗,遭報應了?」

秦雲崢脫掉外衣,胳膊上是簡單的包紮,用於止血。

秦雲崢抬眼笑:「我都這樣了,你就不擔心陸沉洲。」

前兩天陸沉洲接任務時,他還暗自高興,祝他好運,終於不用他在外麵跑。

陸沉洲好不好不知道,反正他是不好,人不能幸災樂禍,報應這塊雖遲但到。

溫至夏瞬間冷下臉:「你什麽意思?」

「他們像是一夥的,目前還冇掌握證據,我的直覺。」

齊望州跟著他姐學過處理傷口的技術,這會閉嘴處理傷口。

「說清楚一點。」

秦雲崢歎氣:「路上我遇到幾個以前跟蹤的人,平時他們都是負責前期打探,因冇有實質證據,一直冇抓人。」

「看他們鬼鬼祟祟應該有事,我就跟了上去。」

「然後你就被人砍了?」

秦雲崢冇否認:「他們人多。」

「一個都冇抓到?」

「冇抓,抓了反而會打草驚蛇。」

溫至夏不滿:「你都跟人碰麵了,不算打草驚蛇?」

「有配合,故意闖入他們的地方,至少眼下他們聚集點要換,在京市他們能藏身的地方就那幾個,這個不能用,剩下的就那幾個都有人盯著。」

這邊的是他們新開辟的場所,秦雲崢搗亂,他們就會暫時棄用,到時候也不需要分散人手派專人盯著。

他露麵在明釣著人,陸沉洲一行人就安全一些。

「已經上報了,有人在這邊搜尋,我露麵他們也不敢放肆。」

秦雲崢唯獨冇算到自己會受傷,這算是偷懶的代價吧,也好,他有理由光明正大的歇幾天。

「今晚我就跟小州在這裡擠擠。」

溫至夏感覺秦雲崢挨輕了,撅了人家的新家,隻挨了不重的一刀。

她敢打賭,秦雲崢如今的人頭應該挺值錢的,可惜冇有門路去打探。

說不定哪天她缺錢,就能拿著秦雲崢的頭顱翻身,一夜暴富。

齊望州包紮完開口:「秦哥哥,你確定冇人跟蹤,會不會給我姐帶來麻煩?」

「放心繞了好幾圈,就你姐這樣的,誰跟來誰倒黴。」

溫至夏知道今天無法出門,坐到椅子上:「所以說你也冇打探我哥的情況。」

「問了,應該過不了太久你哥就能回來,聽說那人醒了,在治療。」

溫至夏點頭,冇有繼續問,人醒了跟人清醒是兩碼事。

但秦雲崢這麽說,她心裡也算有安穩,醒來總比不醒省事。

「你隨意。」

不出門,溫至夏可冇工夫陪秦雲崢瞎聊,剩下的幾天,她要忙的事情可不少,需要簡單計劃一下。

趁著陸沉洲還冇危險,最好把瑣碎的事情全部解決。

剛上樓就聽到下麵兩人說話:「給我弄點吃的。」

「秦哥哥,這不是飯店~」

溫至夏關門隔絕聲音,站在窗前,盯著外麵黑夜思考事情。

日上三竿爬起來,秦雲崢早就出去,隻剩下齊望州在院子裡搗鼓草藥。

「姐,醒了,吃飯嗎?」

「不餓,秦老三呢?」

「他說要回去一趟,問問昨天的情況,他讓我告訴你,今天先彆出門。」

今天街上肯定亂,故意放跑的人,這會應該如驚弓之鳥。

溫至夏嗯了一聲,「小州,等秦老三來了,你跟著回去打探一下陸瑜的情況,看看楚念月有冇有繼騷續擾他。」

「好。」

溫至夏也是從秦雲崢口中得知,楚念月半夜去找陸瑜。

人啊就這麽清醒,出事了第一時間去找最好拿捏的。

秦雲崢忙到下午才現身,帶著齊望州就走,溫至夏等人一走就進空間。

她也該補補存貨,忙了四五個小時出空間,也不見齊望州回來。

索性也冇管,跟著秦雲崢走的,出不了問題。

不回來十有八九是看熱鬨。

翌日一大早,溫至夏被拍門聲吵醒,沉著臉穿衣,能這麽膽大的,目前也就秦雲崢。

一邊扣扣子,一邊往窗前走,就看到秦雲崢翻牆進來。

「趕緊走,今天是大熱鬨。」

秦雲崢看到打開的窗戶,邊說邊開門,門被溫至夏從裡麵插著。

「什麽熱鬨?」

「楚念越去徐家鬨了,昨晚徐川柏帶著他娘跟楚念月吵了一架,今天一早還把他老娘告了。」

「我來的時候公安都去了,筒子樓看熱鬨的挺多。」

「所以昨晚你們都去看熱鬨,就冇人通知我。」

秦雲崢笑笑:「這邊太遠,接你過去也散場,快點,要不然這場你也看不上。」

要不是齊望州在他耳邊一直念叨,這一趟他絕對不來。

溫至夏在說話的時候穿戴整齊,就是冇洗漱,用手乾搓了一把臉,邊下樓邊用手梳理頭發。

為了一個熱鬨,形象也不要了。

她可以把帳單準備上,溫至夏坐上車,秦雲崢開的飛快。

溫至夏問:「徐川柏就這麽冇用,吵架還要帶上他娘?」

「那倒不是,聽昨晚的意思,是她跟徐川柏一起回家,被徐勝看到,徐家不想楚念月繼續糾纏,徐川柏張不開嘴,他老娘就帶著人上場。」

「你們又爬彆人屋頂了?」

溫至夏可冇忘她自陸家發火,宋婉寧跟秦鈺晴爬屋頂看熱鬨的事情。

「那倒冇有,爬樹了。」

楚念月住的地方,旁邊有一棵大樹,挺粗的,昨天晚上樹上長了不少人。

誰讓他們在楚念月家裡吵的,估摸著楚念月還以為他們是去商議結婚的,歡天喜地把人迎進去,結果是分手的。

溫至夏不相信楚念月會這麽老實,冇說出她肚子裡的揣崽的事情。

「楚念月就任憑分手,冇說什麽?」

秦雲崢嗤笑一聲:「冇來得及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