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秀眼睛都看直了,嚇得連忙向四周看了一圈。

「姑奶奶,低調低調~」

這是什麽地?個個見了錢跟瘋子一樣,先不說會有人盯上,萬一有其他人過來截胡。

這位他拿不準,跟上次是不是一個人,反正也是一個送財的。

「就說你能不能乾?」

王秀想要伸手拿錢:「能~太能了,冇有我王大眼乾不成的事,三天。」

「行,我滿意了,有獎勵。」,溫至夏把錢放到王秀手裡,「三天後我來這裡找你。」

要不是去醫院坐診,她還想提前一下時間,這樣剛剛好。

王秀錢揣到褲兜裡,對著溫至夏的背影喊:「姑奶奶,等你下次來。」

溫至夏聞言揮揮手,王秀看著相似的動作,小聲嘀咕:「還真是一個人~」

杜江就在巷子口不遠處,聽到後不屑嗤笑一聲:「還說不是姑奶奶。」

王秀揣著巨款,心裡有點不踏實,剛才好幾個人看到。

這會見到杜江立刻揚聲道:「姑奶奶給了錢讓我去辦事,你趕緊跟我走。」

杜江不想搭理王秀,但他對那個女人感興趣。

上前就把人勾住:「說說你那姑奶奶讓你辦什麽事?」

「這事你跟我一起去。」

王秀還冇膽量一個人去彆人的地盤,哪怕是花錢辦事,好在這次給的多。

溫至夏把修理新住宅的活交給齊望州。

「姐,你就放心去,我一定會安排好。」

他姐喜歡什麽,他自然還是知道的比較多點,

秦雲崢開車把人送到醫院門口:「後麵的路你應該認得。」

「真不想來。」溫至夏伸了一個懶腰,「秦同誌,麻煩送下行李。」

秦雲崢就是不想拿行李才那麽說的。

誰家坐診要帶兩個包袱,裡邊要是藥也就算了,秦雲崢親眼看著齊望州把吃喝的東西塞進去。

她是來坐診的還是來享受的?

溫至夏已經下車往裡走,秦雲崢歎氣,早知道他去臥底,伺候人的活還是讓陸沉洲做。

秦雲崢硬著頭皮拎著兩個包袱進,到了地包袱一扔就走。

溫至夏不緊不慢,拿出工作證往桌上一放,找了最角落的位置坐下。

開始從包袱裡拿東西,吃喝一應俱全,忙完這一切,悠哉地拿出一本小人書。

其他人見了小聲議論,也不敢去溫至夏麵前說。

溫至夏嫌吵,乾脆帶上耳塞。

旁邊兩位老中醫看了眼溫至夏,嘴上冇說,但眼神十分嫌棄。

溫至夏也裝作看不見,檢查需要時間,等著第一個人出來,怎麽也得兩三個小時。

這群人找人問診也找不到他頭上,溫至夏還算比較愜意,唯一的失誤就是冇帶椅子,這裡的凳子有點硌人。

宋嘯天跟秦延龍從裡麵檢查完身體出來,看到格格不入的溫至夏就歎息。

「我說什麽來著?就這樣還吃虧。」

他們以為溫至夏會被排擠,心情不好,這會看來是他們想多了。

秦延龍笑笑:「過去看看。」

兩人還冇過去就有人搶先,溫至夏抬頭看向來人,摘掉耳塞:「蘇老感覺如何?」

蘇頌今笑眯眯的坐下,臉上的褶子帶著幾分慈祥:「多虧了你,過了幾天舒坦的日子。」

「是我哥的功勞。」

「對對對,是你哥的功勞。」

蘇頌今活了一輩子,這點事還是看得透,這丫頭的醫術不比他哥的差。

人家想把名聲讓給哥,溫鏡白確實有能耐,他肯定配合幫忙宣傳。

「趕緊給我看看,有冇有什麽好法子調理,我還想多活幾年。」

「你哥那邊排不上隊。」

溫至夏笑著放下手裡的小人書:「蘇老你又誇張,我看你就是不想排隊。」

溫至夏簡單診脈後,低頭從包裡摸出幾貼膏藥。

「拿回去,哪裡不舒服就貼在哪裡,回去換頂厚實的帽子,你剛動完手術冇多久,還是多保護一下。」

「行,回去就換。」

蘇頌今把膏藥放到包裡:「用完了我去哪裡買?」

溫至夏笑了一下:「找我哥,他會熬製藥膏,你可以讓你的兒子去家門口堵人。」

「好好~這個主意好。」

溫至夏好不容易送走,小人書還冇拿起來,麵前又坐了一個人。

溫至夏看了眼對麵的女人:「嬸子,你也要診脈嗎?」

「對。」

溫至夏很快鬆開手:「身體冇大礙,以後少操心。」

她連藥都懶得開,這些人都是太閒。

陳澤蘭看向溫至夏,也是死馬當活馬醫:「其實我還有一件事想諮詢一下溫醫生。」

溫至夏的工作證就放在桌上,叫出姓氏很正常。

「您請說。」

陳澤蘭扭扭捏捏,猶猶豫豫,最後小聲開口:「我兒子跟兒媳婦結婚六年,還冇懷上孩子,你能幫忙看看嗎?」

溫至夏目光銳利,看向不遠處的那兩個老頭,這次是誰出賣她?

秦雲崢還是宋婉寧?不管是誰,反正都是一家人,回頭找秦雲崢討債就對了。

溫至夏收回視線,臉上切換成正常表情:「這個我冇有太多的把握,隻能見到人再說。」

「那~那我去叫人過來。」

溫至夏嗯了一聲,看著人走遠,秦延龍緊跟著坐到溫至夏麵前。

「秦老爺子,咱就彆添亂了,你這身體根本不需要診脈。」

隔三差五她去一趟就要把一次脈,現在不能說撞的一頭牛,絕對比一般老頭身體健康。

秦延龍坐下小聲道:「我不是為了診脈,我是給你透個信。」

「你老請講。」

溫至夏倒了一杯茶放到秦延龍麵前,順手又給宋嘯天倒了一杯,人已經坐下,總不能趕。

「你真的能治療生育那方麵的問題?」

宋嘯天一開口,溫至夏就猜出來這次賣她的是宋婉寧。

「看情況,因人而異。」

秦延龍沉吟片刻:「要是能行就幫調理一下,他家就剩這一個兒子,遲遲生不出孩子,陳姐急得上火。」

兒媳婦人也好,工作也好,就是生不出孩子,陳澤蘭也不能因為這個逼他們離婚。

陳澤蘭不敢對兒子兒媳施加壓力,她卻愁的睡不著,生了好幾次病,以前還一起戰鬥過,能幫一把都想幫一把。

溫至夏抬眼看向二老,唇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:「生不出孩子不一定是女人的事,有可能也是男人有問題。」

「她一個勁的在兒媳婦身上下功夫,倒不如把他兒子帶去醫院檢查一下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