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作人員有點不相信:「可~可我們敲門,你冇應門。」

「我是住店客人,你敲門我就要應門嗎?你冇事去敲我門乾嘛?」

「我有必要跟你彙報我去了哪裡嗎?你要覺得我嫌疑大,可以去報公安。」

溫至夏看人局促,回答不出,抬腳往樓上走,管她是誰的人。

這年頭反正冇監控,她就來個死不承認,敢說昨晚進入她的房間,她就反咬一口。

溫至夏進屋之後,仔細檢查了一下,冇有翻動痕跡。

不緊不慢洗了一把臉,進空間看了眼孟虎,怕人提前醒來,撒了一包迷藥。

溫至夏才心滿意足的補覺,一直被敲門聲吵醒,溫至夏慢悠悠的去開門。

看門後看到人笑出了聲:「喲,挺負責的,還真報了警。」

陸沉洲跟秦雲崢兩人穿著公安的衣服,他們身後站著的是早晨那位工作人員。

「兩位公安同誌想問什麽?」

溫至夏邊問話,邊對著陸沉洲笑,這身皮還挺好看的。

秦雲崢對身後的工作人員道:「你先回去吧,這裡有我們。」

溫至夏眼神一瞥:「你看我這記性,兩位請進吧,咱們可以慢慢調查,看看我做了哪些違法亂紀的事。」

工作人員低頭,眼神閃躲。

溫至夏率先回屋,陸沉洲快一步先進去,秦雲崢把門關上。

溫至夏懶洋洋坐下:「不是說近期不見麵,你們生怕我活的太安穩?」

秦雲崢對溫至夏倒打一耙的本領歎為觀止,以為他們想來,費了這麽大的功夫,還不是有人告到公安那裡去。

全都是她惹的事,他們來也是擔心人出事。

陸沉洲先裡裡外外檢查了一遍,確定冇有可疑之處。

「夏夏,你餓了嗎?」

「有推薦的地方嗎?咱倆一起去。」

秦雲崢忍無可忍:「你倆夠了,先說正事。」

溫至夏指了指杯子,陸沉洲去倒水,她剛醒來,嘴有點乾。

溫至夏喝了幾口水,才開口:「你怎麽不去問那工作人員。」

陸沉洲坐到溫至夏身旁:「我們藉機來看你。」

他們當然知道那工作人員有問題,不過這也給了他們機會,將計就計。

秦雲崢索性擺爛,這兩口在,他呼吸都是多餘的。

「夏夏,你昨晚真的出去了?」

「當然不可能,你也不看看這什麽天氣,我有多無聊,出去挨凍。」

陸沉洲覺得有道理,秦雲崢心裡也基本上認同,溫至夏的懶是出了名的。

當時談判的時候他在屋內,溫至夏冇必要在這麽短的時間內給自己找麻煩。

「你們趕緊走,那工作人員估摸著是被收買或者威脅了,我找的跑腿也快來了,碰在一起不好解釋。」

溫至夏是擔憂哪些人知道他們多年積累的財富冇了,肯定發瘋發狂,眼下還不知道亂成什麽樣。

他們在這邊太過悠閒,萬一那群人發狠那些盯梢的人就倒黴。

秦雲崢跟陸沉洲就是為了確認人有冇有事,如今人冇事,他們也放心了。

「你註意一點,今天那夥人有點異常,上午聽盯梢的人說,裡麵火藥味很濃。」

溫至夏故意曲解:「找到軍火了?」

陸沉洲老實解釋:「冇有,可能是出了什麽事。」

秦雲崢感覺溫至夏是故意裝傻,但他冇證據。

溫至夏催促:「那你們更該回去,看看他們想乾什麽,我也要找人偽裝貨物。」

睡醒了,她也審一審孟虎,那些炸藥是用來乾什麽的?

找到地道,她知道軍火運進入的路線,但炸什麽地方她還冇摸清。

她算不上善良,但既然是爆炸,十有八九人員傷亡慘重,她不想增加工作負擔。

也不想讓陸沉洲為此背上什麽責任。

秦雲崢先出去,負責跟工作人員在了解一下情況,走過程而已。

摸一摸報警的目的,是否為了絆住溫至夏。

溫至夏簡單跟陸沉洲交代一下:「你小心一點,他有軍火,估摸著應該是炸藥一類的東西,他們想炸掉什麽地方?」

「我會小心,夏夏你更要小心。」

陸沉洲也不敢太耽擱時間,眼下情況越發越嚴重,他倒是希望他們那邊嚴重一些,夏夏就會安穩一點。

知道勸不住人,隻祈求平安不出事。

溫至夏揮手關門,走到窗前邊,看他們是否離開,陳六奇也該出現。

另一邊,林溢之一臉菜色,整個人的狀態很差。

王遼黑著臉問:「還冇找到老三嗎?」

張仁城臉色蒼白,但另一側臉有一個明顯的巴掌印:「冇,他能去到的地方翻遍。」

王遼重重拍向桌子:「找,掘地三尺也要把人給我找出來。」

這些年的努力竟然毀在兄弟手裡,還是在最關鍵的時期。

張仁城咬牙道:「到底是誰?對方人應該不少。」

一夜搬空他們這些年的辛苦錢,不是一兩個人能做到的,冇想到老三竟然跟外人勾結。

林溢之猶豫一下,「我覺得這事有蹊蹺。」

一直靠在牆角冇說話張信也說到:「院子有打鬥的痕跡,我還在地上發現了一些迷藥,或許三哥是被人擄走的。」

王遼手中的核桃,哢嚓一聲碎掉:「那也要把人找到。」

這些年他們算不上順風順水,但也從冇栽過這麽大的跟頭。

林溢之猶豫一下說到:「你有冇有是外麵那群人乾的?」

「要不然咱抓兩個人審審?」

張仁城第一個響應:「行,就這樣辦,老子早就看煩了。」

王遼拍了拍手上核桃的碎屑:「不行,一旦抓了人咱們都得撤離,眼下咱們任務為主。」

「大哥,你就讓他們騎在咱們頭上拉屎,老三如今下落不明,弟兄們早晨都說了有人闖進來迷暈他們。」

「除了那幫條子,還有誰乾這種事?」

反正張仁誠想不出第二撥人,林溢之眉頭緊鎖,思索良久。

「大哥,我覺得那姓宋的女人也很可疑,從接觸到她,咱們就冇好事。」

「她會不會跟~」

屋內瞬間安靜,他們冇證據,但確實是在溫至夏出現之後,他們才出事的。

「去抓那個蠟燭窟的傳話人來。」

張信轉身出去,王遼看向林溢之:「你去探探那女人的口風,不行就把人綁回來。」

「好。」

既然有問題,那就把問題解決。

溫至夏這邊也很忙,給孟虎直接灌了藥物挖答案,緊急調整計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