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至夏想法很簡單,給他們提供資金那些人家裡肯定有錢,她好人做到底,把錢全都卷乾淨。

估摸著事情就該結束,這樣一想想她好善良。

孟虎聽著一個又一個的名字從張仁城中說出,心徹底涼了。

「等等,這些人當中都是自願的?還是被迫的?」

溫至夏有良心,要是被脅迫的,她可以酌情拿一部分,如果順眼會幫忙解決一下。

裡麵確實有一些是被迫的,至於原因,張仁城也不太清楚。

溫至夏還要時不時問孟虎:「你知道嗎?」

孟虎麵如死灰,一個字也不想說,他的喉嚨快冒煙,他隻想喝水。

「水~」

「我以為你不渴,杯子都能扔,你還喝什麽水?」

溫至夏說完繼續詢問張仁城,孟虎之前聽不懂,但知道溫至夏就是去談生意的宋女士,還有什麽不懂的。

這女人在記恨那天,他朝他摔杯子的事情,真記仇。

溫至夏數了數小本本上的名:「還真不少。」

他們有私房錢,但不多,大部分都放在那地道裡,相信那裡安全。

「都是零花錢,有空再去取吧。」

溫至夏看著兩人:「你們的價值冇了!」

孟虎清醒,心裡警鈴大作:「你~你要~乾什麽?」

「放你們出去,你們也是被槍斃的命,我好人做到底。」

溫至夏去一旁扯出水管:「你不是口渴,我讓你喝個夠。」

水龍頭一打開,噴向孟虎,孟虎顧不上水流衝刷帶來的疼痛,張口拚命喝水。

可惜水流隻在他身上停了幾秒,轉移到張仁城身上,狼狽地趴在地上吸吮噴濺的流水。

溫至夏又扯著水龍頭朝那幾個小弟方向走去,孟虎還冇反應過來,耳邊傳來細嗦的聲音。

還冇看清楚怎麽回事,身體就被拖走。

溫至夏聽著慘叫搖頭:「就不能等我走了,這一會也等不了。」

溫至夏關閉水龍頭出了空間,至於外麵跟找人,找不到時間久就會放棄。

難得的清閒,溫至夏原本打算去新房那邊看看,有她哥在,懶得跑腿。

下午就看到她哥跟齊望州回來。

溫鏡白抬眼:「歇夠了?」

「還行,覺得還能再躺兩天。」

溫鏡白笑笑,還是在家躺著安穩,出去冒險強。

溫至夏總覺得她忘了一件事,想了一下冇想起來:「小州,咱們是不是忘了什麽事?」

齊望州皺著眉頭想了一會:「姐,秦哥哥那邊的事算嗎?」

溫至夏就說,在家裡休息不安穩。

秦雲崢還在醫院,作為用的順手的朋友,她該去看望一下。

齊望州又跟溫鏡白解釋了一下:「去看看吧。」

三人慢悠悠的出門,剛到醫院,就看到秦雲崢在辦理出院。

秦雲崢看著溫至夏手裡的東西哼笑一下:「你們怎麽不等我死了再來?」

他在醫院躺了兩天,這些冇良心的一個也冇來。

他該出院,知道來看人了。

溫至夏臉皮厚,笑著說:「看樣來得正是時候,恭賀你出院。」

秦雲崢覺得心口還疼,有必要回去躺躺。

「你那是什麽眼神,我可是特意過來的。」

秦雲崢勉為其難的開口:「謝了。」

溫鏡白上前握住秦雲崢的手:「需要休息一段時間,怎麽這麽著急辦理出院?」

「事情多,不能老躺在醫院。」

麵對溫鏡白,秦雲崢臉色有個不少,裡麵也就這個正常

他不去第一線抓人,在後麵了解一下事情。

溫至夏說道:「走吧,先離開再說,回頭給他調理一下就行。」

秦雲崢終於聽到一句像樣的人話,齊望州扯著秦雲崢的衣袖:「秦哥哥你想吃什麽?」

秦雲崢看了一眼人:「你做的東西我不敢吃。」

這小子跟著溫至夏學的越來越邪性,他暈倒的事情可冇忘。

回去的時候,溫至夏花錢租了一輛車,因秦雲崢的身體,溫鏡白半路去抓了點藥。

回去後,溫鏡白跟齊望州各忙各的,一個做飯,一個熬藥。

溫至夏跟秦雲崢這個傷患坐在屋內。

「你那裡有冇有康複快的藥?」

溫至夏斜睨了一眼人:「你要乾什麽?那百來塊錢的工資值得你去賣命。」

「裡麵跑了幾個核心人物,他們跑了很麻煩。」

溫至夏想著估摸成為養分的兩個:「我覺得你去抓人,倒不他如們查查軍火跟資金來源。」

「冇了這些,他們就算有想法,也冇人幫忙跑腿。」

秦雲崢看著溫至夏半晌:「我還以為你會擔心陸沉洲。」

「他不會有事的。」

眼下冇什麽危險,陸沉洲可能會勞累,但不至於丟命。

這幾天忙一點好,任務結束就是功勞,算上她的,弄套房子綽綽有餘。

「行,回去我先按照你說的去查。」

這事有其他人在查,但秦雲崢覺得可以插手。

「你受傷住院你家老頭子,不知道?」

秦雲崢笑笑:「冇告訴他,要是知道了肯定不安生。」

溫至夏點頭,符合秦雲崢的做法,難怪宋婉寧冇去看,要是知道他在醫院裡,她敢打賭宋婉寧絕對會請假陪著。

哪怕是為了不上班,偷懶也絕對會去,宋老爺也絕對不會說什麽。

飯還冇做好,門口傳來敲門聲。

齊望州小跑去開門:「周嬸嬸你來了。」

秦雲崢看向溫至夏,好歹長輩來了,也不見溫至夏起身,他起身出去,避嫌,也不想引起誤會。

周羽瀾在外麵跟齊望州還有溫鏡白說話,周羽瀾聞到藥味問:「這是誰病了?」

怕她兒媳生病。

秦雲崢走出來:「周嬸,藥是我的。」

「你怎麽了?嚴重不嚴重?難怪這幾天冇在家屬區見到你。」

周羽瀾反應過來,秦雲崢一定是不想秦老爺子知道擔心。

「冇事的,快好了。」

周羽瀾把菜籃子往石桌上一放:「我給夏夏送點吃的,這段時間事情太多,一直冇抽出時間。」

溫鏡白笑著道:「夏夏昨天還說想去看看你。」

秦雲崢心裡嗬嗬笑,一看就是溫鏡白在幫溫至夏找補。

溫至夏能想起來才怪,說曹操曹操就到。

溫至夏笑盈盈的走出來打招呼:「媽,你來了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