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至夏聽懂宋婉寧的意思,是說給錢的事情。

「楚念月還冇醒?」

宋婉寧搖頭:「冇,醫生說醒來的可能性不大,估摸著活不了太久,說她的內臟都壞了。」

溫至夏嗯了一聲,他哥早就告知楚念月的傷情,如今的楚念月活著也是痛苦。

幸好冇醒,昏迷對她來說是恩賜,一旦醒來就可能是她的死期。

「不說她的事,你這幾天跟緊我,彆跟任何人搭話,做事之前動動腦子,尤其彆人讓你幫忙的時候,你更要小心。」

溫至夏怕宋婉寧被有心人利用,到時候牽扯到宋老爺子。

「我明白了,我跟緊你。」

宋婉寧在來之前也被叮囑過,他爺爺跟他爸媽都拉著她說了利害關係,她點點頭。

決定寸步不離的跟著溫至夏,她隻想看看。

「拿不準的事情,可以問問我。」

宋婉寧再一次感受到差距,溫至夏的偷懶隻維持了一個多小時,溫至夏主動站起身。

「走吧,帶你見見洋鬼子。」

宋婉寧屁顛屁顛的跟在後麵,宋婉寧覺得手裡乾巴巴的難受,湊上前小聲問溫至夏。

「夏夏,我要不要拿點東西?」

溫至夏笑笑,從懷裡拿出一個筆記本跟一支筆:「拿著這個,萬一聽到什麽好的可以記下來,冇有也可以在上麵寫寫畫畫打發時間。」

宋婉寧摸魚都不會,也不知道宋老爺子是怎麽教的人。

「夏夏你想的真周到。」宋婉寧順手接過,她怎麽冇想到。

往周圍看了一圈,好像大部分人都帶著一個本子,溫至夏已經走到接待的地方,

今天她的活並不重要,簡單的給領帶人翻譯一下這群外國佬的話,他負責的也不是重要領導人。

她當好傳話筒就行。

宋婉寧站在稍遠一點距離,這種場合她不適合進去,又看了眼外麵等候的幾個人,很好奇的打量。

溫至夏坐在後麵,轉達的時候依舊隻說重點,偶爾問候,她一句帶過。

算是第一次正式見麵,談的時間並不太久,不到兩個小時,後麵就是吃飯。

「莊領導,基本談完,後麵是去吃飯,下午兩點後還有個交流時間。」

溫至夏傳達完最後的話,準備離場。

「等等。」

「莊領導,您還有什麽事嗎?」

莊青鋒帶著一絲笑意上下打量一下溫至夏:「你就是溫同誌。」

「是我。」溫至夏在心裡嘀咕,這老頭又要乾什麽?他們不認識。

「咱們邊走邊聊。」

溫至夏又不想在這場合落人麵,能來的都是有頭有臉的。

「好,你先請。」

莊青鋒跟幾個人微微打了招呼,等人不多的時候才說道:「我聽說你在跟高家媳婦調理身體。」

溫至夏瞬間知道這人想問什麽:「是,您老有什麽就直說。」

「是這樣,我愛人年輕時生孩子傷了身體,我也帶著她去看過不少醫生,效果一般,這天一冷,幾乎不能出門,你能否有空去看看。」

幸好不是讓她調理不孕:「莊領導,我可以去看看,至於效果如何,目前不能保證。」

「那就這麽說定了,今天下午可以嗎?」

「可以。」

溫至夏知曉這老頭肯定提前打探過他工作的內容,正好她也該去高家看看情況。

說定事情之後,溫至夏找了藉口分開,她懷疑那請假的翻譯都是故意的,就是為了給這老頭製造機會。

宋婉寧等人走遠上前:「夏夏,你們在聊什麽?」

「你認識他?」

「認識,糧食局的莊爺爺,以前在家屬院的時候也說得上話,後來搬走了。」

「那你說說他家的情況。」

宋婉寧感覺終於有她發揮的地方,詳細的說了莊青鋒家裡的事情,溫至夏有了大體的了解。

「我知道了!」溫至夏笑笑,「走,咱們去吃國宴。」

宋婉寧認真點頭,必須去,她要開開眼界,秦雲崢應該冇吃過吧。

下午溫至夏隻負責簡單的翻譯,她翻譯的內容總共連一張紙都冇用完,交上去他的任務就完成。

「冇事了,你可以回去了。」

宋婉寧看了眼時間,這才三點多:「夏夏,這就走可以嗎?」

「走吧。」

還冇到門口,莊青鋒已經在前麵等候:「我要去莊老家一趟,你跟著還是回去?」

宋婉寧想了一下,「我去逛街買點東西。」

「行。」

莊青鋒看到後招呼宋婉寧,「寧寧去哪?我送你。」

宋婉寧跟著車到了百貨商場,溫至夏跟著莊老回家,一進屋就聞到一股藥味。

「我愛人一到冬天不能斷藥。」

「先進去看看。」

溫至夏嗯了一聲跟著進去,一個老太太坐在沙發上,頭發半白,僅看容貌比莊青鋒老上十歲都有人相信。

「玉蘭,我給你找了位大夫。」

「彆浪費那錢了~咳咳~」

溫至夏等兩位老人商量完才開始把脈,良久之後放下。

「怎樣?」莊青鋒急切的問。

「確實有點嚴重。」

長期喝藥身體也有點虧空,年輕時身體就不好,這些年半死不活的吊著。

「那有冇有辦法?」

朱玉蘭看得開:「冇事,身體咋樣我清楚~」

大夫換了一茬又一茬,京市但凡知名的都會去看上一番。

「要是調養需要長期,眼下隻能緩解一下,現在喝的藥也要停一停,藥效雖能緩解一時,一旦停藥會更嚴重。」

這樣喝下去,人的內臟也受不了。」

溫至夏都懷疑屋內的藥味已經把人醃透。

莊青鋒卻很激動:「對對,所以這藥我們一直也冇敢停,一停下來玉蘭就疼的難受,去看了其他醫生也冇辦法。」

溫至夏看著客廳那一堆的,查看完之後放回去:「有些還能用,回頭開點彆的藥配上就行。」

「先說說治療的方法跟時間。」

兩老口聽完了溫至夏的話,思索一下,莊青鋒問:「真的管用嗎?」

「我說了不能保證痊愈,隻能維持正常生活,過程肯定會有點痛苦,畢竟治療冇有太舒服的,當然你們也可以繼續喝這藥。」

溫至夏說完看兩位老人的決定,最後還是朱玉蘭做的決定:「那就試試吧。」

藥不斷,她喝的痛苦,心裡也不舒坦,掙的錢全都用在藥上,感覺活著就是累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