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雲崢眼皮跳了跳,就說不能得罪溫至夏。

「我回去開車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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溫至夏趁著有時間,又問了一下陸瑜近期的情況,去陸瑜工具間查看了一下,心裡有數。

「上班保證不出錯就行,把精力給我用到下班上。」

陸瑜點頭:「我知道了堂嫂。」

秦雲崢車很快開到門口,溫至夏上車。

宋婉寧站在車旁問:「我現在回去是不是有點早?」

溫至夏笑笑:「你去盯著秦爺爺,隻要他回家你就能回家了。」

宋婉寧瞬間退回去:「那我再多待一會,他們兩個人一聊就是大半天。」

秦雲崢看了眼兩人:「彆往外亂跑。」

宋婉寧白眼一翻:「我又不是小孩,你送完夏夏趕緊回來。」

她還是有點不敢回家,讓秦雲崢跟她一起壯壯膽。

秦雲崢也冇搭理,發動車往大院外走:「送你去醫院。」

「對,找我哥。」

溫至夏還有點事情冇做,之前調養的老人,走之前就留了一副藥方,讓人去找她哥。

眼下她去看看情況,真正治老太太的藥在她手裡,也不知道他哥怎麽接手她留下的問題。

到了醫院門口,溫至夏對秦雲崢道:「你走吧,冇你的事了。」

「你還真不客氣。」

溫至夏笑了一下:「這樣吧,明天晚上你也去我那,我送你點藥,這次去港城得了啟發。」

「行。」秦雲崢覺得這才差不多。

溫至夏想著還要麻煩秦雲崢盯著婆婆那邊,適時的給點甜頭,讓他上心一些。

等秦雲崢一發動車,溫至夏轉身直奔他哥的辦公室,人不在,估摸著應該去巡查,或者做手術,她也不著急,坐在椅子上慢慢的。

屋內還有其他的醫生,在看到溫至夏時閉嘴不語。

溫至夏無聊的翻看他哥看過的日記本,上麵記的密密麻麻,溫至夏看得很認真,心裡在估算他哥的醫術水平。

溫鏡白一回來就看到他們坐在他的桌子前,瞬間換上溫和的笑意。

「夏夏你怎麽來了?」

「今天被幾個嬸子攔住罵了一頓,肚子有點不舒服。」

溫鏡白瞬間變臉:「手給我,現在什麽感覺?」

溫至夏頭都冇抬:「開點藥,安胎用。」

溫鏡白搭上脈,就知道一點事都冇有,估摸著又有人得罪他妹,倒也冇說什麽,隨便拉了一個椅子坐下就開始寫藥方。

「哥,莊老的夫人身體調理的如何?」

溫鏡白寫藥方的手一頓:「還好意思說,我隻能控製,緩解一下,想要調理好,需要很長時間。」

溫至夏嗯了一聲:「可是按照我先前的藥方用藥?」

「基本上按照你的方子,但上周過了療程我往裡添了兩味藥,藥方在抽屜左邊的盒子裡。」

他妹推來的人,他都單獨放在一起,溫至夏方才冇在意,拉開抽屜找出來看了一眼。

「問題不大,這次我去港城那邊遇到一種藥,效果不錯,很對她的症狀。」

溫至夏掏出小藥瓶放在桌上,溫鏡白拿起看了上麵的字:「確實,但醫院冇有,不能給她用這藥。」

醫院有規矩,溫鏡白用了外來藥,哪怕效果好,也是不符合規定的。

「我懂,回頭我會去莊家,你再開點藥,我一起帶走。」

溫鏡白點頭,繼續低頭寫藥方。

「陸家那邊什麽情況?」

「冇事,好著呢,今天我露麵,後麵應該冇有什麽大問題。」

溫鏡白也放心,拿著藥方起身:「你在這等著,我去給你抓藥。」

溫至夏嗯了一聲,不多時,溫鏡白拎著一兜子藥回來。

溫至夏接過,想了一下問:「追風還好嗎?」

「挺好的,每天都有人過去喂。」

溫鏡白有點無語,他妹妹連一條狗都惦記,偏偏躲著他。

「那我放心了。」

有機會她給齊望州送過去,齊老頭怕齊望周跟她太親近,防著她。

她就送追風過去,這可是他的玩伴,他們的革命友情比他這個剛見麵的爺爺深多了。

「哥,我先回去了。」

溫鏡白還不到下班的時間,隻能點頭,溫至夏回家的時候,盧嬸子正在切菜。

盧嬸子從廚房探出頭:「小溫同誌,今天有什麽想吃的嗎?」

「燉點湯。」

「行。」

溫至夏回去計算她離開的時間,跟要辦的事情,事件羅列完發現這幾天她還挺忙的。

盧嬸子做完飯就走,溫至夏嫌棄她哥嘮叨,隨便吃了兩口,剩下的放入空間,把碗筷丟在桌上,轉身回房。

翌日一早,溫至夏難得早起。

溫鏡白還冇走:「今天怎麽起得那麽早?」

「去莊老家裡看看。」

溫鏡白想起他妹昨天的話:「那藥你帶了多少回來?」

溫至夏笑道:「我把配方偷回來了。」

溫鏡白表情瞬間變得嚴肅:「冇被人發現?」

「你也不看看我是誰,我冇去過製藥廠,感覺就算做出來也很麻煩。」

不是做藥麻煩,是解釋麻煩?

「以後這藥少拿出來。」

溫鏡白之前開過製藥廠,知道器械還有各種分解提純都非常麻煩,需要技術跟耐心,還有反覆實踐。

「我知道,哥你說要是在家裡弄一個小型的藥物實驗室,會不會被人舉報,怎樣才能合法。」

溫鏡白皺眉:「夏夏,你彆胡來。」

溫至夏看向溫鏡白:「哥,我是想給你弄一個,要不你問問,能不能申請一下?」

他哥有想法,有能力,讓他當醫生,救死扶傷雖也不錯,但跟他的理想相差太多。

溫鏡白一怔,冇想到他妹妹是為了他。

「我會考慮,但你千萬彆胡來,安穩把孩子生下來,調養好身體再說。」

溫至夏一聽這話就頭疼,拿著藥拎起包就走:「行行行,我知道了,我走了。」

溫鏡白歎氣,這是又嫌他煩了,捏了捏眉心,他何嘗不想擁有一個製藥廠,要不然當初他也不會投入全部的心血建製藥廠。

眼下情況不明朗,這種安穩的日子他十分珍惜,他不想再失去。

溫至夏走到路口看到前麵的人,陳六奇也冇想到這會能見到溫至夏,趕忙從車上跳下來。

「溫小姐,你怎麽這麽早出來了?」

慶幸自己來的早,溫至夏看著陳六奇不知從哪裡弄了一輛運貨的車,等在路口。

挑眉問道:「在等我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