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至夏回屋準備了一些東西,她婆婆這兩天冇空過來,被調查的絆住手腳。

這對溫至夏是好消息,省的她多費口舌。

陳六奇按照指示又來了一趟,把貨運回去。

「溫小姐,你要走嗎?」

「嗯,多的我就不交代,眼皮活一點,彆被人抓到把柄。」

「我們曉得。」

他們就是乾這行的,逃命的本事多著呢。

溫至夏把一張紙遞給了陳六奇:「這是一些小吃的配方,稍微研究一下,走街串巷也夠你們賺的。」

他們需要打聽事情,流動小吃最方便,一邊掙錢一邊把事情打探完。

陳六奇雙手接過,快速看了一眼,三個小配方足夠他們用,小心翼翼收好:「謝謝溫小姐。」

溫至夏又躺了一天,聽到他哥要值班,心想離開的時間到了。

下午把盧嬸子叫到跟前:「盧嬸子,我哥當初是怎麽說的,雇傭你多長時間?」

「冇說具體時間,等你離開我就可以不乾了。」

「明天就走,工錢就截到今天,但有件事需要你做。」

盧嬸子冇想到這麽快,她挺喜歡這份工作的,給的多事少,也不挑剔。

心裡惋惜一下,但當初說好了,本就是臨時的,她也賺了。

「小溫同誌你說。」

「這房子每周你過來打掃一次,打掃的錢我哥會給你。」

盧嬸子冇想到還有這種好事:「行,我絕對會給你打掃乾淨。」

溫至夏笑笑,不再多說:「盧嬸子做完中午飯就不用做了,下午我去婆婆那邊明天不過來了。」

「好。」

溫至夏是不可能去大院那邊,去了她離開的消息肯定會泄露,到時候麻煩的事情就多。

溫至夏去了他哥的房子,一進門就看到追風,追風圍著溫至夏轉。

溫至夏丟了空間裡的兩根黃瓜出來,難得發了善心,放了一些靈泉水在追風的飯盆裡麵。

追風看到水把黃瓜丟了去喝水,溫至夏笑笑:「你倒是挺識貨。」

「健健康康的,回頭我帶你去找小州,氣死那老頭。」

溫至夏先進了他哥的小密室,放了一遝錢跟票,把信放在最顯眼的地方。

追風一看溫至夏要走攔在門前,溫至夏彎腰摸了一下他的狗頭。

「再忍忍,我先去辦點事,回頭帶你走。」

溫至夏順利出了門找陳六奇,結果隻有阿旺在。

阿旺見到溫至夏,連忙側身讓人進去:「溫小姐請進,有什麽事嗎?」

接過溫至夏手裡的袋子,關門前往周圍掃了一眼,確定冇人。

「他們呢?」

「六哥跟小武去送貨了,燃哥那邊弄了一個倉庫,比這邊安全。」

放在他們這裡,他們就三人,萬一被人盯上不安全,燃哥那邊可是一批人盯著。

溫至夏看著阿旺,拿出一封信:「這封信跟你手裡的東西,明天晚上給我交到軍屬家屬院那邊~」

阿旺認真的聽著:「溫小姐我們記下了,明天這事我們給你辦妥。」

溫至夏交代完轉身就走,要不是現在通訊不方便,她也不至於跑這一趟。

溫至夏回到她哥那邊,等著天黑,吃了點東西,看著蹲在她跟前的追風,是個好狗。

一想到再過幾個月送到港城那邊她就想笑。

時間差不多,溫至夏從空間把車拿出來,不用她招手,追風已經來到車前搖尾。

溫至夏一打車門,追風就跳了上去。

溫至夏發動車離開,開著車看著前方的路發笑,好像每次她開車出門都是半夜三更。

溫至夏走得輕鬆,京市因為她的離開差點亂套。

溫鏡白回去後發現冇人,又冇見到盧嬸子就預感大事不妙,回到他家一看狗不見了,立刻去密室,看到信跟錢無奈的歎氣。

「跟我直說就這麽難?」

嘴上說著,還是先拆信。

周羽瀾也是收到東西的時候才知道她兒媳走了,這幾天一直有調查的人來來往往。

她冇走開,還想著事情結束好好過去伺候一下兒媳,這邊還冇結果,人就走了。

除了歎氣就是歎氣。

宋嘯天是從秦雲崢口中得知人走的,這兩天他忙著替她孫女走動,剛閒下來想找她聊聊,人就這麽跑了。

秦延龍笑笑:「夏夏是怕麻煩咱們,人家小兩口是團聚,你歎什麽氣。」

他坐著說話不腰疼,反正他的事情辦完,孫子也收到傷藥,能撐一段時間。

宋嘯天皺眉:「陸家那小子怎麽想的跑那麽遠,就算嫌棄那陸老頭,他也不至於折騰自己。」

「讓小溫也跟著去他去受罪。」

秦延龍嗬嗬一笑:「得了吧,你之前還不說,那小子有數跑得好,你這是想找小溫找不到著急了。」

宋嘯天堅決不承認被說中心事:「我這是擔憂小溫,那麽多人虎視眈眈,小溫在這邊咱們還能護著,這馬上快過年了,年輕人在一起又熱鬨。」

「大過年的能回來嗎?」

秦延龍看的開:「她不是咱們能留得住的。」

宋嘯天卻笑了:「留不住,但咱們也得知道個情況,回頭把陸沉洲調回來,她總要回來看看。」

秦延龍搖頭:「你這心也夠壞。」

「你彆說你冇想過,沉洲那孩子也算是我們看著長大的,在這邊前途更好。」

溫至夏不是說找陸沉洲,等陸沉洲回到京市,他們就可以天天見麵。

秦延龍笑笑,自家孫子也冇什麽朋友,也不是不行。

溫至夏還不知道這倆老頭在背後算計她,要是知曉,肯定一把藥下去,讓兩個老家夥躺上一段時間。

讓他們瞎操心。

陸沉洲接到電話的時候心裡很高興,高興夏夏來了。

但又不知去哪裡接人,瞬間惆悵。

「你們就是這樣看人的,人走了都不知道。」

秦雲崢哼了一聲:「那你接到電話了,你還是她男人呢,她告訴你了?」

溫至夏想走誰也攔不住,這就是他娶太有本事的媳婦要時刻麵臨的情況。

陸沉洲氣的掛斷電話,轉頭去請假,根據時間推算夏夏應該也快到了,接不到人,他還可以做飯。

秦雲崢聽著被掛斷的電話,非但不生氣還笑了起來,陸沉洲你也有吃癟的一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