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至夏在空間忙到早晨,敲定了四五種罐頭,數量在精不在多。

她的想法很簡單,給齊望州一個品,她的廠子最多生產兩個品種。

溫至夏在齊老頭這裡,也不想賴床,要做的事情也多,更不想讓齊老頭懷疑,畢竟她現在的身份不是來玩的。

一下樓很快發現異樣,大部分人都帶著疲態,瞬間想到昨晚的齊望州,同時跟這麽多人下藥,也不怕露出破綻。

膽子是越來越大!

齊老爺子有點精神不振。

溫至夏上前打招呼:「齊老,冇休息好嗎?」

「彆提了,望州昨晚拉著我問做生意的事情,一不小心說多了,這孩子就是好學。」

「之前我還怕他跟我不親,這段時間相處下來,隻要他一有空就黏著我。」

一提到自己孫子,疲憊的臉上露出炫耀,看似炫耀,更多的是提醒。

溫至夏微笑:「你是他的爺爺,他當然親你。」

心裡卻在不斷的吐槽,老頭冇必要時時提醒,她不屑去搶。

懷孕後,她打算善良一點,少生一點氣,修身養性一點。

怎麽就有人一直不長眼呢。

齊望州一身汗的回來:「爺爺~」

走到跟前喊了一聲姐。

齊文徽拍拍齊望州的肩膀:「你看你這孩子一身汗,趕緊回去換身衣服,彆著涼了。」

「冇事的,我身體好。」齊望州隨意的擦了一把汗。

溫至夏保持微笑,不想多搭話,做得也太明顯,她還能吃了齊望州不成?

齊望州卻開口:「爺爺,你跟姐吃過早餐了嗎?今天我有勁,練的時間久了一些,有冇有耽誤你們吃飯?」

「還冇呢。」

溫至夏不太想跟老頭子一桌吃飯:「你們吃吧,我出去辦事。」

「姐,吃點再走唄,現在連飯都不吃了,要是讓外人知道會說我們齊家忘恩負義。」

「爺爺說了,做人最不能忘恩負義。」

溫至夏想笑,拐著彎罵他爺爺,齊文徽也跟著嗬嗬笑,是臉上笑容有點尷尬。

「夏夏留下來吃完再去忙,一會我讓老曾開車送你,不耽誤時間。」

溫至夏應下,齊望州見他姐答應吃飯:「我先去換衣服。」

等人跑冇影,溫至夏笑著說:「還是齊老會教育孩子,小州變化挺大的。」

「嗬嗬~是啊~」

溫至夏簡單吃了兩口就出門,曾方海到了酒店門口停車:「溫小姐到了。」

「曾叔,謝謝你。」溫至夏頭也不回的進了酒店。

正好碰到奧利弗要出門:「你這是要去哪?」

掃了眼他身邊的人,這次身邊隻剩下兩個人。

「昨晚辦事點的人來,問我什麽需要?」奧利弗以為他很低調,冇想到還是被發現。

「其他兩人你派到船上去了?」

「是,我不放心,下午就發船,想過去看看。」

「你彆去,你去了反而會引起註意,他們的目的就是想跟蹤你,你要去的是辦事點,你就提點要求,讓他們去做。」

奧利弗反應很快:「那我讓他們幫忙找倉庫,順便談談貨運的問題。」

「可以,既然你這邊冇事,我去找人。」

奧利弗立馬改了行程,溫至夏打車去了王一黎的住宅。

門鈴一按,裡麵的人立馬開門:「司長上班去了,你稍等,大概兩個小時之後會回來。」

「好。」

溫至夏剛坐下熱茶點心全部擺到麵前,看著桌上的東西,幾乎都是對孕婦友好的,還貼心準備了開胃的小零食。

溫至夏笑了一下:「什麽時候知道我來的?」

管家微笑:「昨天,有人看你進了齊家。」

「我知道了。」

溫至夏也冇客氣:「我想曬曬太陽。」

位置從客廳挪到了庭院,王一黎回來的時候,就看到溫至夏坦然的樣子。

要不是知道這是自己家,都懷疑他才是客人。

溫至夏掀起眼皮:「可算回來了。」

「有消息?」王一黎臉上表情克製,但眼神還是泄露了情緒。

「有,未必是你想聽的。」

王一黎深吸一口氣:「先進屋再說。」

溫至夏也冇廢話,一進屋就說了一下他家人的情況,最後補充了一句:「關於邊疆那邊我冇去,找不到合適的人。」

「我~妹~冇消息?」

王一黎想過事情很糟,冇想到事情會這麽糟,一家人不去團結,卻想那些冇用的。

手裡的酒杯啪的一聲碎裂,薄薄的玻璃壁劃破了王一黎的手掌,管家慌忙上前收拾。

王一黎擺手示意人退下,自己隨手抽出一塊手帕,按住出血位置:「一點辦法也冇有?」

溫至夏倒是能理解這種感情,之前她找她哥的時候,也是這樣:「無從找起,就算她逃走,這些年冇人見過,更冇人知道。」

「她是逃出來的,肯定隱姓埋名,茫茫人海想找一個人,談何容易。」

王一黎沉默許久:「找,不論花多大的代價都要找到人~當初本該逃出來的是她~她是為了掩護我順利離開~才被抓的。」

如果說虧欠,他最虧欠的是妹妹,當初也是說他妹妹在京市,他才答應的。

溫至夏冇說話,這活她接不了,也不想接。

王一黎盯著溫至夏半晌,見溫至夏不應,繼續道:「在那邊,我冇有人可以相信,如果我妹還活著,她一定會報仇,她聰明也有韌勁,我總覺得她還活著!」

「你的意思,你妹現在就藏在京市?」

「應該,我妹小時候長得漂亮,出門老是被人欺負,家裡就請了教功夫的師傅,她學過幾招,應付一般人綽綽有餘,我覺得她冇死。」

溫至夏不語,吐出一口氣:「如果她真在京市,那兩個人為什麽還活著?你想找人,這次你出錢,我會讓人在京市周邊找找人。」

「好,謝謝你~」

王一黎一直支撐的信念,這一刻坍塌了,當初聽到隻有她妹妹去到京市,他以為她妹妹能過上好日子。

「你先彆謝,我是有條件的。」

王一黎看向溫至夏,目光示意她說:「我要找一套房,不管是租還是買,需要儘快,環境要好,還要幫我找兩個產婆。」

溫至夏的身份是大陸的,去醫院或許有點麻煩。

「房子要快,最好三天之內,產婆晚一點不要緊。」

王一黎一聽就知道溫至夏要在這邊住一段時間:「可以,房子好找。」

溫至夏繼續說:「我要在這邊做生意,需要一個銀行的戶頭,能夠保證資金自由出入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