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竹茹早就退到她男人身後,齊菘藍摸了摸臉,總覺得火辣辣的疼。

「這~這是怎麽了?」

摸了一把濕漉漉的臉,身上的衣服也粘在身上,頓時來了火。

「二哥你這是乾什麽?為什麽要潑我一身水?」

齊富春哼了一聲:「你跟死豬一樣叫不醒,我們怕你出事,也冇彆的辦法叫醒你。」

齊菘藍有點心虛,畢竟收拾的行李裡,有不少她二哥家裡值錢的東西。

看他兩人一副表情凝重的樣子,該不會是發現了吧?

急忙尋找自家男人,低頭一看,人躺在地上。

「哥,這是怎麽回事?我知道你們討厭我,但也不能這麽對待我,你們把文清怎麽了?」

齊菘藍腦子昏昏沉沉,下意識想把事情往外推。

楚竹茹在後麵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,一想到齊菘藍看到那盒子裡的東西時的表情,心裡又爽翻了天。

有些事情不能隻有她一個人經曆,痛苦也不能一個人承受。

齊富春清了一下喉嚨:「知道你們明天要走,我跟你嫂子過來看看,敲了半天門你們不應,我們才大著膽子進來。」

「一進來就看到這副樣子,我還不知道什麽事呢?」

齊菘藍頭暈得厲害,敲了敲太陽穴,拚命的想她是怎麽上的床,她隻記得突然停電,後麵的事就冇了印象。

一扭頭就看到床頭上的兩個木盒子,她記得之前並冇有這些東西。

該不會是她男人收拾的東西,或者是她兒子拿來的?

楚竹茹看齊菘藍目光瞅向那兩個木盒子,故意問道:「菘藍~那兩個木盒子,你是從哪裡找來的?」

齊菘藍心裡一緊,該不會是看出來什麽?

齊菘藍笑的勉強:「我~我~不是什麽重要的東西,二哥,不是說有事找我嗎?」

齊富春跟楚竹茹都希望齊菘藍打開盒子,齊富春不接話。

「菘藍什麽東西這麽寶貝還放在床頭,打開看看吧。」

齊菘藍心虛自然不敢打開,萬一是她二哥家的東西,到時候怎麽解釋?

「二哥,嫂子,我男人還躺在地上,我冇力氣,你們幫我扶一下。」

齊菘藍方才腦子一片混亂,被牽著鼻子走,這會稍微清醒一下。

滿腦子問題,為什麽她男人會趴在地上?

怎麽冇聽到他閨女兒子的聲音?雖說冇住一屋,但也不至於一點動靜也冇有。

他哥跟他嫂子為什麼半夜進她的屋,他倆有這麽好心?

楚竹茹才不會去扶人,要不是知道木盒裡是什麽東西,她早就搶過來打開質問。

心裡門清,隻要他們一走,齊菘藍肯定會忍不住打開。

「你們夫妻倆的事,我可懶得插手。」楚竹茹說完就往外走。

齊富春慢了一步,留在原地,氣的在心裡罵妻子狡詐,也跟著追出去。

「阿茹,你怎麽突然生氣了?等等我~」

齊菘藍在後麵哎了一聲,下床的時候腳一軟,再蠢也知道事情不對勁。

半爬半走的來到她在男人身邊使勁晃了晃:「醒醒~你醒醒~」

看男人不醒,用力的拍了兩巴掌,見人不醒就放在地上,去拎壺,發現裡麵早就空空如也。

齊富春把水全都用在她身上,齊菘藍又看到兩個木盒子。

一屁股坐在床上抱過一個盒子,晃了一下,不知道裡麵有碰撞的聲音。

找到蓋子用力摳開,低頭一看毛乎乎,蠟燭的有點遠,冇看清楚。

用手撥了一下,這次看清楚了。

手裡的木盒子奮力往外扔:「啊~來人啊~殺人了~」

一直等在外麵的齊富春跟楚竹茹聽到動靜,連忙往裡麵跑,可不能把人招來。

楚竹茹早就知道會是這種結果,到了門口她才不要進去看。

「你進去,我在這裡守著。」

齊富春雖然氣惱,也怕人來。

楚竹茹站在門口,心裡有一口氣順了。

裡麵傳來齊富春的嗬斥:「大晚上的大驚小怪,想把人都吵醒。」

齊菘藍指著滾到她男人身旁的頭顱,說話結巴:「二哥出事~出大事~」

「這是那個產婆的頭,陳家應該已經知道~」

楚竹茹在外麵等了半天,期間還真有傭人上前查看,被她打發回去。

齊富春帶著鬼鬼祟祟的齊菘藍出來。

「走吧,車準備好了?」

方才兩人出去已經商議好,準備好車,一會去老爺子那裡。

楚竹茹點頭,三人做賊一般的悄悄出門,齊菘藍驚魂未定,手裡還拎著兩顆頭,一句話也不敢說。

曾方海大半夜的被喊醒,揉了揉眼,看不清來人,心裡總有一種大事不好的感覺。

齊菘藍最先擠進去:「我爸呢?」

曾方海要不是礙於身份都想直接懟,這個時間不睡覺乾什麽?

「老先生睡了。」

「快~把我爸叫醒,我們有事找他。」

曾方海應了一聲:「那你們先去客廳等著,我去叫老先生。」

這一路上,都是齊菘藍抱著兩顆腦袋,嚇得要死哪,還有多餘的心思去想其他的。

總覺得再晚一會她也要死。

曾方海把齊文徽叫了起來,齊文徽一看這時間就知道出大事,連衣服都冇穿,就急忙去見人。

三人都坐立難安,尤其是齊菘藍急得在屋內走來走去。

「怎麽這麽慢?」

這會兩個木盒子用布包裹,放在一旁的茶桌上。

齊文徽一出現,齊菘藍就撲了上去:「爸~你救救我,幫幫我們~」

曾方海一看這情景,知道不適合留在屋內:「老先生,我去外麵守著。」

齊文徽精神很不好,強打著精神問:「什麽事?」

齊菘藍害怕,但還是湊到他爸耳朵小聲說:「爸~那兩個產婆的~頭~被送來了。」

齊文徽大腦嗡鳴,半晌才看到旁邊茶桌上的包裹,顫抖著手指著閨女。

「所以~你給我拎來了。」,齊文徽氣的呼吸粗重,「大半夜你們~好的很。」

他們害怕就把頭拎給他,他一個該死的老頭就不害怕了?

這就是他的好閨女跟好兒子,有這時間有很多種處理的辦法,他們第一時間就想讓他收拾爛攤子。

齊富春生怕他老爹撅過去,連忙說:「爸,我們不是怕私自做主,到時候你生氣,過來請示一下你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