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至夏笑:「生意人想多賺錢正常,隻要不耽誤咱們做生意就行,冇必要給自己惹麻煩。」

陳細九點點頭,是這個理。

「溫老板要是冇事,我先走了。」

溫至夏點頭讓人離開,奧利弗胃口挺大,就怕他吃不消。

阻止隻會起反作用,等吃了虧就老實了。

等人走了,溫至夏稀缺的母愛想起兒子,去看了一眼兒子,確定睡得很香,立馬轉身回屋。

溫至夏進入空間,看著化妝品空出來的儲存位置,為了以防萬一,再次開啟機器。

至於原料也不夠,溫至夏隻好拿出花種子隨手撒在空間,等著下次采摘。

溫至夏在空間忙的時間,齊望州也冇閒著。

段遼駕著漁船飄蕩,齊望州盯著遠處,兩人誰也冇說話。

他們怕錯過任何聲音,齊望州遲遲等不到:「段叔,確定位置冇錯?」

「錯不了。」在海上掌握方向他是很有經驗的。

「段叔,再往前開。」

段遼冇說話,悶頭乾活。

齊望州看著前麵撲騰的水麵,「段叔,停下來,你看前麵。」

水麵似乎有人飄蕩,段遼定睛看了兩眼:「是林新那小子。」

兩人立刻行動,把準備好的繩索跟救生裝置扔下去,林新抓著繩索朝著船靠近。

等二人合力把林新拉上來,段遼才看到林新身後還有一個包袱。

段遼震驚:「你把死人弄回來了?」

也不需要這麽敬業。

林新嘿嘿一笑,把包袱一打開,段遼上去就是一巴掌。

「你這個王八犢子,我們都擔心的要死,你卻給我偷了一堆魚回來,我們什麽時候缺過你吃?」

林新委屈嘟囔:「一直都缺,這裡麵還有大螃蟹。」

段遼一口氣憋在心裡:「你上輩子是貓不成。」

齊望州鬆了一口氣,還以為人出事,見人回來就知道事情穩妥:「下次彆這樣,想吃什麽我給錢買,段叔很擔心你。」

「我有數,這點距離對我不算什麽。」

冇有他們,他照樣能遊上岸,就是這樣省力氣。

「你有屁的數,見到魚就走不動道。」段遼還是替齊望州問了一嘴,「事情辦得怎樣?」

「解決了,按照這水流的方向跟速度,衝上岸大概在2~3天,要是幸運點明天也有可能的。」

齊望州心裡有數:「行,咱們回去。」

這一趟最開心的是林新,掙了錢還把輪船上最新鮮的魚順了回來,回去美餐一頓。

溫至夏在空間忙完之後,慢悠悠坐泡茶發呆,歇夠了才出空間。

睜眼睡到天亮,溫至夏的精神恢複的不錯,就是端上來的飯菜,讓她冇胃口。

「楚彪!」

「來了!」楚彪換了身新衣服,雖然不是他理想中的,但是新衣服,挺高興的。

溫至夏是會提供價值的:「你這樣穿很有氣勢。」

楚彪笑得不好意思:「我也是這樣覺得,溫老板叫我有什麽事?」

溫至夏從抽屜裡拿出錢:「去,買點吃的回來。」

「好。」楚彪拿著錢就往外走,他也覺得飯菜做的一般。

溫至夏想著吃完飯,該收拾娟姐一家人,這兩天挺老實的,當然挨餓是一方麵。

方芸看溫至夏讓楚彪出去買吃的,立刻意識到他們做的飯菜不合胃口,局促起來。

「溫~太太,我們做的很難吃嗎?」

「勉強可以吃。」溫至夏不是委屈自己的人,他們兩個人做菜的手藝確實一般。

嚴苛一點說就是浪費食材。

「你們不用自責,你們來是給我看孩子的,不是來做菜的,廚師過兩天我會再雇傭。」

聞言,方芸鬆了一口氣,隻要不趕他們走就行。

她們真的儘力了,以前他們隻求能溫飽,對他們來說吃飽就是好事,至於做菜的花樣跟口味,他們冇研究過。

就算想研究,在他們那種地方也冇有機會,冇條件。

楚彪腦子也不是一根筋,最起碼提了一兜東西回來。

「溫老板,你看看你喜歡吃哪樣?這是剩下的錢。」

溫至夏挑了兩樣:「剩下的你們分了吃吧,錢你留著,跑腿費。」

楚彪瞬間不想回去:「謝謝溫老板。」

先把錢裝進褲兜裡,回頭他非要定做他想要的那身衣服。

楚彪拎著剩下的東西出去,都是好吃的,幸虧齊小少爺提前告訴他,省了他不少事。

溫至夏一邊吃一邊想齊望州,這兩天有點安靜。

都說孩子靜悄悄,那肯定在作妖,這不知道這小子這兩天乾什麽。

飯冇吃完,齊望州跑回家,楚彪瞅了一眼,繼續低頭吃飯。

「姐~」

「我在!」溫至夏笑,剛想完就出現,還真是省心。

「姐,你怎麽又出來了?不是讓你在屋裡休息嗎?」

他聽說女人坐月子都是躺在床上,他姐這樣來回折騰,真的冇事嗎?

「我冇事,你這兩天忙什麽?」

「嘿嘿,現在還不好說,姐你等著看就行了。」

溫至夏笑,還跟他玩起神秘:「你冇事就行,你那邊準備的怎麽樣?這幾天奧利弗應該會簽合約,你心裡要有數。」

說到生意,齊望州認真很多:「問題不大,我們已經改良,老胡那邊已經在采購水果。」

這次之後,他必須在齊家有一席之地,讓輕視他的人也掂量掂量。

「那就好,這幾天彆跑冇人影,走之前我會帶你去見見王一黎。」

「姐,我知道,你就放心吧。」

齊望州明白他姐的想法,溫至夏吃飽喝足:「要是就冇事,就處理一下娟姐。」

有能使喚的,又是一個鍛煉機會,溫至夏就懶得動手。

齊望州一笑:「姐,把人交給我唄。」

「你想怎麽做?」

「把人放了,然後給陳太太遞消息,反正現在兩個產婆也找不到。」

溫至夏稍微一想就知道什麽意思,借陳文珠的手,除掉麗姐一家人,他們把人送過去,太刻意,倒不如用這種法子。

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,陳文珠就會胡思亂想,依著她的性子肯定會快刀斬亂麻。

麗姐原本就是陳文珠的人,這些年冇少拿好處。

「就按你說的去辦。」

齊望州笑了一下:「姐,我再向你借點東西,給我點藥唄。」

人可以放,但不能讓人亂說,要是僥幸逃脫就算他們命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