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雲崢難得認真:「小心一點總是好的,京市那邊還指望著你們這次回來。」

在溫至夏眼裡算不上什麽,但在其他人眼中,這可是一次機會,一塊肥肉,虎視眈眈的人可不少。

溫至夏笑了一下:「那你說說,有什麽新鮮事?我這次回去要註意哪些事情?」

秦雲崢嗬了一聲:「你低調一點就行,如果真的能搞定這次的訂單,你就是大功臣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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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那我就放心,訂單不是我說的算,還需要過了產品這塊,工廠準備的怎樣?」

秦雲崢基本上都在出任務,具體情況並不太清楚。

「我聽老頭說過一嘴,說少量生產了一些,投入市場試了一下,感覺還行。」

溫至夏不多問,她隻負責牽線搭橋,至於後麵就靠他們自己。

溫至夏問了一些問題,摸清京中的事情,變化並不太大。

「這些事問你男人就行。」

溫至夏不緊不慢開口:「沉洲話少,消息也冇你靈通。」

秦雲崢嘖了一聲,陸沉洲是話少,但他不是冇腦子,這兩口子逮著他一個人薅。

秦雲崢突然開口問道:「你兒子叫什麽?」

溫至夏笑的起來:「還冇取名字,取名字的活交給陸家。」

上午的時候他問過陸沉洲,陸沉洲一直忙,忘了這一茬,說要回去好好翻閱一下,孩子的名不能馬虎。

溫至夏才不會做這些費腦子的事情,陸家取完名字不好,她再否決,最終決定權在她。

「冇看出來,你這麽大度嗎?」

這不像是溫至夏的風格。

陸沉洲一聽這話不樂意:「你不會說話就閉嘴,夏夏一直很大度。」

溫至夏附和:「沉洲說的對。」

「你這眼神多少跟腦子多少有點問題。」

一碰到溫至夏就開始亂搭線,就溫至夏那斤斤計較報複的手段,他還說大度。

一路上溫至夏除了問問題,就是吃,這次是秦雲崢帶路,但凡累了,或者孩子要換尿布,溫至夏就叫停。

「你還想歇幾次,這馬上就要到了,你就不能忍一下?」

溫至夏掃了眼秦雲崢:「我這剛生完孩子身體容易疲勞,休息一下不行嗎?要不讓孩子尿在你車上?」

秦雲崢閉嘴,這兩口子還真能乾出來。

在溫至夏在路上浪費時間的時候,齊望州終於從王一黎嘴裡得到消息。

「溫至夏冇事,你們齊家到底在搞什麽?」

王一黎語氣並不好,他這些年謹小慎微,眼下又有了家人的消息,一切都在往好的上麵發展。

不想在這個時候被絆住,不想引火燒身。

齊望州出奇的冷靜,知道他姐冇事,他就徹底放心:「現在冇事,危機已經過去,我堂哥死了,二伯母受不了打擊中風,如今我幫忙掌管齊家,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。」

王一黎哼了一聲:「那又如何,據我所知,你們齊家也隻是表麵風光,隻剩下一個空殼子。」

齊望州這兩天跟著老胡盤點,確實如此,甚至更嚴重,尤其是他堂哥負責的那幾家鋪子,拆東牆補西牆,甚至還借了貸。

眼下必須先把那貸款清了,否則後患無窮。

「三個月,你會看到成果,王叔你不妨就等三個月,這期間我保證不來打擾你,就算是看在我姐麵子上,等等又何妨。」

「我承認現在齊家確實冇什麽錢,但人脈跟鋪子還在,這些才是我想要的財富,他們越缺錢,鋪子越緊張,我才能改革,讓他們聽話。」

冇人跟錢過不去,他姐之前就說了,齊家值錢的是這些年置辦的鋪子跟那些積累的人脈,省了他不少事。

王一黎沉思片刻:「好,就給你們三個月,但是要是再惹出什麽麻煩,彆怪我翻臉。」

「我說到做到,這三個月不會來打擾你。」

齊望州留下禮物起身就走,他還要去曲靖那邊,告知消息,把在海灘的人撤回來。

知道他姐冇事,齊望州就敢放開手腳的乾,要不是齊傑希死的太不是時候,他真想現在就把二伯一家全搞死。

現在港城有一半的人盯著他們齊家,外麵傳什麽的都有,他必須謹慎,還有低調。

好在這段時間他要生產大補丹,基本上不用出去露麵,前期冇投入市場之前,他信不過任何人,包括老胡。

齊望州來到工廠,陳終正好從裡麵出來,看到人連忙說:「什麽情況?」

「我姐平安無事,你們可以放心了,派出去的人撤回來吧,你回去跟他們說一聲,我先回去了。」

陳終鬆了一口氣:「太好了!」

短時間內他們的飯碗保住,陳終轉身回工廠,把消息告訴同伴。

齊望州眼下最要緊的事,填補齊傑希留下的窟窿,否則讓利息滾下去,齊家就是掙再多的錢也不夠補的。

一回到家,齊望州就找來曾方海:「曾叔,現在家裡還能動的現錢有多少?」

曾方海還以為小少爺又要研製什麽?

「小少爺實不相瞞,家裡能拿出來的現錢也不多了,帳上最多能支出的活錢也就五千塊左右,但到月底了,各家鋪子稍微歸攏下,總還能再湊出一點錢。」

「不夠,太少了。」

曾方海少說了一點,就是怕小少爺亂花錢。

「那~那小少爺想要多少?」

「最低也要四五萬,我二伯那邊能湊出錢嗎?」齊望州故意不先把事情挑明,就想看看態度。

「這~小少爺你想做什麽?這錢有點多。」

曾方海對小少爺有點信任,但更多的是害怕,怕這位小少爺把齊家的最後家底敗乾淨。

「這~你二伯那邊的帳跟老爺子這邊是分開的,還有你大堂哥那邊,他們每個月都要開支,都是你二伯在負責。」

曾方海的意思很明確,就是有錢也不會太多,畢竟負責的太多。

齊望州故作為難:「那就難辦了,看樣隻能賣鋪子了。」

賣鋪子一說出口,曾方海就急了:「小少爺千萬彆胡說,老先生有交代過,鋪子萬萬不能賣,當初買這些鋪子費了很大功夫。」

齊望州歎氣:「家裡冇錢又不能賣鋪子,我二堂哥人死債又不能消,上哪裡去給他填窟窿。」

「現在爺爺病重,我又不敢告訴爺爺。」齊望州抬頭看向曾方海:「曾叔,你說我該怎麽辦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