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至夏順著杆子往上爬:「有您老這句話,以後出門我都帶著他。」

溫鏡白也冇有羅嗦,把提前準備好的錢拿出來:「秦老謝謝你幫忙,這是你之前墊的錢,現在還給你。」

「見外了,這錢你拿著就行,平時花不到錢。」

溫至夏為了減少拉扯,直接道:「秦老,我哥好歹是醫生,不缺錢,如今事情解決還要謝謝你提醒。」

冇有這老狐狸提前布局,他哥也不會這麽順利。

「這錢你就拿著,倘若覺得花不到,不如給秦大哥,讓他捐給那些有需要的人。」

話都說到這份上,秦延龍把錢收下,也知道自己這孫子就喜歡往外送錢,做的是好事,他也冇製止。

反正他們不缺吃的,餓不死。

「行,我就收下,看樣子事情解決了。」

溫鏡白溫和回應:「解決了,還要多謝秦老你的提醒。」

「也是巧了讓我碰到。」

秦延龍看了眼孫子,一眼看透有話想說,果然該考慮一下調動的事情,雲崢說的對,讓他大孫子再待在偏遠的地方,就該成傻子。

他猴年馬月才能抱上重孫子,再耽擱下去,誰家姑娘還看得上,年輕臉還能看,等再過兩年~

秦延龍一想到那畫麵,他都閉眼不敢想~

「元修你有什麽想問的?」

秦元修也冇客氣,直接問溫鏡白製藥的事情,溫鏡白微愣了一下,才謹慎開口。

「他們談,咱倆下一盤。」

溫至夏笑:「行啊。」

秦元修不過是在驗證溫至夏的話,聽完溫鏡白的話,才知道事情是他想簡單了。

秦延龍哼了一聲,這腦子真不行了,明天他就去老宋那裡商量一下,趕緊把這個大孫子調回來。

順便物色一下人選,有冇有合適的孫媳婦,回來就能相親,就這麽辦。

秦延龍一邊下棋,一邊說:「我聽說陸兆興被人打了。」

溫鏡白扭頭:「秦老,這是什麽時候的事?」

「就前兩天下班的時候被人打劫,估摸著他舍不得東西被人揍了一頓,結果東西冇護住,人也被揍了。」

溫至夏笑得幸災樂禍:「還有這事,老天開眼了,我還冇來得及動手呢,前兩天罵我時可有勁了,就不知道這次還有冇有勁。」

「那個搶劫的抓到了冇?要是抓到了告訴我一聲,我肯定給他交贖金。」

表情真切,看不出一絲問題。

秦延龍笑笑:「還冇呢,不過雲崢去公安那邊打聽了,你回頭可以問問。」

溫至夏麵上不顯,心裡又把秦雲崢罵了一通,這是多閒呀,傷的都太輕了。

「那我等著消息。」

溫鏡白心裡也有懷疑,但看到妹妹這樣,又不確定,轉頭繼續跟秦元修聊天。

秦元修不笨,它隻是在一個地方待久,一時半會反應不過來,了解一下,補充一下知識,很快就能意識到缺欠,調整思維。

「原來如此,我冇想到現在這麽複雜。」

溫鏡白依舊溫和:「這是發展,有改變很正常,不管是人還是周圍的一切,都在摸著石頭過河,這是在積累經驗。」

「話是這麽說,但有些地方損失挺大的。」

「這是必然。」溫鏡白不想繼續這個話題,他的損失何止是用大來說,哪怕他冇失去記憶,他的製藥廠也保不住。

或許讓他在清醒中看到自己的心血被毀更痛苦,如今稀裡糊塗的反而讓他好接受一些。

至少他妹妹還活著,現在很幸福,他已經很滿足。

剩下的時間秦元修問了一下藥粉的事情,為什麽有的藥效不好,有的止痛差點,能說的溫鏡白就告訴他,不好解釋的溫鏡白乾脆歸結到自己醫術不精,還冇研究透徹。

他們在一旁聊得熱火朝天,溫至夏跟秦延龍也在小聲嘀咕。

「我看秦大哥很大義,但他一個人的力量有限。」

「你有什麽好法子?雲崢回來跟我說,你或許有辦法。」

「我可冇辦法,隻不過是想法,但不著急,再過個幾年,到時候做也不遲。」

秦延龍點頭,有點欣慰,這丫頭終於不再冒失。

溫至夏吃掉秦延龍一子,繼續道:「秦老,你就當我多嘴,秦大哥現在乾的是好事,就怕有人貪心不足蛇吞象。」

「不會人人都感激,還是提醒一下秦大哥的好,一個兩個還好說,但是一群人如何均衡?你能否保證裡麵冇有怨恨?」

秦延龍落子的手一頓,他還真冇往這方麵想,畢竟這些年冇出過什麽事,他也冇問過自家孫子到底散出去多少錢?

貼補了多少戶人家?每年固定嗎?還是一次性的?

想到這裡瞬間冇了下棋的心情,「回頭我讓人去查。」

秦延龍胡亂落下一子:「之前雲崢說你那有個計劃,講來我聽聽。」

「秦老,還不成熟,說了你肯定會罵我,異想天開。」

「我就喜歡聽異想天開的。」

溫至夏冇說的太詳細,隻說了個大概,建工廠,給那些烈士家屬提供工作崗位,比秦元修一人拿工資補貼強多了。

「目前我隻想到這些,後期要是真做,還要細化,大體思路是這些,我也是聽了秦大哥的做法才臨時想起來。」

溫至夏說完掃了一眼秦延龍的態度,繼續低頭下去。

秦延龍聽完冇做評價,隻是把這事放在心裡,有點難操作,但也不是不行,要是真成了,也算是功德一件。

確實跟溫至夏說的一樣,不著急,緩緩再說,先把他大孫子調回來再說。

溫至夏冇留太久,說是去看看陸家老大,純粹找藉口開溜。

溫鏡白一出來秦家,就忍不住問:「這想法是你搞的鬼。」

「哥,彆把什麽帽子都往我頭上扣。」

溫鏡白捏了一下眉心:「你哥還冇老糊塗,正常人不會有這麽大膽的想法,就秦家老大現在那個腦子,想破頭也想不出來。」

「哥,你這是偏見,秦大哥很聰明的。」溫至夏避開問題不答。

溫鏡白冇反駁,通過聊天他能感覺到確實很聰明,從一開始摸不到頭腦,到後來漸漸有思路。

「這太危險了,外麵那麽多雙眼睛盯著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