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誌平終於慌了,能讓副主任這樣對待,這人肯定有來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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扭頭看向身後的人:「文兵你不是說不會有事,怎麽回事?」

王文兵也懵:「我~我也不知道,那女的保證過,她確實是資本家。」

那個膽小的囁嚅的開口:「你~你們就冇發現她有點麵熟嗎?」

可惜他想不起來,到底在哪裡見過這女的?

幾人就算再遲鈍,也知道這女人來頭不小,今天他們可能惹錯人了。

進了辦公室,這次身份對調,溫至夏捧著杯子喝茶,看著馬誌平被訓話。

「周主任,還是問問誰舉報的吧,萬一是誤導了你手下的同誌呢?」

不是溫至夏幫馬誌平說話,給他找臺階,是她不想聽這些場麵話,她要的是解決事情,不是無關痛癢的一頓臭罵。

馬誌平也反應過來,這事他必須甩鍋:「周主任,我是聽王文兵那小子說的,我讓他進來。」

不等周主任說話,馬誌平就跑了出去把人揪進來。

「周主任,你問他,是他說的。」

周文進剛開口,門又被從外麵推開,溫至夏看到來人,淡定的喝茶。

秦雲崢一看溫至夏的樣子,一點事也冇有,老頭子又在胡說八道,他的命也是命,害的他一路不敢停留。

秦雲崢看著站起來的周文進,先打招呼:「周主任打擾了。」

「這哪裡的話,正問著呢。」周文進知道秦雲崢來這裡是乾什麽的。

「行,周主任你先問,我就是過來看看溫同誌有冇有嚇到。」

溫至夏捧著茶杯看熱鬨,王文兵認識秦雲崢,腿有點軟,他真不知道溫至夏會認識秦雲崢。

周文進顧不上那麽多,厲聲質問:「到底怎麽事?你們說清楚,誰舉報的?」

溫至夏方才一進來就說了,對方冇拿文件,強行把她押來的,若是真有問題,這事冇人追究,但溫至夏顯然是最難纏的。

懂門道還是他們不能得罪的。

王文兵看到秦雲崢的時候,似乎想起溫至夏是誰了,這會嚇得哆嗦。

「是~是徐~徐文珠,她舉報的,都是他說的」

秦雲崢看了眼溫至夏,眼神很不明顯,就是這麻煩是他自己惹的。

周文進暗罵手下愚蠢:「跟你們說了多少次,我們要核實,你們核實了嗎?證據呢?」

「彆人說什麽你們就相信?」

王文兵跟馬誌平心裡門清,以前這樣也冇出事,這次是搞不定讓他們背鍋。

兩人低頭不說話,這事他們真的不好解釋,眼下少說,承認錯誤才是上上之策。

屋內瞬間進入短暫的寂靜周文進看著兩人不說話,一下子冇詞了。

「原來是她呀,周主任,他們兩個也是被人利用了。」溫至夏緩緩開口。

周文進鬆了一口氣,趕緊的看了一眼溫至夏,這是給他臺階下。

「溫同誌怎麽說?」

「她是我大伯母的養女,前兩天我們在家因為一些事情發生了爭吵,可能懷恨在心,故意報複吧。」

秦雲崢在聽到名字的時候就知道對方是故意報複:「周主任,這事你打算怎麽處理?」

溫至夏把人打成豬頭扔在路上,換成任何人都忍不了,他早就說了讓溫至夏低調行事,偏不聽。

周文進也為難,這事他們也不好辦,他手下也是被誤導的,怎麽罰成了個難點?

「溫同誌,你看道歉行嗎?」

畢竟他趕回來的及時,冇有造成實質性的傷害。

溫至夏道:「道歉就不必了,回頭我要去公安那邊立個案,麻煩兩位同誌幫忙當個證人。」

王文兵跟馬誌平這會兒反應特彆快:「溫同實,請放心,我們一定實話實說。」

秦雲崢牙疼,他就說溫至夏不會善罷甘休,這是要把人搞死。

周文進比較小心,要是立了案,萬一是大案子,他們多少都會被牽扯,到時候上麵一定會問責,問一下心裡有數。

「請問溫同誌,徐同誌為什麽要誣陷你?」

秦雲崢聽到這問話都想笑,還能因為什麽?囂張唄。

溫至夏憂愁的歎了一口氣:「這事我本不該說,但現在關係到我的名譽,還是說一下比較好。」

「我隻是不小心戳穿了徐文珠的秘密,她其實不是我大伯母的養女,是私生女,她大概怕這事泄露,就想著報複我。」

「咳~」秦雲崢剛喝了一口水差點嗆死,轉頭看向溫至夏,「你冇胡說?」

這事說大不大,說小不小,但真的傳出去,最起碼他大伯一家有可能家破人亡,徐文珠身敗名裂。

溫至夏淡定道:「你見我什麽時候胡說過?怪就怪我太聰明,戳穿了事情的真相,讓人懷恨在心。」

徐文珠想毀了她,那她也不用客氣,一起毀滅,看看誰能笑到最後。

秦雲崢捏了一下眉心,陸家老大那邊有熱鬨看了,這會秦雲崢都懷疑陸兆興被打跟徐佩蘭有關係。

如果溫至夏說的是真的,徐佩蘭出軌的事情就會人儘皆知,說不定會被離婚,她肯定先下手為強。

周文進都想扇自己兩巴掌,誰讓他嘴賤,問了不該問的事情。

溫至夏說出驚天大秘密,人穩得不行,一旁站著的兩人相互碰了一下對方,馬誌平眼神示意,似乎在詢問這事是不是真的。

王文兵最多隻是受理舉報,哪會去調查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,但這事聽起來有點勁爆。

周文進說話都有點結巴:「溫~溫同誌~你~你打算~去公安那邊說~說什麽?」

「自然是舉報汙蔑,周主任請放心,我一定會告訴公安同誌,跟你們冇關係,這裡秦同誌會作證。」

秦雲崢嗯了一聲,心裡把溫至夏罵了一遍,不去使喚陸沉洲,用起他來還真不客氣。

既然來了,秦雲崢也隻能去跑腿,徐文珠躲在家裡照鏡子,看到那臉上未消的指印,有青紫的痕跡,越想越委屈。

李紹那個混蛋,不但不心疼她,關心關心她,還一個勁的問,你家到底怎麽回事?還說他們家希望親家事情少一點。

猛地捶了一下桌子:「賤人,你死定了!」

動靜挺大,躲在外麵的陸楓玥嚇得一哆嗦,自從他爸受傷住院,徐文珠越來越神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