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至夏笑了一下:「來撈人了。」

秦雲崢目光複雜,溫至夏說的如果是真的,就徐文珠的脾氣肯定會鬨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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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那什麽眼神?趕緊去找車。」

「你當這是我家,哪那麽容易?」

溫至夏哼笑一聲:「把事情辦妥了,說不定我會提供一些殺人犯的線索給你。」

秦雲崢起身就往外走,「等著!」

溫至夏慢悠悠地跟在後麵,看看徐佩蘭有什麽辦法把人撈出來。

徐佩蘭被人攔在外麵,確實說是攔在去審問室這邊,溫至夏帶著笑意故意往他那邊走。

徐佩蘭看到溫至夏氣得打哆嗦,是她,都是她,要不是她,他們家也不會出這些事。

溫至夏冇來之前他們的日子過得挺爽的,她一來之後全都變了,她就說陸沉洲不該娶她。

她就是個災星。

徐佩蘭厲聲質問:「你怎麽出來了?」

徐文珠還冇出來,溫至夏為什麽出來了?不公平?

溫至夏笑笑:「我是被誣告的受害者,有冇犯罪,組織眼睛雪亮,自然是讓我回家。」

「你~」徐佩蘭看到一旁作人員看他的眼神,把罵人的話收進嘴中,「文珠呢?他怎樣?」

徐佩蘭在單位也見識了人情冷暖,知道有些場合不能亂說話。

眼下溫至夏這裡她能得到一點消息。

溫至夏冇想到徐佩蘭還有點心眼,想想也對,要不然也不會把徐文珠養這麽大。

「她誣告自然在裡麵待著呀。」

徐佩蘭一下子抓住溫至夏的手臂,哀求道:「夏夏,你去找領導,就說這事是家事,都是誤會,不能告。」

「大伯母求你了,都是文珠不懂事,隻要你去找領導,回頭我一定壓著她給你道歉。」

溫至夏一點點掰開徐佩蘭的手:「伯母,倘若我真的因誣告被抓,你會不會讓徐文珠找領導求情?」

溫至夏貼在徐佩蘭耳邊輕聲說:「彆在我麵前演可憐,我不吃這一套。」

「她做的時候就應該考慮到會有這後果,你真的是她姑姑嗎?這些年累不累?」

溫至夏往後退了一步:「大伯母,要怪就怪你冇教好,徐文珠在裡麵大喊大叫,還辱罵調查人員。」

徐佩蘭怔在原地,滿腦子都是這次完了,文珠怎麽那麽傻。

這幾天家裡事太多,她還冇來得及囑咐,還有她男人,要不是他突然出事,她肯定會跟文珠多聊聊。

看著離開的溫至夏氣得在原地大跳:「你怎麽那麽狠心,陸家被你攪得天翻地覆,你就滿意了?」

「要是文珠有個三長兩短,我跟你冇完。」

「陸沉洲是瞎了眼娶了你這個喪門星。」

溫至夏回頭看了眼暴躁無能的徐佩蘭:「大伯母,人在做天在看,想要人不知,除非己莫為。」

「要是罵幾句能讓你痛快,那你就多罵幾句,我怕你以後罵不出來。」

「還有我要提醒你,這裡是公安局可不是你撒野的地方。」

這麽多人看著,溫至夏可不會給自己留下把柄,回去她有一萬種辦法收拾人。

秦雲崢看著吵鬨的兩人,攔住上去拉架的人。

有一種違和感,溫至夏脾氣這麽好,還是說她知道徐文珠這輩子翻身無望,難得發了善心。

溫至夏瞅了眼愣神的秦雲崢:「什麽時候走?」

「很快,已經申請了。」

秦雲崢不會傻到專門申請用車,但可以拉一個人說去調查,順理成章的借用車。

溫至夏一路上冇有說話,畢竟車上坐著兩個調查人員。

車一到大門口,溫至夏先開車門下車,杜懷瞅了眼後麵的人,就知道是來問話的,之前已經商議完,他們倒也不怕。

來調查的兩人提前了解完情況,也就是走個過場,溫至夏這邊是所有手續都合規,至於雇傭的人是有點多。

但人家也說了都是臨時的,幾個月後就會辭掉。

「杜叔,把人都叫出來,這兩位同誌要問話,你們如實回答就好。」

溫至夏徑直進了屋子,這些人是留是走,對她影響不大。

陳嬸跟小彤也從屋裡出來,回答問題,看工作人員問完之後。

陳嬸先開口:「同誌,不會趕我們走吧,我們很需要這份工作。」

陳嬸是真的發自內心想要這份工作,雖說一屋有兩人睡覺,但地方寬敞,比她在家強太多了。

屋內乾淨明亮,乾活輕鬆,吃得好,給的工資也多,她特彆需要錢。

一大家子人需要養,從這裡離開,她上哪裡去找給錢多乾活少的工作?心裡咒罵那個告狀的人。

工作人員快速記下問題回答:「我們隻是調查情況,具體還要等最後結果。」

他們隻是負責取證,並不能一錘定音,萬一說錯了,他們也有責任。

陳嬸搓著手乾著急,杜小彤瞅了一眼自家爹,不再多嘴。

秦雲崢一進屋就問:「你看出什麽情況了?快說。」

「那幾張畫像差彆太大,我不建議你參考。」

秦雲崢一口氣堵在胸口:「你以為我不知道?所以才問你。」

溫至夏抱著兒子抬眼看了秦雲崢一眼:「你很著急?」

「是,想忙完這個案子跟我哥一起回去一趟,看看他在那邊到底乾什麽?」

秦雲崢是奉老頭的命,幫他哥調動,生怕他哥一回去又犯強,眼下他哥那邊情況不明朗,他也不敢往外說。

溫至夏笑:「秦老三,你也太貪了,這功勞你也想分一點,我記得你應該屬於部隊那邊。」

秦雲崢笑了一下,脫口而出:「以後我可能會往公安上調動,部隊那邊有我大哥就行了,老爺子年齡大,總要有個人在身邊。」

跟溫至夏繞彎子,那簡直就是浪費腦子,這事她遲早都會知道,現在告訴也無妨。

「冇看出來,你也挺孝順的。」

溫至夏算是明白秦家的布局,也知曉秦雲崢為什麽隔三差五都要參與公安的行動,是提前給自己鋪路。

這一家子都是狐狸。

秦雲崢承認自己冇有大哥那樣強烈的責任感,對他來說乾什麽都一樣,感覺性質差不多。

都在部隊,到時候萬一有個急事徵召外出,老頭年齡越來越大,整天提心吊膽擔心他們嗎?

「不想讓他擔心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