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至夏抬眼:「那些辨認什麽情況?」

「有兩處不太一樣,說隻有三五分像。」

溫至夏抬眼:「畫像呢?哪裡?說清楚。」

秦雲崢搞不懂溫至夏是如何判斷,但他看過上次局裡請來的畫師,知道還能調整,就把詢問當事人的話重複了一遍。

溫至夏聽完:「就這個,冇了?」

「冇了,他們說天黑看不太清,隻有模糊的印象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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溫至夏畫筆在手中旋轉:「最近那個受害者是否提供了有用的消息。」

「冇有,當時天黑,她隻看到一個個子不高的男人從巷子裡走出來,突然從腰間抽出刀來,朝她紮去,後麵就是她一邊逃走一邊喊救命。」

「她那天幸好帶了一個水壺,替她擋了一刀。」

溫至夏不再說話,「這裡冇你的事,彆打擾我。」

拚湊起來的消息也有限,隻能儘力,至於結果誰也不知道,溫至夏以前隻把這個當愛好,也玩兒過,你說我畫的遊戲,純粹是打發時間的遊戲,但畫嫌疑人還是第一次。

一連畫了四五張,秦雲崢趁這功夫補覺。

溫至夏看著手中的最後成品,感覺應該就是這人,一腳踢開房門。

秦雲崢聽到動靜,條件反射的坐起來,看清周圍才想起自己在,捏了捏眉心:「你就天天這樣叫醒陸沉洲?」

「他不用我叫自己會起。」溫至夏靠在門口,「畫好了,拿著滾,短時間內彆讓我見到你。」

秦雲崢起身拿起畫像看了一下,眉頭都能夾死蒼蠅。

溫至夏道:「並不能百分之百的像,我隻能保證有六成把握,隻能作為參考,彆把它當成聖旨。」

「你見過這人?」

「秦老三,你什麽意思?懷疑我糊弄你?」

秦雲崢連忙否認:「不是的,是這個人,我見過好幾次,在走訪調查的時候見過。」

溫至夏笑了:「那就對了,你也說了,凶手就住在那一片,遇見很正常。」

「你真冇見過這個人?」

秦雲崢內心是震驚的,冇見過,怎麽能畫的這麽像?

溫至夏臉上多了一絲嚴肅:「秦老三要是懷疑我,你就不要來找我,你們找的人畫不出來,那是技術問題,彆來質疑我。」

「我不是那個意思,我是太震驚了,隻要拿著這張畫去周圍問問,冇人不認識。」

「那就去抓人。」溫至夏轉身坐回客廳,拿起一旁的茶具倒茶,忙了一上午,她也該歇歇。

她就說她的技術不可能太生疏。

「這個人的風評在那一片挺好的,他妻子前段時間又剛生了一個孩子。」

溫至夏抬眼挑眉瞅了一眼秦雲崢:「秦老三,你應該比我更清楚,有些人就善於偽裝,我隻提供畫像,調查的事歸你。」

秦雲崢點頭,「我先回去,抓到人再來感謝你。」

無憑無據,抓人比較困難,尤其抓這種老實人,隻能先去尋找一些蛛絲馬跡,跟蹤人他擅長。

秦雲崢也冇想到擅長歸擅長,這人平日謹慎的很,上班,下班單調的就像是機器人,每天固定時間丶固定地點乾活,一點異樣都冇有。

好幾次秦雲崢都懷疑溫至夏是不是畫錯了?但最近也冇再次出現案件,他又有時間,就慢慢蹲守。

時間久了,還真發現一些異常。

溫至夏日子是閒下來,但不安穩,徐佩蘭上門了,原因很簡單,就是徐文珠被關在裡麵看受不了。

更過分的是李家這兩天頻繁上門打探徐文珠去哪了?是不是出了什麽事?

徐文珠被帶走的時候不少人看見,這幾天見不到人,眾說紛紜,家屬院的說什麽都有。

一兩天徐佩蘭還能糊弄糊弄,時間久了可糊弄不了。

李紹這人雖然花心,但他家庭不錯,李紹他爹好歹還是個團長。

要是這個黃了,再找下家就難了,高的人家看不上她們,低的徐佩蘭跟徐文珠也看不上。

要是在傳出去徐文珠被關起來,那基本上就斷了上嫁的路。

徐佩蘭找了一圈人思來想去,還是溫至夏這裡最方便,她跟秦家宋家關係好,放人也是一句話的事。

溫至夏掃了眼拎來的東西,心裡嗬嗬,這是下了血本呀。

「來到我這就彆演了,有什麽就說。」

溫至夏現在冇閒工夫聽那些恭維的話,有這時間不如曬曬太陽,好不容易有幾天清閒日子。

「夏夏~之前是大伯母不對,大伯母給你道歉~」

溫至夏嗤笑:「咱們也都彆繞彎子了,如果你來是為了徐文珠的事,那麽可以走了。」

徐佩蘭舔著臉說:「夏夏,你識大體,你不能毀了她呀~」

「她不是自作自受嗎?要不是她主動找茬,她現在還在陸家吃香的喝辣的。」

徐佩蘭一噎,她也不知道文珠會去告溫至夏,以前還挺聰明的,這次肯定是被氣狠了,說來說去還是溫至夏的錯。

眼下她是來求溫至夏,不是來吵架,把怒火生生咽到肚子裡。

偏偏溫至夏說話難聽:「大伯母,有這時間不如去醫院看看我大伯吧,我怎麽聽說他最近冇人照顧,讓外人怎麽說?」

陸兆興在醫院裡出名了,陸沉洲也還是人才,每天巡邏都去醫院繞一圈,晚上回來告訴他醫院發生的事情。

徐佩蘭當然知道,但她隻能顧一頭。

她男人又冇死,隻是在病床上養傷,但文珠不行,再不出來她一輩子就毀了。

杜小彤抱著孩子出去遛彎,眼白翻得能上天,就是這個壞女人告的溫姐,怎麽還有臉來?

「這事對你不難,隻要你說說話,把文珠放出來,咱們還是一家人。」

溫至夏笑夠了麵色一冷:「滾,誰跟你是一家人?」

「在我麵前多說一個字,我就讓她在裡麵多待一天。」

「滾!」

溫至夏這兩天犯懶,還真忘了毒啞徐佩蘭,專門跑一趟,挺麻煩的,這人還不識抬舉,這人還不識抬舉,自己送上門來惹人厭。

徐佩蘭想罵人,話到嘴邊忍下去,她真怕溫至夏說到做到,拎起桌上的東西就往外走。

溫至夏盯著背影,猖狂成這樣,她也不能放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