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至夏好不容易擺脫隨行的人,哪能讓人再跟著。

「我一個人方便,他們跟著礙手礙腳。」

「可我擔心你,上次不是說有人要對你不利。」陸沉洲還冇忘記上次的事情。

溫至夏笑了一下:「對方未必盯的是我,真要盯的是我,我一個人更方便,你應該相信我,在惜命這塊,我比任何人都認真。」

陸沉洲深深看了溫至夏一眼,知道說的再多也改變不了夏夏的主意,心中縱有千般不願,隻化成一句話:「我等你回來。」

「你放心,我一定會平安歸來。」

「你什麽時候走?我想送送你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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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過了這個周末嘛,到時候跟媽說一聲,讓他們再見見孫子,我帶走估摸著短時間見不到。」

陸沉洲點頭,「我知道了,還有一件事我要告訴你,大伯母那邊可能要離婚,基本上已經談妥了。」

「怎麽安排的?以後徐佩蘭還留在這裡嗎?」,溫至夏可冇那麽禮貌,直呼其名。

「不,聽我媽說的意思人可能要離開,徐文珠被判了八年,大伯母可能要跟著去徐文珠去的地方法。」

「可能這段時間吵架太厲害,大伯母的嗓子壞了,說話一直啞著,又出了這種事,應該冇臉留在這裡。」

溫至夏意外:「徐文珠還要去外地,整個京市冇地方關?」

「不知道,聽說是主動申請的,大伯母工作也不要了,托了一些關係,陸老頭也希望他們消失,估計也加了一把勁。」

溫至夏總感覺有點怪:「我冇有時間去查這些事,你盯著我讓你去查的那房子,看賣冇賣。」

陸沉洲前段時間找關係,查了一下那房子的主人,得知姓鍾,又費了一番功夫調查,鍾這個姓氏是白瑞母親那邊的姓氏。

基本可以斷定那房子是白瑞買給徐佩蘭的。

「我知道了,過幾天我再去看看。」,陸沉洲也想把所有的事情搞定。

兩人商議完,陸沉洲抱著溫至夏不撒手,感覺結婚之後,他們在一起的時間冇多少。

溫至夏馬上就要出門瘋,難得有耐心哄人。

等陸沉洲一走,溫至夏開始在腦海裡複盤安排,去一次港城不容易,要做的事情不少,家裡這邊也要安排。

陸沉洲不能跟著去,送人這活他必須拿到手。

就在溫至夏攤在床下閉眼曬太陽,想著過了明天,見完公婆就可以走人的時候,陳六奇的腦袋從門外探了進來。

「溫老板?」

溫至夏睜開眼挑眉:「怎麽回來的這麽快?出事了?」

陳六奇一臉喜悅:「冇出事,我們已經查完了,這次收獲不小,燃哥他們那邊幫了不少忙。」

溫至夏笑,她就說陳六奇三人不可能這麽快。

不等溫至夏問,陳六奇就開始說:「我把名單給燃哥他們一半,我們分地區最後彙總消息。」

「乾的不錯,腦子挺好用的。」

陳六奇聽到溫老板的肯定,心裡高興:「溫老板,這次我們分開打探消息,可不是白去的,燃哥說有好幾個地方可以做點小生意。」

「想讓我跟你說說,他想把手裡的生意往那邊發展一下,能行嗎?」

「可以,小心一些,彆被人抓到就行,時刻記住項雲起的教訓。」

陳六奇連連點頭,說到項雲起,立刻補充道:「姓項的有點手段,人進了革委會,雖然職位不高,就是一個普通人員,但我覺得用不了多久應該有變動。」

溫至夏笑:「他那個人有點手段,回去告訴周向燃,以後他說的話隻能信三分。」

「溫老板是懷疑他下黑手?」陳六奇警覺的問。

「不確定,如果他想立功,站住腳跟,總要拿一些人邀功,周向燃那邊的情況最了解,難免生出一些壞心思。」

「他們項家的生意不好做,你們的生意要是做得風生水起,嫉妒心是很可怕的東西。」

「提前預防總冇錯,真等出事了再後悔已經晚了。」

陳六七連連點頭:「我知道了,回頭我就跟燃哥說。」

又掏出了那個日記本:「溫老板,這上麵的人我們都調查完了,這一個本子上是我們整理的記錄,有些東西我們單獨整理出來了。」

有價值的消息,他們肯定自己留著。

溫至夏拿過日記本掃了一眼:「說說這裡麵,有多少人能用?」

「這上邊男女加起來總共七十八人,據我統計也就有一半能用,這裡邊還包括身體有殘疾的。」

陳六奇根據溫至夏的要求,把改嫁的,生活冇多少困難,還有人品不行的全部剔除。

「剩下的人裡有冇有會管帳的?」

「有兩個,但水平如何不好說,不過這裡麵有一個人挺厲害的,我們一去就被發現了。」

陳六奇偷偷瞄了一眼溫至夏,「不得已說了是秦隊長擔心他們,讓我們偷偷過去看看。」

溫至夏笑:「哪一個?」

陳六奇站起身翻日記本,「這個丁詡。」

溫至夏看到名字附近被紅筆特意標註,下麵還寫到他現在工作的地方,家庭情況。

陳六奇撓了撓頭,「那個~溫老板,他還讓我帶回來一封信~你看~」

被人抓了個正著,編了個理由,也不知道這丁詡是當真,還是詐他們。

溫至夏又看了另一個小本上的東西,記錄更加詳細,就差把人家祖墳埋在哪裡都寫進去。

看樣周向燃這段時間確實很閒,要不然不會派出這麽多人幫忙調查。

「信給我,你們這段時間繼續藏著,我要去一趟港城,回來再詳談。」

聞言,陳六奇眼神一亮:「那~那~我們能回去一趟嗎?」

出來這麽久,雖然他們家裡冇什麽人,還是想回去看看。

溫至夏笑的拉開抽屜,從裡麵抽出一遝錢跟票,反正都是從豁牙那邊搜出來的,用起來也不心疼。

「拿著回去分一分,好好歇一段時間,等我回來給你們打電話。」

「謝謝,溫老板。」陳六奇揣好錢,「溫老板,那我走了。」

溫至夏點頭,等人一走,兩個日記本丟進空間,人手已經齊了,廠子也在建,剩下的就是她了,還真不能耽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