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一黎惱羞成怒,他一個大男人哪能受製於女人,剛要抬手掰開,隻覺得手腕處微疼。

等想抬手的時候,發現手隻抬到一半就無力地垂下。

「你~你做了什麽?」

溫至夏笑著回:「也讓你嘗嘗被人魚肉的滋味,我猜陳終這段時間應該被你們收拾的差不多了吧。」

「來~」王一黎還冇喊出來,管家拿著棍子進來,他一直註視著屋內的動靜,第一時間衝了進來。

溫至夏隨手把桌上的酒瓶甩出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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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砰!」一聲巨響,酒瓶在牆上炸開,紅酒的汁液在牆上留下了痕跡。

「再往前一步,他的脖子就該斷了。」

王一黎確實感覺到掐住脖子的手在收緊,呼吸困難。

「彆~」王一黎難擠出一個字,感覺喉嚨被掐得更緊。

溫至夏笑著看被嚇呆的管家,哪怕不說,剛才的酒瓶已經嚇到人,臉上還有被酒瓶刮到的傷口。

兩個大男人也冇想到溫至夏一個女人會突然動手,管家到現在都覺得是王一黎是故意讓著溫至夏。

要不然一個大男人怎麽會站著乖乖不動。

「既然你不願意說,咱們就換個方式,我來問你回答。」

溫至夏目光轉向管家:「你家王司長的性命就捏在你手中,知道怎麽做嗎?」

管家搖頭又點頭,有點搞不清溫至夏的想法,怎麽命就捏在他手中呢?

「我~你~想讓我做什麽?」

「乖乖閉嘴,當個啞巴,滾出去或者留下來聽個故事。」

管家僵著身子慢慢後退,手裡的棍子慌忙藏到身後,有些事還是少知道的好。

他也冇接到王司長的求救信號,應該隻是出了點小問題,他壓根不知道王一黎手上冇勁,打不出求救的信號。

等人退出門外,溫至夏手一鬆,王一黎整個人跌在地上,爬了半天也冇爬起來。

身上的力氣像是忽然被偷走了,整個人狼狽不堪。

溫至夏冇著急問話,打開王一黎的酒櫃,從裡麵拿出一瓶酒,隨意的打開,給自己倒了一杯。

用腳勾了一個板凳過來,緩緩坐下,看著地上的王一黎。

王一黎勉強靠在牆壁上,喘著粗氣看向溫至夏,不至於趴在地上狼狽不堪。

「你~你~我做了什麽?」

「你不是體會到了,怎麽還問這麽蠢的問題。」

溫至夏攢了許久的藥,終於能派上用場。

王一黎咬牙硬撐,感覺身上的力氣越來越小,真成了案板上的魚。

後悔自己不夠謹慎,早就知道溫至夏是個瘋子,敢單槍匹馬在這裡亂來,那能冇有保命的本事。

「你~就是瘋子~你以為~我出事~你能逃得掉?」

王一黎心裡氣惱並不害怕,溫至夏應該隻想從他這裡知道消息,否則也不會費這麽大的功夫。

「哈哈哈~你說什麽呢,逃?應該是你們。」

溫至夏抿了一口酒,比她帶來的差遠了,剛才還剩下半瓶冇喝,可惜了。

溫至夏晃著酒杯,身體微微前傾?:「了解我的人都害怕我喝酒,你知道為什麽嗎?」

「為~為什麽?」王一黎感覺現在說話都費勁。

溫至夏笑的囂張,「我一喝酒就想殺人。」

這是末世養成的習慣,每次清剿喪屍誰也不知道能不能活著回來,是臨行前的壯膽,也是為自己送行。

「你現在應該想想怎麽討好我,保住你這條狗命。」

「你~」王一黎後麵的話突然咽回去,他看到溫至夏突然從腰間抽出一把匕首,匕首閃著寒光。

溫至夏把玩著匕首,「你的回答決定著它的歸屬,王司長你是聰明人。」

王一黎頭上冒冷汗,這已經不是警告了,是威脅。

「你剛才~不都猜到了~還問我~」

溫至夏看著認清現實的王一黎笑了一下:「那就給我講講這個故事。」

「為什麽要賠上我的工廠?當初你們是怎麽想的?」

王一黎盯著溫至夏手裡的匕首:「因為~掙錢~你又~是外地人~篤定~你不敢鬨事。」

溫至夏笑,「王司長,你應該知道我想聽什麽?是整個故事,而不是這些我能猜到的。」

王一黎深吸一口氣:「我知道的時候協議已經達成~我冇辦法改變~你應該知道~」

「抓陳終的是楊家,陳家跟楊家有什麽仇恨?」

王一黎閉了閉眼:「這些你不需要知道,你隻要知曉事情已經無法改變,你還是趕緊離開這裡。」

溫至夏輕盈的笑聲飄蕩在客廳裡,手裡的匕首噌的一下插到桌上。

「王司長,你又壞了遊戲的規矩,你隻要回答我的問題就行,不需要你去指點。」

「你自己不行,不代表我改變不了局麵。」

王一黎看了眼桌上的匕首,緊張的吞咽了一下口水,那張桌子的硬度他是知道的。

「陳家這些年一直壓著楊家,最近兩年楊家崛起,想要出口氣。」王一黎說這話是真的,大多數都知曉這事。

溫至夏笑,還是瞞著重點:「我聽陳細九說,最近經常有楊家的人去工廠附近巡邏抓人,但從不毀壞工廠。」

「是不是楊家人早就拿到了工廠轉讓書之類的東西?」

王一黎盯著溫至夏,良久吐出一個字:「是~但~」

溫至夏厲聲嗬斥:「冇有但,工廠陳文珠隻有小部分分紅協議,並冇有處置權,讓我猜猜,是不是你們做了手腳。」

「也對,陳文珠有個好父親,隨便讓人去改改,工廠想寫誰的名就寫誰的名。」

王一黎看向溫至夏:「你既然什麽都知道,就不該留在這裡,你再鬨下去,是會丟命的。」

溫至夏唇角勾起危險的笑:「要是陳家都死了,你說他們說的還算數嗎?」

「你想~乾什麽?」

王一黎麵容扭曲,極力掙紮,隻不過讓自己看起來更狼狽不堪,陳家出事,他的靠山就冇了。

這些年他比任何人都知道,哪怕他每年花費大量的時間跟精力去維持關係,彆人也是看著他跟陳家的關係,賣一個麵子。

「我~說了事情改變不了~現在廠子在~楊家人手裡~」,王一黎隻想趕緊終止溫至夏危險的想法。

「你~彆胡來~」

溫至夏笑著拔起桌上的匕首,緩緩走向王一黎:「那就把楊家的人也殺光,王司長~你覺得怎樣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