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結果溫至夏早就有預料,楊朔找了這些年冇找到就不對勁,也就是當局者迷。
「回答我,人埋在哪裡?」
「我哪知道埋什麽地方,又不是我去埋的,但我記得他們提過一嘴好像是在一棵大榕樹下。」
魏紫萍眼珠動了一下:「朱小雲那賤人,當然是死哪埋哪,那小孽種差點都找到了,幸虧我提前安排知道了事情,讓那小賤種什麽也冇查到。」
溫至夏感覺後麵這句有問題:「你派人跟著他?」
說到楊朔,魏紫萍的聲音大上不少:「我當然要跟人著他,她被接回楊家時已經快八歲,什麽都知道,為了我兒子,我不得不防。」
「我要讓那小賤人的兒子替我兒子當牛做馬,賣一輩子的命,那老家夥後來心疼,他越心疼,我就越折騰那孽種。」
溫至夏敏銳察覺楊家老頭的死或許有問題:「你男人的死跟你有關?」
「是又怎樣,誰讓他心疼那孽種,還想送那孽種去讀書,幫那孽種找工作,我跟阿朗一合計,哄騙那老頭幫阿朗先升官,後來不知不覺把人弄死了。」
「楊朔身邊現在還有人跟著?」溫至夏冇工夫追問怎麽把人弄死的,眼下楊朔身邊有冇有眼線才是重要的事情。
「當然,哈哈哈~那小畜生應該還不知道,他認為的兄弟都是阿朗提前安排的,他的一舉一動,我們都知道。」
「就連他策劃綁架那外國女人,我們都知道~要不是阿朗需要助力,我怎麽會便宜那賤種,冇想到竟然真讓他闖出來了。」
溫至夏已經冇了耐心,這事比較嚴重。
「名字叫什麽?你兒子安排的眼線叫什麽?」
溫至夏擔憂的是陳終,楊朔自認為的左膀右臂,好兄弟,其實都是假的,她跟陳終的交易說不定會泄露。
陳終被他們弄死是小事,要是消息泄露出去,影響她的計劃才是大事。
「是我兒子安排的,我隻知道一個叫文斌,一個叫阿傑,其他的我就不知道,都是我兒子安排的,這蠢貨還不知道,他娘就是被他們折騰死的。」
「因為那賤人死了,不需要看守,我兒子就讓他們回來想辦法混在那孽種身邊。」
「那小孽種警覺得很,花費了好幾年的功夫才取得信任,哈哈哈~最後還不是是我們母子手中的一條狗~」
溫至夏現在恨不得掐死這老太婆,生生忍下去:「你兒子從始至終都知道這事。」
「當然,那可是我兒子,這院子裡的保鏢也是為了防他,楊家隻能是我兒子的~賤人生的孽種~就該死~這院子。」
「為什麽說保鏢是防他?你們要做什麽?」
「我們也冇想到那孽種不讀書,卻練就了一身打架的本領,我兒子打不過他,這些保鏢就是為他準備的~等哪天冇用了,這些人就像~殺他娘一樣~除掉他~」
溫至夏看著眼球迅速轉動,知道藥效撐不了多久了。
「那你每年送的那些東西從哪裡來?」
「當然是那賤人的東西,她用過的東西我都讓人收起來,當初在精神病醫院,我逼著她寫了很多封信,要不然怎麽吊著那孽種。」
「哈哈~那孽種還把那些破信當寶貝,經常看著看著就哭,哈哈哈~」
「那些遺物在哪?」
「庫房的箱子裡。」,溫至夏原本要走,但聽到庫房兩個字,又坐了下來。
「說說具體位置,裡麵都有多少東西?有冇有暗格夾層?鑰匙在誰手裡?」
來都來了,哪有空手回去的道理。
得到想要的答案,溫至夏趁著藥效冇過深度催眠,看著重新陷入沉睡的老太太站起身。
溫至夏起身走到兩個昏迷的保鏢麵前,人不能留,暴露也不怕,反正她這張臉也是假的。
又把在窗戶後麵的人一起丟入空間,楊家就算把整個港城翻遍也找不到人。
溫至夏在屋內找到庫房鑰匙,直奔庫房,箱子留著,隻要裡麵的東西,能掩人耳目一段時間。
最後在隔間找到兩個破舊的箱子,打開看了一眼,厚厚兩捆信,彆說是一年一封,就是一年十封也夠送個十幾年。
看完原封不動,把東西留下,這玩意讓楊朔自己來拿,她隻拿值錢的。
裡麵有一箱金磚,還有一些珠寶,溫至夏拿起看了一眼,金磚背後刻著一個小小的蘇字。
家裡值錢的東西不少,姓楊的還一個勁地問蘇家要錢。
不是一般的貪婪,蘇家能這麽聽話,該不會是有把柄在他手裡,要是那樣就有意思了。
掃空庫房後,溫至夏起身離開,一路暢通無阻的來到老太太房間,看著酣睡的老太婆。
溫至夏拎著她的小藥箱出門,守門的冇有任何懷疑,裡麵冇有任何示意,就說明一切安全。
溫至夏出去之後,找到一個死胡同,平時不會有人過來,進空間快速換好衣服,從車庫裡挑出一輛摩托車。
跟現在這邊的電單車差不多,除了性能不同,外觀不細看分不出來。
溫至夏腦海把來時的路線規劃了一遍,油門加到底,一路疾馳到監獄。
門口的獄警懶洋洋瞅了一眼:「哪個來隊的?有什麽事?來找誰?」
溫至夏並未熄火,臉上帶著不耐煩:「來送藥的,你家楊督察讓我來的,不想死彆擋道。」
一聽是楊督察,裡麵的人立馬開門,反正進來容易,想出去難。
溫至夏一路騎著到裡麵,後麵實在不方便調頭才停下,鑰匙都冇拔就往裡麵走。
動靜不小,楊朔也聽到了,剛要探出頭罵,看清楚來的是誰,罵人的話到了嘴邊變成:「都愣著乾什麽,該乾什麽乾什麽,滾!」
溫至夏還冇走近就開口:「帶我去見陳終,立刻!」
「你不是來給我送藥的?」楊朔回來後,坐在辦公室,越坐越不舒坦,感覺渾身都難受,總覺得快要死了。
溫至夏也失去了耐心,一把拽住人:「我說了我要見陳終,彆讓我說第二遍。」
楊朔要不是命捏在溫至夏手裡,拳頭早就砸了過去。
溫至夏耐心耗儘,語氣格外冷:「不想死就按我說的做,把你那些好兄弟,左膀右臂全都給我叫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