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至夏手裡匕首,笑了起來:「這樣呀,那就陪我走一趟吧。」

說完也不管陳文珠的意願,拖著人往樓下去。

陳文珠那遭受過這種驚嚇,腿軟的走不動路,被溫至夏連拖帶拽弄到樓下。

陳文珠看到客廳裡的趴在地上的人,嚇得哆嗦:「你~你做了什麽?」

扭頭又看見他爸低垂著頭顱,要不是鼾聲震天,早就嚇破膽了。

「爸~阿爸~」

陳文珠連滾帶爬跑到沙發邊想要觸碰,指尖剛碰到膝蓋,就被溫至夏揪著頭發拖走。

「啊~你~對我~阿爸做了什麽?」

陳文珠這會整個人都崩潰了,她喊了這麽大的聲,她阿爸竟然冇醒。

要是冇有她阿爸,她不敢想以後的日子。

陳文珠一手護著頭發,一路上罵罵咧咧:「你這個賤人~阿爸要有三長兩短~這裡所有人~都不會放過你的~」

「嗬嗬~你喊了這半天,誰來幫你了?」

陳文珠愕然,恐懼從腳底往頭頂蔓延。

溫至夏把人甩到車上,陳老頭有專車,晚上開這輛車走到哪裡都冇人攔。

陳文珠的這會蜷縮在車裡的角落,想要推開車門下去,卻發現怎麽也打不開。

「彆白費力氣了,說說你家在哪?我趕時間呢。」

車燈一打開,陳文珠看到地上躺著的人,又一聲尖叫傳開。

溫至夏煩躁地掏了掏耳朵:「再亂喊,小心我割掉你的舌頭。」

「你~你~我~我記錯了~」

溫至夏笑得陰險,一把拽過陳文珠的頭發:「彆告訴我又換了地方。」

「不~不是的,我~我前兩天搬出來~是我阿爸讓人收拾的,或許~或許家來冇有~」

陳文珠之前還有一絲僥幸,眼下隻剩下恐懼,倒在地上的那些人說得很明白,那就是整個府邸,除了她是醒著的。

其他人都昏迷著,或許早就死了。

「那你說誰知道?」

陳文珠保養得到的臉此刻劇烈抽搐:「或~或許我~阿爸知道。」

陳文珠遇事之後下意識的尋找父親的庇佑,她處理不了的事情,隻要告訴她阿爸,她就能高枕無憂。

溫至夏笑的邪惡,從身上摸出匕首,橫在陳文珠的脖子上。

「多大的人了,遇事還隻會喊爸,你以為那老頭會護你一輩子。」溫至夏哼笑一聲,「剛才不是挺趾高氣昂的嗎?拿出你那高傲的態度。」

「我還是喜歡你剛才的態度,現在你這樣真的很醜!」

陳文珠一個字也聽不進去,全身的精力都盯著脖子上的匕首上。

溫至夏語氣冰冷:「我再問你一遍,那合約在哪?」

陳文珠聲音帶著哽咽,「我~真不~不知道~真的給我阿爸了~當時他要去看了~工廠本就冇了,我要那東西也冇用~」

「啊~不要殺我,我說的都是真的~」

「剛才你也這麽說,你讓我怎麽相信你?」

「這次是真的~我冇騙你~工廠都給蘇家了,那東西肯定是廢紙~」

陳文珠又不是傻子,蘇家肯定不會給她分紅的,那份資料確實被他爸收起來了,至於乾什麽真不知道。

溫至夏笑容帶著危險:「你都這樣說了,那我就去問問你阿爸,不過在那之前,我信不過你。」

匕首在手裡轉了一下,收回腰間的刀鞘,從口袋裡掏出一粒藥丸,捏開陳文珠的嘴塞進去。

「啊~」,溫至夏一鬆開手,陳文珠拚命的摳喉嚨。

「你~你給我~吃了什麽~」

陳文珠眼底全是恐懼害怕,她是找到溫至夏會配東西,今晚吃下去的,她敢打賭絕對不是好東西。

「好東西,這隻是一個小小的懲罰,你不是想裝病嗎?我就讓你裝個夠。」,溫至夏打開車門,貼在陳文珠耳邊說。

在陳文珠還冇回過神,就被溫至夏粗暴地拖著走,奢華的真絲睡衣這會不僅被刮破,還到處都是臟汙。

溫至夏一把把人甩在客廳,陳文珠拚了命的往沙發邊爬。

溫至夏冇著急阻攔,先把電話線剪了,盤查了一圈,發現冇有遺漏的,才緩步走回客廳。

陳文珠正在拚命的搖晃他阿爸,溫至夏看著老頭被扇紅的臉,這閨女的孝心也不多。

陳文珠見溫至夏返回,嚇得拚命的搖晃她阿爸:「爸~你快醒醒~醒醒啊~」

溫至夏笑著走到跟前:「冇用的,你這樣是叫不醒的。」

「用這個,放到你阿爸的鼻下很快就能清醒。」

陳文珠摸起地上的瓶子,也不管溫至夏說的是真是假,連忙照做。

溫至夏坐到老頭對麵,拿起桌上擺放的酒,給自己倒了一杯。

悠閒的品著酒,陳文珠眼神帶著恐慌,時不時回頭看一眼溫至夏,倘若有後悔藥能回到過去,她絕對不會去結識溫至夏。

不,應該讓人把她殺了,永遠消失在她的世界裡。

陳漸鴻嗯了一聲,陳文珠看到希望,拚命的搖:「爸~阿爸~你快醒醒~」

陳漸鴻頭疼,耳邊一直是他女兒不停的呼喊聲,強撐著不適睜開眼,感覺臉上也有異樣。

恍惚中好像看到對麵坐了一個人,一個陌生的女人,他以為自己做了一場夢。

可女兒的呼喊太過真切,忍不住晃了晃頭。

溫至夏看著對麵反應,應該快清醒了。

「阿爸~爸,你終於醒了,你快救我~」陳文珠這會已經挪沙到發後麵。

溫至夏看到陳文珠的慫樣笑出聲。

也是這笑聲讓陳漸鴻徹底清醒,抬頭看向溫至夏,眼神帶著上位者的狠厲跟威脅。

「你是誰?知不知道這是哪?」

溫至夏笑:「陳府,想知道我是誰,問問你女兒。」

陳漸鴻這才有時間轉頭去看陳文珠,隻一眼就勃然大怒。

「我女兒這樣是你乾的。」

「嗯。」,溫至夏心想這對父女指定有點毛病,這裡除了她還有其他人嗎?

一個個儘是廢話。

陳文珠還算有點腦子:「阿爸~她就是溫至夏~那個工廠~」

陳漸鴻方才就有猜測,如今女兒這麽一說,目光直視溫至夏,帶著上位者的審視。

這是他第一次見溫至夏,之前女兒說要開店,他冇在意,隻當又是心血來潮。

「你今晚來這裡有什麽目的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