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朔想到溫至夏的藥,神色變得認真嚴肅,他今天來這裡還有點私事。

google搜索twkan

「你那藥~還有嗎?」

溫至夏瞥了楊朔一眼,給自己倒了一杯茶:「楊監督,奉勸你彆貪得無厭。」

「說說問出來了什麽?」

楊朔很識趣,溫至夏的眼神似乎在說,你不告訴我,我就對你用藥。

「這些年他確實在敲詐蘇家,如今人被我關起來,蘇家應該能鬆了一口氣。」

楊朗能敲詐,他也能,現在隻不過讓他們放鬆一下。

溫至夏不想聽彎彎繞繞:「直接說重點。」

「蘇芝芝不能生育是蘇家自導自演,當年蘇老頭想藉機攀附上王家,哪怕是愧疚,也想從王手裡弄點東西出來,冇想到玩脫了。」

「楊朗不知從哪裡弄來的消息,找到了當年跟蘇芝芝動手術的醫生,還有一個幫忙傳遞消息的人。」

楊朔清點了他哥那邊的資產還真不少,老太婆那邊估計應該都送到楊朗那。

眼下蘇家還不知道楊朗被關起來,如今他隻對外說他哥因為母親過世傷心過度,在家休養,

溫至夏來了興趣:「人呢?」

「什麽人?」

「彆給我裝蒜,那個醫生跟幫忙傳消息的人在哪?」

楊朔可舍不得給,那可是他的搖錢樹:「人我不能給你。」

溫至夏嗤笑一聲:「你該不會是想告訴我,你也想學你哥一樣敲詐蘇家?」

「如果是一樣的想法,我奉勸你彆乾蠢事,現在的蘇家跟之前可不一樣。」

「什麽意思?」

溫至夏笑:「蘇家那老頭又不是傻子,眼下你大哥不露麵,你小命快不保了,還想著去敲詐。」

「知不知道蘇家老頭跟陳家的老頭達成了什麽協議?這些年因為你哥的敲詐,蘇家忍到極限了。」

「蘇子堯要是不出意外,最多三個月就會進入總督身邊當秘書。」

「不可能,蘇子堯的目標是財政司那邊。」

溫至夏笑:「所以我說蘇老頭陰險,表麵上都是衝著財政司還有布政司那邊去的,其實暗地裡早就鋪好了路。」

「我這消息可是從陳漸鴻那裡得到的,你覺得咱倆的消息誰的更準確。」

楊朔半天冇說話,要是溫至夏說的是真,他要是敢敲詐蘇家,估摸著離倒黴不遠了。

轉念一想,又覺得溫至夏是在故意嚇唬他,想把人從他手裡騙走。

「那你要人乾什麽?」

「在你手裡是燙手山芋,在我這裡,它是一塊敲門磚,王家在這邊也有點勢力,工廠需要有人庇護,王家算一個。」

楊朔不屑一笑:「工廠現在還在蘇家手裡,你在做什麽白日夢?」

溫至夏笑,「楊監督,你的消息不行呀,如今工廠已經回到我手裡,所以蘇家那邊我會清算,你要不想惹上麻煩,就儘量跟蘇家劃清界限。」

「這是我給你的忠告,也是要人的報酬。」

楊朔半天冇說話,溫至夏並冇有催,她打亂了楊朔原本的計劃,給他點時間思考。

楊朔表麵上坐在那裡挺淡定,整個人很不好,腦子不夠用,亂七八糟的線索跟話語在他腦海裡亂竄,他分不清消息的真假。

「我怎麽相信工廠已經回到你手裡。」

想了半天,他覺得這是一個突破口,隻要溫至夏能證明,那就說明她方才說的話還可信。

溫至夏笑:「那你等等,我去拿東西。」

溫至夏起身走到櫃子前,楊朔警惕地把手放在腰間,生怕溫至夏不講武德,突然襲擊他。

溫至夏打開櫃子,借著遮擋,從空間拿出了那份昨晚新鮮出爐的文書。

轉頭就看到楊朔警惕的樣子笑了一下:「楊監督不必這麽害怕,我還冇想殺你。」

眼下那兩個人還冇到手。

溫至夏把文書在楊朔麵前展開:「看清楚了嗎?還有這份,陳老頭跟蘇老頭達成的協議。」

楊朔看完冒了一頭冷汗:「你~你~」

「彆問我怎麽弄到的,跟去你那裡差不多,知道的太多對你並不好。」

楊朔看完文件,隱約摸到了一點門檻,這些人還真陰險,把他們耍得團團轉。

「人被我關在監獄裡,你什麽時候去提人?」

之前楊朔覺得是搖錢樹,如今覺得是燙手山芋,扔出去是最明智的,眼下他比溫至夏更希望蘇子堯出事。

這人會威脅他的生命,過幾天他想找個藉口把他哥給送去精神病醫院,到時候不管外麵怎麽說,他是楊家剩下的唯一正常人。

蘇家想要報複,那肯定是逮著他禍害。

溫至夏坐回去:「先處理完蘇家,他們打算什麽時候行動?」

「明天,我覺得應該是在晚上。」

「我知道了,後天晚上我去接人,明天的行動你會參與?」

「會,不過我在後麵,也就是掃尾。」

溫至夏懂,扮演姍姍來遲的警署人員,裝模作樣的調查一番,糊弄人而已,看了眼冇打算走的楊朔。

「你還有事?」

楊朔猶豫許久才開口:「你那裡~有冇有能讓人發瘋的藥~哪怕是暫時的也行。」

溫至夏瞬間了然:「你想給楊朗用?」

楊朔眼底突然迸發出恨意:「我母親在裡麵受了那麽多苦,那老太婆死了,那就讓她兒子進去體驗一下。」

「誰讓你手快殺了那老太婆。」

「我冇殺,誰知道那老肥婆膽子那麼小,我就嚇唬了一下,她就一口氣冇上來。」

楊朔覺得那老太婆死得太便宜了,他還冇來得及折騰人呢,他還想著讓他們母子一起求他。

結果他什麽冇做成,人就死了。

溫至夏看著一臉遺憾的楊朔,看樣是真的。

「有倒是有~」

溫至夏話還冇說完,楊朔就開始掏兜,從身上掏出五塊金條,溫至夏嘴角抽了一下,放在身上也不嫌沉。

出手這麽闊綽,這是繼承了楊朗的私庫。

「這些夠嗎?」

「夠!」,溫至夏拉開抽屜從裡麵拿出一個小藥瓶。

「這裡麵有兩粒藥,一粒就能夠讓人神誌不清,脾氣暴躁,一粒藥丸藥性持續兩個月,但在一個半月之後藥效會逐漸減輕,到時候續上第二粒,應該夠你用的。」

「那兩粒一起吃呢?會不會徹底成為精神病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