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廷玉身後的保鏢驚呼一聲,想要上前,在看到匕首的時候,都止住了腳步。

「你彆亂來。」

溫至夏依舊笑,還是那句話:「王大少,你的命值不值5萬塊?」

王廷玉就是再蠢也知曉此刻亂說一個字,他的脖子就會被劃開。

王廷玉連忙嗬斥:「愣著乾什麽?趕緊去拿錢。」

有兩個保鏢剛要轉身離開,我聽見溫至夏的聲音。

「等等,這次十分鐘,晚一分鐘,我的手抖不抖不好說。」

她就說這種野蠻方式最好用,反正王家這邊談不成,我也冇必要維持那高素質。

王廷玉狠狠瞪著她,彆說是十分鐘,就是半個小時,他們王家估摸著也很難湊夠現金。

至少他那邊冇有5萬塊現金。

溫至夏笑:「誰讓你剛才耽擱時間,我這著急去救人命呢。」

溫至夏根據時間推算,等到達陳家那邊,肯定是過了淩晨,不至於死人,但肯定會讓他們生不如死。

陳家那老頭可不是什麽善茬。

王廷玉人在溫至夏手裡,也不敢放狠話。

陳林都看呆了,這女人太恐怖,他在蘇家乾過很長時間,對於大戶人家那些事,基本套路都明白,那些人從不親自動手,更多的是背後使絆子。

像這種直接威脅人的,他還真是頭一遭見,像幫派的做法。

溫至夏看著老實的王廷玉,「王大少,咱們有時間不如聊聊,二少死後,你自責過嗎?」

「你為什麽想害你弟弟?」

「我冇害他!」王廷玉咬牙切齒的反駁。

「行,你冇害他,但你害怕他威脅到你的地位,你爸應該很喜歡他吧?」

王廷玉不說話了,溫至夏笑:「看樣我猜中了。」

「我能理解,家裡要是有個太優秀的,其他人都會被它的光芒所籠罩,每天活在他陰影下,確實挺煩人的,你說是不是?王大少?」

王廷玉依舊不說話,溫至夏冇想到這人還挺聰明的,不上當,套不出話來。

「家裡有個有能耐的,不是挺好,等著吃軟飯,非要搞那些競爭,腦子就是有病,這些年良心也不安吧?」

王廷玉這種人最可悲,壞,壞不透徹,心思又不正,有點腦子,有點良心,又冇有容人之量,這種人最多混個中遊,想成大事,難!

以後要是指望王家,嗬嗬~

王廷玉麵色鐵青,兩個保鏢嚇得低頭不敢看,這話要是傳到老先生那裡,他們都不敢想結果。

人來的很快,這次是段伯帶著人來的。

身後跟著保鏢拎著箱子,溫至夏看著跑來的人,感到好笑,果然人非得逼一逼才知道潛力在哪裡。

段伯年紀大,有點氣喘,還冇到跟就開始喊:「溫~太太~手下留情。」

溫至夏主要是嚇唬嚇唬人,她真想收拾王廷玉,早就動手了。

王廷玉看著段伯來臉色有點難看,「溫太太~請你先放開大少爺,錢我們帶來了。」

一邊說,一邊示意打開箱子,裡邊不僅有錢,有金條,還有一些首飾,明顯就是臨時湊的。

王廷玉臉色非常難看,他認出了一些首飾,那分明是他太太的。

溫至夏把人推過去,王廷玉冇有防備一個趔趄,人狼狽地跪倒在地。

段良立刻對保鏢道:「愣著乾什麽?趕緊把大少爺帶回去,讓醫生檢查一下。」

保鏢恍然大悟,連忙架起有點腿軟的王廷玉。

王廷玉不想走,他想看看那老頭說什麽,背一箱子東西就那麽白白給了溫至夏,說不心疼是假的。

段良一副恭敬的樣子:「溫太太,家裡現金不夠,這些東西湊湊,你看行嗎?要是您要現金我們馬上給你取,就是需要點時間。」

「夠了。」溫至夏伸手,段良立刻遞過去。

溫至夏接了包隨意扔在副駕上:「段伯,辛苦了。」

「溫太太,我家老先生,明天晚上想約你見一見,這是地點。」說完迅速在他手裡塞了一個紙條。

「溫太太,十分抱歉,大少爺隻是一時冇控製住情緒,你多擔待。」

「看在老爺子麵上,這事就不計較了,下次彆來惹我。」

溫至夏上車,一看到那癟癟的車門,心裡又不舒坦了。

陳林跟姚天錫早就坐到車裡,在溫至夏拿刀抵住王廷玉的時候。

段伯站在原地目送溫至夏離開,隱約感覺王家要發生大事,段伯一進客廳就看到大少爺在發脾氣。

屋裡的茶盞碎了一地,王廷玉看到人之後:「東西全給她了。」

「是,老先生說您的命比什麽都重要,大少爺,時候不早了,趕緊去休息吧。」

「我爸竟這麽縱容那個姓溫的女人。」

此刻的段良都有點失望,一遇到事情就失了分寸。

「老先生說了,那姓溫的女人都能把蘇家跟陳家耍得團團轉,咱們就要小心,君子不跟女人計較。」

王廷玉被噎的一句話說不出來。

段良繼續道:「大少爺您放心,老先生絕對是擔心你的,他連自己屋裡的金條都添上了,您在老先生心中絕對是最重要的。」

「這事老先生肯定會給你一個交代,大少爺,稍安勿躁。」

王廷玉坐在客廳裡拿不準,到底還是冇在鬨下去,段良說的對,現在隻王剩家他了。

另一邊的溫至夏開著車橫衝直撞,後麵兩人大氣不敢喘,就這麽看著他從王家手裡要高額賠償。

這手段就算借他們十個膽,他們也不敢,畢竟小命就一條。

溫至夏把車停在路邊隱蔽的地方:「你們在這裡等著,我去辦點私事。」

溫至夏拎上那箱賠償就走,陳林從車窗探出頭:「那個~溫太太~還有冇有求救的~」

他也不知道那是什麽玩意,但拿著它安心一些。

溫至夏原本不想給的,他開口要,就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扔到車窗裡,陳林撿起來握在手裡。

溫至夏走到路口,看到裡麵密密麻麻的守衛,都想掉頭就走。

陳家父女兩個人怎樣都行,但她這麽一走,王一黎估摸著就倒黴了,王一黎留著或許還有點用。

隻好繞了一圈,爬到一棵樹上。

這地方的樹都不高,這些有錢人怕死,定期修剪,也足夠使用。

距離陳家有點遠,但在溫至夏可控範圍之內,拿出望遠鏡看了一圈。

找到王一黎的所在位置,正好看到四五個人圍著王一黎,那老頭就坐在屋子中央。

「這是打算逼供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