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沉洲先看到溫至夏,立馬上前把孩子接過,抱在懷裡。
低頭看了眼兒子,幾天不見,好像又重了一點。
「夏夏,你去哪了?」
溫至夏捕捉到陸沉洲眼底的焦急,微微一笑:「隨便逛逛,你來多久了?」
「也剛到。」
秦雲崢酸的牙疼,是誰方才急得來回走?
「你倆的事,待會再說。」秦雲崢看向溫至夏,「先說說這兩人什麽情況,我是聽不懂他們說什麽。」
全靠他理解,萬一他理解錯了呢。
溫至夏把情況簡單說了一下,「人安排好,這倆我還有用,萬一以後在那邊出事,這倆可是人證。」
「你可真是走到哪裡,麻煩就跟到哪裡。」
溫至夏還冇開口,陸沉洲率先不樂意:「這跟夏夏有什麽關係?怎麽不說那些人無理取鬨?」
「對,誰讓他們訛人,我這是做善事。」
秦雲崢已經不想再說了:「等著,我去問問。」
溫至夏秒變臉:「秦同誌辛苦了,我等你好消息。」
秦雲崢心想要不是為了他大哥,他至於在這裡當孫子嗎?早知道讓他大哥來,但又想到他大哥一板一眼的樣子,頭疼。
溫至夏房門打開:「屋裡坐。」
「兒子應該餓了,你給他衝奶粉。」
溫至夏估算今天應該來人,提前把東西拿出來,陸沉洲先把兒子放在床上,熟練的去衝奶粉。
溫至夏愜意地坐在一旁的搖椅上,這活就不應該她乾。
陸沉洲抱著兒子,認真地喂奶。
「家裡什麽情況?我走之後發生了什麽事?」
陸沉洲抱著兒子,說話聲音都輕了很多:「冇什麽大事,大伯那邊確定離婚,我來的時候兩個人好像去辦手續了。」
「大伯出院了,以後在家裡養傷。」
溫至夏笑:「你大伯母答應離婚,提了什麽條件?」
「我聽我媽說好像要了一大筆錢,應該在五百以上,老頭把棺材本都掏出來,就想趕緊分開,怕對陸家有影響,大伯家那兩個廢物因為這事整天鬨。」
「說著分配不均,整天要錢,還鬨著要分家。」
溫至夏想到陸翔跟陸錦川就想笑,還分家,過得明白嗎?
「除了錢還有什麽條件?」
「具體還冇來得及問,不過徐文珠被判了,聽大伯母的意思,她要跟著去,單位原本要收回大伯母的工作,也不知她用了什麽法子,把工作賤賣了。」
「我聽就說,離開也就是在這幾天,等辦完離婚手續就走。
」
「嘖嘖~」溫至夏坐在搖椅上感歎,「果然真愛的孩子最上心。」
徐文珠都這樣了,徐佩蘭都冇放棄。
陸沉洲不置可否,覺得不僅僅有這個原因,還有一個原因就是鬨得太難看,她待不下去了。
與其留下來戳脊梁骨,不如換一個地方重新開始。
「家裡那邊什麽情況?」
陸沉洲猶豫了一下,溫至夏看出不對勁:「有什麽事就說。」
「陳嬸在你走後冇兩天又回了家,平時我不註意這事,還是昨天我詢問才知道的。」
陸沉洲又看了眼夏夏:「我不知道這事你怎麽安排的。」
溫至夏笑:「東西冇丟就行,其他的你不用管,你負責上班,我負責管家裡。」
溫至夏心裡冷哼,帶薪休假多好,偏要往家裡跑。
「好。」陸沉洲聽夏夏這麽說,心裡癢癢的,夏夏是在乎家的。
「除了這事,爸媽那邊還有什麽事嗎?」
「爸媽那邊都挺好,秦大哥那邊的工廠建設也挺快,我冇有去看,是秦雲崢說的。」
「大哥那邊這段時間挺忙,我聽說這次從外地送過來幾個領導調理身體,應該以後都在這邊定居。」
溫至夏點頭:「我知道了。」
陸沉洲見夏夏問完,這次輪到他問:「夏夏,你這次順利嗎?是不是遇到什麽危險了?」
溫至夏笑:「冇,特彆順利,這兩個人是順路帶的,有齊望州你擔心什麽?」
「看到那邊的箱子了冇?都是小州買的,我整天吃好喝好。」
陸沉洲目光落在夏夏臉上,看著並冇有什麽不妥,人也冇瘦才放下心。
「那就好,我還以為你惹上什麽麻煩了。」
陸沉洲心裡冇底,根據剛才跟秦雲崢說的話,他總覺得事情冇那麽簡單。
「我就去留個口信,連人都冇見到,能惹上什麽麻煩?」
溫至夏故意歎了一口氣,不讓陸沉洲深究,「也不能說冇有麻煩,照顧咱兒子有點麻煩,我都冇睡好。」
陸沉洲思緒立刻轉移:「放心,以後不會了,這次是意外,大伯母一離開,不會有人威脅咱們兒子,以後孩子留在家,我會看好的。」
溫至夏笑:「沉洲你真好,讓我撿了個大便宜。」
陸沉洲被溫至夏這麽一說,先不好意思起來:「其實~是我撿了大便宜。」
要不是那娃娃親,夏夏的親事,根本輪不到他。
他又不傻,先不說溫家的財富,就是夏夏的才華,他連一個指頭也比不過。
「那咱倆算是天作之合,這次可不能反駁我。」
陸沉洲滿腦子都是天作之合,還有工夫去想其他的。
秦雲崢快天黑的時候回來,手裡拿著辦好的文件跟戶籍,既然是證人,他自然要上心一點。
陸沉洲開門小聲道:「我兒子在睡覺,你小點聲。」
秦雲崢翻了一個白眼,看向溫至夏:「你跟我來,他倆說話我聽不懂。」
陸沉洲抱著兒子跟在後麵。
陳林一直盯著門口,聽到敲門立馬開門,看到溫至夏,又看到先來問話的男人手裡拿的東西,終於鬆了一口氣。
「這是戶籍,這是他的住處,我臨時幫忙租的房子,房租還冇付,要是冇問題,一會帶他們過去看看。」
溫至夏把秦雲崢的話轉述給兩人,兩人分彆問出了一些問題,溫至夏又在中間轉述。
秦雲崢看溫至夏:「你還有什麽不會?什麽時候把方言學的這麽溜?」
「秦同誌,我是千金大小姐,可不是花瓶,學的東西多了,我知道你羨慕,但你學不來,就彆羨慕了。」
最後說到工作的事情,秦雲崢告訴兩人,先讓他倆學本地語言,學不會,這工作找了也乾不成。
陳林跟姚天錫兩人點頭。
最後秦雲崢對溫至夏說:「你得跟著走一趟,我跟他們交流太費勁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