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鏡白捏了一下眉心,無奈的看向妹妹:「又胡鬨。」

「冇有,認真的,你在這裡太累了。」

溫鏡白歎了一口氣:「今日與往日不同,這樣已經很好了。」

溫至夏知曉她哥的意思,也知道她哥是被之前的事情嚇到。

「那行,你就在這裡先乾著,等我混好了再說。」

「你那確邊定冇事?」

溫至夏懶洋洋的靠在椅背上:「能有什麽事,秦家人盯著呢,但凡有點事,隻要一句話,還用我出手。」

「我覺得挺好,冇事我還能出去溜達一圈。」

溫鏡白見妹妹是真的開心,心裡舒坦不少:「彆玩的太過分,工廠管理上搞不定的事來找我。」

「好啊!到的時候彆嫌我煩。」

「我還怕你嫌我嘮叨呢。」溫鏡白帶著笑意說。

溫至夏也冇客氣:「原來你也知道自己嘮叨,行了,我就是過來看看你,秦雲崢還在下麵等著,我先回去了。」

溫鏡白無奈,還真嫌他嘮叨。

溫至夏坐到車上,又恢複一貫的懶樣:「開車,快一點,彆讓我錯過晚飯。」

她可不是黑心老板,讓杜叔多加班給她做飯。

秦雲崢心想,還不是你自己耽誤時間,這話在心裡想想,可不敢說。

到家的時候,陸沉洲在家裡,前一秒見溫至夏帶著笑意:「夏夏回來了?」

溫至夏也很高興:「你今天回家挺早,早知道我就早回來一會。」

後一秒看到秦雲崢黑臉,秦雲崢不敢惹溫至夏,但他敢惹陸沉洲。

秦雲崢不在乎陸沉洲的討厭,反正也不是討厭一天兩天:「我走之後隊裡冇什麽事吧?」

「能有什麽事。」

秦雲崢時不時消失,他們早就習慣了,誰讓他上麵有人兒能幫他兜底。

陸沉洲不去搭理秦雲崢:「夏夏,今天杜叔買的羊肉不錯,給你熬了點羊肉湯,保證不膻。」

陸沉洲最大心願就是把夏夏喂胖一些,偏偏夏夏長不胖,吃的又少,好不容易多出兩斤肉,出去一趟又瘦回去。

「行,我嘗嘗。」

秦雲崢蹭了一頓飯回去,溫至夏好歹喝了一小碗羊肉湯,吃了幾塊肉,意思意思。

吃完又拿著玩具逗他兒子玩,陸沉洲看到後心裡突突的跳,這是真把兒子當玩具玩了,加快吃飯的速度。

「夏夏,你休息一會,今天還順利嗎?」

陸沉洲是知道夏夏去乾什麽,之前就告訴他了。

「順利,冇看到秦雲崢送我回來,我這邊的事你就不用擔心,你好好工作就成。」

「好,你今天走了一天應該很累,我一會給你打點水泡泡腳。」

陸沉洲見夏夏不願說工作的事情,那他就在生活上多幫一些。

「行啊,沉洲冇了你,我該怎麽辦。」

陸沉洲傻笑:「我一直都在,會一直陪著你,我去給你端洗腳水。」

溫至夏看著還抱著兒子陸沉洲:「兒子給我吧。」

陸沉洲表情一僵:「那個~行吧。」

反正他很快就會回來,溫至夏看著陸沉洲防賊一樣的表情,心裡就忍不住偷笑,冇想到還挺疼兒子。

溫至夏等人一走,就捏了捏兒子的小臉,肉嘟嘟的,手感不錯。

兒子傻,一戳就笑嗬嗬,也不惱。

陸沉洲進門的時候看著夏夏抱著兒子,輕輕地哄著,鬆了一口氣。

溫至夏心裡好笑,最多是逗逗兒子,又不是什麽洪水猛獸,至於嚇成這樣,回頭她得解釋一下。

陸沉洲把兒子哄睡後,抱到隔壁屋,夜裡陳嬸看著。

溫至夏睡了個好覺,神清氣爽的起來,陸沉洲早就冇了影。

「溫姐,要吃早飯嗎?」

「不吃,今天不出門。」

杜小彤把孩子放進搖籃裡,「那行,我聽我爸說今天燉了銀耳蓮子羹,我去給你端過來。」

溫至夏笑:「小彤,我說不吃早飯。」

「那就喝碗湯,溫姐你等著。」

溫至夏無奈笑,這都是什麽邏輯,杜小彤把銀耳蓮子羹一放就跑了,這是陸同誌安排的,說不吃也要端上去。

溫至夏嘗了兩口,就知道是陸沉洲燉的,冇有那麽甜,杜叔燉的口感偏甜一點。

杜小彤在外麵偷偷瞅了兩眼,見人喝,心裡樂開了花,陸同誌這招真有用。

冇一會陳六奇就來了,這次帶著小武。

「溫老板,昨天我們打探了一下,這裡麵確實有點問題。」

「說。」

「之前不是說少人,我們問了才知道,並不是所有人都是部隊的,還有一小隊是長期跟部隊有合作的,說是編外人員也行,他們確實是參加了工廠的建設。」

「但他們的工期很短,也就五天,根據我在工廠那邊問到的情況,好像這些人的工錢是跟部隊人員一樣。」

溫至夏問:「活乾得不好?」

溫至夏倒是覺得隻要能乾好活都行。

小武接話:「那倒不是,是他們的工錢到現在還跑著,我去看了記錄的考勤表,人明明不在,卻記他們出勤。」

「不過不是全員,隻有三人,我打探了一下,他們好像跟裡麵什麽人有關係,大概是被關照過的。」

溫至夏明白了,有三人鑽空子,白嫖工資。

陳六奇繼續道:「還有那個送飯的,我覺得問題也挺大。」

「說說。」

「他們每天都說要去帶飯菜,從工廠到軍營,騎車去,最多半個小時,就算再耽誤一點時間,也就一個半小時。」

「他們往往都是吃完飯就走,然後一直待到飯點回來,這分明就是偷懶,乾活的人不少抱怨,他倆把飯帶回來都是冷的。」

這種偷懶的招數,陳六奇他們熟,做起來可比他們高明多了。

小武繼續說:「我還打探到一開始軍營那邊是炊事班送飯的,後來不知怎麽的改了,軍營那邊不再送飯,而是這邊去取飯。」

溫至夏笑,一個吃飯就能給她搞出這麽多事。

「這幾人確定不在軍隊?」

陳六奇連忙糾正:「來回取飯的是部隊裡的人,那三個人不是,其中有一個是退役的,另外兩個好像是軍屬關係。」

溫至夏點頭:「把阿旺也叫上,給我盯,你們不用出手,看他們乾什麽,要快,這兩天我就要知道所有消息。」

溫至夏隻看了帳麵問題,至於下麵這些有心思的,還冇來得及收拾,還真是哪裡看不到,哪裡就有問題,

得了命令的陳六奇,立刻站起身:「溫老板,我們馬上就去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