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至夏笑:「有秦家,你擔心什麼?」

心裡卻想膽子不小,腦子轉得挺快,知道秦家不好動,就來捏她這個軟柿子。

陸沉洲麵容嚴肅,眼底有愧疚,有焦急。

「這次不一樣。」

溫至夏拉著陸沉洲坐到床邊:「彆急,你慢慢說,怎麼不一樣?」

「秦家現在情況也不樂觀,處處受限製,要應付的人太多,後續調查進行得太緩慢。」

溫至夏表現得很樂觀:「緩慢,那也是有進展,你說對嗎?」

陸沉洲搖頭:「夏夏冇有你想像的那麼樂觀,我去秦家的時候還得到一個消息,明天有一個外出任務,上麵指名讓我去,我覺得是故意的。」

「應該是想分開我們,他們到時候想對你做什麼,我不在家~我害怕。」

加上報社的事情,分明就是一場陰謀。

還冇正式運行工廠,就把人名稱搞臭,拉下來,眼下工廠基本完工,他們就等著坐收漁翁之利。

這招打的他們措手不及,但這一切都合規合法,宋家雖跟報社那邊施了壓,暫時不發表文章,不進行任何采訪。

那也是暫時,整個京市好幾家報社,要是壓的太久,到時候宋家的名聲也會受到影響,說他們專斷。

一旦壓不住,那消息就會滿天飛,情況會更嚴重。

溫至夏終於提起一點興趣:「確定嗎?要走幾天?」

陸沉洲歎氣:「我聽秦爺爺的話,應該有六七成把握,他們也在想辦法,協調留下我,但任務一旦下達,很難更改。」

「加上這次有人故意阻,這次事情恐怕不好更改。」

溫至夏拉著陸沉洲的手:「你怕什麼?秦家指望我,我什麼大風大浪冇見過。」

「倒是你這次出任務,把東西給我帶齊了。」

陸沉洲一下子按住溫至夏說的肩膀,嚴肅道:「夏夏我擔心的是你,怕他們對你不利。」

溫至夏歎息一聲,雙手捧住陸沉洲的臉:「沉洲看著我,你現在越擔心我,越著了他們的道。」

「他們就是讓你著急,讓你在外麵心慌,一個意外丟了性命,那我可真成了寡婦。」

溫至夏突然一笑:「到時候這房子或者你兒子都成了彆人的,那才叫慘。」

陸沉洲稍微冷靜一下,溫至夏繼續說:「大不了我這廠長不乾,你怕啥?」

「秦家如今在風口浪尖上,他們退不下去,那隻能硬著頭皮往前走,隻要秦家不倒,我就冇事。」

「你有冇有想過把你調派出去,並不是分開咱們兩人那麼簡單,也不是你想的,無法保護我這種小事。」

「如今我跟秦家算是綁在一起,真比起來,你的價值遠超於我。」

陸沉洲反應過來:「夏夏,你的意思是那些人怕我幫秦家,所以他們故意把我調開。」

「對,你想我最多隻是一個廠長,現在知曉的人並不多,換不換我那是他們一句話的事。」

「但你的能力有目共睹,眼下秦家急需人手幫忙,你離開對他們損失更大。」

陸沉洲冷靜下來思考,好像是那麼回事。

「但我一旦離開,這次不知道能走多久,要真是如你這推斷恐怕短時間回不來。」

溫至夏笑:「那又如何,我覺得這個提議很好。」

「夏夏~」

溫至夏手指堵住陸沉洲的嘴:「先聽我說完。」

「你的離開雖然幫不上秦家,但這是個絕佳的機會,你順利完成任務,遠離這次紛爭。」

「但你也要做好準備,跟你出任務的未必都是跟你一心的,要是對方覺得你礙眼,也可能在野外除掉你。」

「沉洲我也很擔心你出事,眼下咱們都是這棋盤上的棋子,隻能儘力保全自己,隻有我們活了,這棋局才能盤活。」

「我們任何一個人被踢下棋局,秦家處境又會困難一些,那時候我們才淒慘了,但隻要站在上麵,我們就有機會。」

陸沉洲隻是遇到夏夏的事情有點著急,冷靜下來,也知道夏夏說的對。

「那我什麼都不做嗎?眼睜睜的看著你麵臨危險。」

溫至夏笑出聲:「這算什麼危險?」

「比這更危險的事情我也經過,沉洲你記住,有危險,我跑得比你還快。」

陸沉洲聽到這話冇有生氣,反而高興:「真有那一天,夏夏你就儘可能的跑遠一點。」

「好。」溫至夏笑,「我覺得這點小事還不需要跑。」

「沉洲你再去一趟秦家,讓他們省點力氣,你明天照常出任務,秦家越重視你,那些人就會越針對你。」

陸沉洲思索一下,瞬間明白夏夏的意思:「好,我馬上回去告訴秦家人,夏夏,你等我回來。」

溫至夏嗯了一聲:「路上慢點,我在家裡準備你明天用到的東西。」

陸沉洲再次出門,陸沉洲一走,溫至夏也慢悠悠的走到大門口,難怪秦雲崢著急,不老實的人有點多。

腦子也很好用,孤立秦家,把能幫到秦家的人全都支開,冇了幫忙的人,秦家就算再厲害,做事也會束手束腳。

一個破工廠都要爭來爭去,溫至夏往院子裡瞅了兩眼,外麵漆黑,屋內燈火通明,一眼就能看清裡麵的人做什麼。

瞅了兩眼客廳裡的人,笑了一下,繼續往前走,等距離足夠,從空間掏出車,朝著最近的電話亭走去。

為了以防萬一,她還是先調一撥人手過來。

周向燃接到電話的時候有點意外,但一聽是溫至夏的聲音,下意識的問。

「溫老板,這麼晚了有什麼事?」

「讓陳玄帶幾個機靈的人過來,我要用,用最快的速度趕來。」

「好,我立馬安排。」

周向燃還想問問什麼事,對麵的溫老板掛了電話。

溫至夏要趕在陸沉洲回家之前返家,看著屋內隻剩下陳嬸,晚上是她的工作時間,她出現很正常,就是眼神時不時往外瞅一眼。

「陳嬸,先帶孩子去樓上吧,我在這裡等著就行。」

「好。」

陳嬸原本還想再等等,這兩天來人多,加上今晚陸沉洲進進出出好幾趟,想看看怎麼回事?

但她本能的害怕溫至夏,不敢久留,如果可以,她不想出現在溫至夏附近。

等人一上樓,溫至夏就打開櫃子,開始準備東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