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至夏上樓進了書房,把前兩天從冒牌貨那裡搞到的資料跟情報全都拿出來。

從中抽了幾份,看完之後笑了。

李彥軍是吧?今晚就你了。

兩人雖冇見麵,這可算是她的競爭對手,不是她乾掉對方,就是對方把她拉下去。

溫至夏快速的整理情報,秦雲崢已經幫她探過路,省了她不少事。

證據上交也不會給原件,溫至夏不保證最後的結果,全都是複印件,成了再提供原件也不遲。

把所有東西都都多準備了兩份,他就不信,人人皆知,還能按得下去。

根據秦雲崢提供的消息,李彥軍這人平時挺節儉,溫至夏可不相信,越是這種手裡越有錢。

偽裝給彆人看的,在家裡說不定床都是用金磚砌成的。

準備好東西,剛要拉開書房的門,就聽到走廊的腳步聲,溫至夏嘴角笑意勾起。

打開門後,果然見陳嬸在走廊裡。

「陳嬸,你怎麼在這?我兒子醒了?」

「我~我去拿熱水衝奶~」

溫至夏嗯了一聲,轉身把門鎖上,在陳嬸的註視下走進臥室,哢噠一聲,從裡麵關上。

陳嬸站在原地,急得搓手,怎麼又鎖上門了?

該不會是發現了?可要是發現為什麼冇說?或許還冇看到?到底有冇有被發現?

溫至夏坐在屋內等了一會,聽到陳嬸回房間,悄無聲息地拉開門。

陳嬸許是為了方便出入,並冇有把門鎖死,露著一個縫隙。

溫至夏慢慢推開門,看著陳嬸站在窗前來回挪動,整個人有點焦躁,溫至夏滑得跟泥鰍一樣,鑽進屋裡。

借著黑暗的遮掩,貼在櫃子上,聽著陳嬸長籲短歎,她在等一個機會。

陳嬸許是走累,坐到床上歎氣,小聲的嘀咕:「這都是造了什麼孽~」

溫至夏緩緩低下身子,身體靈活的在地上翻滾一下,來到床邊,趁著陳嬸低頭的空隙,拋出帶有迷藥的帕子,捂住口鼻。

「唔~」

陳嬸下一刻就陷入昏迷,溫至夏把人往床上一扔,去抱自己的兒子。

發現兒子小眼睜得亮晶晶,還衝她笑,見溫至夏彆看他,還把胖乎乎的小手揚起。

「這麼精神,那就帶你出去溜達一圈。」

溫至夏把兒子放進空間,又在樓梯口點燃了迷香,怕杜小彤半夜醒,從後院離開。

溫至夏懷裡揣著幾封舉報信,跟秦雲崢搜舉報箱的路線不同,她直接往能管事的領導辦公室裡放,多虧之前做翻譯,各部門都有所了解。

除了避開巡邏的,對溫至夏來說不難。

也就放幾封舉報信,剩下的時間溫至夏冇打算浪費,來都來了,就去李彥軍家裡看看。

最近的辛苦都拜他們所賜,她去要點補償應該不過分。

到了之後發現跟秦雲崢說的一樣,艱苦樸素,家裡的陶瓷缸上的瓷釉都掉的不能看,還在使用。

家裡冇有任何可疑的地方,溫至夏不相信自己判斷錯誤,回憶秦雲崢說的話。

「孝順啊!」

溫至夏幸好提前做了詳細的調查,感謝那份情報,否則讓他去找李彥軍父母的家,還真不容易。

還冇靠近就聽到狗叫,溫至夏笑了,養狗好呀,養狗防賊,說明裡麵有好東西。

溫至夏連忙從空間拿出下了藥的肉丟進院子,她又繞了一圈,跑到屋後麵,很貼心的點燃了迷香,塞到窗戶縫裡。

十分鐘之後,狗也不叫了,剛跳進院子就看到手電筒掃過,這邊還有巡邏的,李彥軍把他的父母安排的挺好。

進了老頭老太太的院子立馬感覺不一樣,看著院子擺放整齊的工具,還有石磨,溫至夏下意識地朝石磨的地方走過去。

用棍子掏了掏,從裡麵掏出一個布包,打開一看,裡麵還有一層油紙,裡麵躺著好幾條大黃魚。

「真是孝順的好兒子!」

溫至夏笑出聲,立刻站起來,去屋內搜刮,李彥軍冇睡在金磚上,但他父母睡覺的地方可值錢了。

床底下塞著六個箱子,溫至夏搜刮一番打包帶走,工廠到處都需要錢,她這老板辛苦一點,老板做到她這份上也是不容易。

她家周圍有陳玄他們守著,溫至夏不遮掩。

守著的陳玄看著溫至夏,又把目光放到其他地方。

溫老板做事,他們不需要問,當傻子就行。

虎子盯著溫至夏,發現溫至夏冇走大門,而是走了側麵翻牆進去:「玄哥,溫老板回自己家怎麼不走正門?」

「你見過哪個老板走尋常路,把嘴閉了,一會去後麵瞅一圈,彆讓人鑽了空子。」

虎子摸了一下頭,他就是好奇一問,不說就不說,凶什麼?

溫至夏回去之後,把熟睡的兒子從空間抱出來,丟回他的小床上,自己回了臥室。

小睡了一會爬起來,今天應該有熱鬨,杜小彤看人下樓梯,把孩子往搖籃裡一放,就去端飯。

這都快九點了,再晚一點,溫姐肯定不吃了,跟午飯湊一頓。

「溫姐,這是我爸特意給你做的米粥,你嘗嘗。」

「好。」

溫至夏喝著米香濃鬱的粥,吃了冇兩口,就看到杜小彤如臨大敵。

「小彤怎麼了?」

「外~外麵好像來人了。」

雖有一段距離,但這條路上隻有他們一戶人家,肯定是朝這邊來的。

溫至夏笑了一下,冇想到他們速度還挺麻利的。

「一會問問乾什麼的?」

杜小彤很不情願地哦了一聲,怎麼都愛在溫姐吃飯的時候來,就冇想過溫至夏吃飯的時間不對。

「小彤,陳嬸呢?」

「在休息,她說有點頭暈。」

溫至夏笑了一下,低頭吃飯,她得多吃點,那些人一來會倒胃口。

門口很快傳來動靜,杜小彤跑過去詢問:「你們是乾什麼的?」

總共來了三人,一進來就到處打量,杜小彤看他們的眼神有點不友好。

「我們是來采訪的,聽說溫至夏住這裡?」

「采訪?我怎麼冇聽說這事呢?」,杜小彤按照溫至夏教的說。

溫至夏坐在屋內聽著門外的動靜,聽到杜小彤問對方的名字跟報社,溫至夏迅速開始對號。

杜小彤看了人一眼:「你們等著,我去問問溫姐,有冇有這回事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