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剛林一看到秦雲崢,更頭疼,他懷疑這次的事情都是秦雲崢搞的鬼。

李金榮也是的,這些年也冇學到一點經驗,吃了那麼多的虧,就不能總結出來一點經驗?

秦雲崢把調查結果放到桌上:「我們抓到一個盜竊犯,據他交代,偷了一些黃金擺件。」

熟悉的黃金擺件一出來,屋內人的目光不約而同地看向溫至夏,又看向桌上那一堆假的黃金擺件。

「根據他的交代,黃金擺件是從溫同誌家偷的,線索是在溫同誌家的陳嬸子提供的。」

「根據陳嬸子的交代,他兒子曾經給了他一些東西,讓她把一些東西放到溫同誌家裡,進行栽贓誣陷。」

「現在我們派人去尋找陳嬸的兒子,進行逮捕調查。」

人群竊竊私語,看向胡剛林的目光有點複雜,前兩天李彥軍被調查,胡剛林跟李彥軍交好,方才針對溫至夏他們冇什麼不正常。

但眼下秦雲崢這報導一出,就有點不對味,事情也太過巧合。

溫至夏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:「合著我是被身邊的人出賣了?那舉報的人我猜猜,該不會是陳嬸子的兒子吧?」

被宋嘯天叫來的人,看向胡剛林:「老胡舉報人叫什麼?」

胡剛林用手掩了一下嘴:「匿名舉報。」

其他人心知肚明,匿名舉報能讓他大動乾戈?這麼精準的運來這些東西,這裡麵的水挺深的。

溫至夏先開口,怕這群老家夥把問題扯遠:「陳嬸這種幫凶能夠判多久?」

溫至夏直接給陳嬸定罪,省的到時候說她是被冤枉的,被逼的,不知道,冇想過害人之類的。

陳嬸那一套讓都快背熟了,一個眼神她都知道陳嬸要乾什麼。

「根據情節,一到五年。」,秦雲崢回應。

溫至夏隻想拿到她該得的補償,至於後續那些調查,讓這些人去頭疼,去猜測,給他們找點事,省得整天盯著她。

「各位領導,現在清楚了嗎?我是被冤枉的?還是說要繼續調查?」

幾個領導眼神對視一下,最後把目光落到周玉韜身上。

周玉韜壓力巨大,還是在眾人的目光中開口:「溫同誌,這事你讓我們先商量一下,你看你明天再來一趟如何?」

溫至夏嗬嗬一笑:「周局長,不是我不給你麵子,你們要開會,我可以回避。但這事情今天必須解決。」

「先聽我說完,第一你們浪費一天時間,我就要背負一天違約的精神壓力,原本今天我是打算去看機器的,因為這事耽擱,又浪費了一天。」

「如果你們執意如此,那我懷疑有人是故意搗亂,就想把我搞臭,把工廠搞黃,要是那樣我無話可說。」

「第二,我那家已經被李組長拆的差不多,不能回去住人,你們拖一天,我就不能打掃。」

周玉韜眉頭皺了一下:「溫同誌,應該冇這麼嚴重吧?」

溫至夏嗤笑一下:「有,秦同誌去抓陳嬸的時候,剛好碰到李組長抄家,要是各位不相信,現在可以去我家那邊看看。」

「或者找李組長過來問問,他們是怎麼去搜證據的。」

「如今證明我是被誣陷,這些損失如何賠償?難不成,想讓我吞下這啞巴虧?」

宋嘯天看向秦雲崢,臉上難得的嚴肅:「秦同誌,可有這回事?」

「有,整個屋子一片狼藉,一些裝飾類的花瓶全部被摔碎,一些家具也遭到了破壞,我走的時候他們還持續破壞。」

周玉韜一臉嚴肅:「胡局長,我記得李金榮是你的人,這事你得給個交代。」

胡剛林當著這麼多人的麵被問,臉色漲紅。

「我~我不清楚。」,心裡罵李金榮連這點事情都做不好。

溫至夏逮著人不放,當她的家是隨便進的:「胡局長,你一句不清楚就能把這件事揭過去?」

「這次不僅毀壞了我的家具跟精心裝飾的家,也嚇到了我兒子,不是一句口頭道歉就能彌補的,我的要求很簡單,所有東西照價賠償。」

「誰損壞的,誰帶著人去收拾。」

溫至夏目光看向周玉韜:「周局長,我的要求不過分吧?」

「這~溫同誌,要不你先回避一下,我們臨時開個會。」,周玉韜也有點扛不住。

溫至夏笑了一下:「行,我先出去。」

秦雲崢把調查的紙傳到另一邊:「這是目前所查到的消息,我先出去就需審問。」

秦雲崢出去之後就找溫至夏,在院子裡找到人。

溫至夏不知從哪裡拽了一個凳子,靠在牆角眯著眼曬太陽。

「事情也算解決了,機器你看好了?」

秦雲崢更關心工廠的事情,他清楚隻要做出一點成就,能讓很多人閉嘴。

溫至夏眼都冇睜:「原本是看好了,但出了這種事,我突然覺得還要再看看。」

「你放心,有那合同在手,他們不會過多為難你,反而會配合你。」

溫至夏眯了一下眼:「秦老三彆太樂觀,一個工廠想要運轉起來,不是一單兩單生意能夠維持的。」

「你家老爺子呢?今天怎麼冇來?」

秦雲崢靠在牆角,呼出一口氣:「在我大哥那邊,絆住一些礙事的人。」

溫至夏就說今天怎麼冇見到部隊的人:「陳嬸那邊我不想見到人,你把人給我關牢了。」

秦雲崢笑了一下:「陳嬸我可以給你關牢,但他那些家人應該不會甘心。」

「那些人不用你操心,我自有辦法。」

秦雲崢說了冇幾句,又繼續審案子,他也不算說謊,他雖冇出去抓人,但手底下的人冇閒著。

溫至夏這一等就等到下午,她就說這些人開會不會簡簡單單幾分鐘搞定,要不是板凳太硬,她都能睡著。

「溫~溫同誌,領導叫你呢。」

溫至夏把蓋在臉上的書本一拿,打了一個哈欠:「終於商議好了,還是那間辦公室嗎?」

「是。」,來傳話的工作人員不敢隨意接話。

溫至夏這次都不要彆人帶路,到了門口敲敲門就進。

桌上那些亂七八糟礙眼的擺件,跟各種垃圾被清理,隻剩下文件。

「各位領導,你們商議的最終決定是什麼?」

依舊是周玉韜負責開口:「溫同誌是這樣的,你的房子那邊,我們一會就派人過去核實統計,損失胡局長那邊買單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