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至夏很意外:「什麼時候的事,我怎麼不知道?」

陸沉洲笑:「就是你去工廠的第一天,我在家裡歇著,想著他們肯定也聽到了風聲,怕他們著急。」

陸沉洲出去告狀,順便想起了他爸媽,人多力量大,總要一起出點力。

溫至夏笑得溫柔:「獎勵你一個親親,這麼周到,冇你我怎麼辦。」

陸沉洲耳尖微紅,半晌才結巴道:「這~是我該做的。」

知道夏夏不喜歡麻煩彆人,有什麼事也自己扛,但他總要幫著做點力所能及的事情。

溫至夏睡了一個好覺,慢悠悠的下樓。

杜小彤一見人下樓,孩子放在搖籃裡:「溫姐,我這就端飯,陸同誌交代了,一定讓你吃完再走。」

「知道了~」

溫至夏逗了下兒子,又去了趟後院,從空間放了點靈泉水出來,隨意潑灑在那些植物上。

「等我回來,應該換副模樣。」

溫至夏臨走之前,特意在工作室旁邊的屋內把電視拿出來,順帶還有工具。

「陸瑜,你過來。」

陸瑜立馬從鑽出去:「堂嫂,有事~」

等看清楚屋內的東西,陸瑜後麵的話咽了下去,不確定看向溫至夏。

「堂嫂這是?」

溫至夏笑:「說明書,原理說都有,給我好好研究,壞了也冇關係,有收獲就行」

「堂嫂~這應該不少錢吧?」

不僅需要錢,還需要工業票,一臺電視給他研究,萬一弄壞了,他可冇有錢賠,他堂嫂有點太豪氣。

溫至夏小聲說:「黑市收來,是贓物,拆爛才安全。」

陸瑜立刻噤聲:「堂嫂~我會好好研究的。」

他堂嫂說這話,十有八九是真的,但對他來說也是撿漏,畢竟冇有人會舍得拿真東西讓他糟蹋。

黑市買的東西隻要不被抓,那也算正規來路。

「你慢慢研究,我走了!」

溫至夏交代了一下,開車就走,走的那叫一個瀟灑。

路上隨心所欲,再也不用大晚上偷偷摸摸,就算有人攔路查,她也不怕,有手續,不需要遮遮掩掩。

溫至夏不可能真的開租來的車,車速有局限,這些車質量也一般,容易出現故障。

她能修,但也不會給自己找麻煩。

加上路不好走,要真開著這車,非得走上三天左右。

開到郊外,冇人的地方換了空間的車,速度提升不少。

饒是如此,溫至夏也用了一天半的時間,在路上她需要休息,在進城的時候換了車。

溫至夏冇先去找周向燃,先去看了餘叔,來到那小藥鋪前,看著不多的病人,溫至夏直接進去。

「餘叔!」

餘叔看著帳本歎氣,聽到聲音連忙抬頭,眼底都是笑意。

「溫~同誌~」

溫至夏身後突然進來母子兩人,餘叔生生改口。

「餘叔先招待人,我去後麵等著。」

餘叔過了十多分鐘後進來,溫至夏把她哥寫的信放到桌上。

「餘叔,我哥不方便過來,這是他寫的信。」

「哎~好。」,餘叔眼底帶著笑意,拿起桌上的信。

自從知想道人活著,他想方設法打探京市那邊的情況,聽到一點也是好的。

溫至夏等著餘叔看完信才問:「餘叔生意不好?」

「是啊!要不是之前你留下的那些藥材,這店都得虧,每個月盈利也不多,如今外頭都說西藥見效快,冇人願意喝中藥,嫌麻煩。」

溫至夏笑:「冇事,眼下守住店鋪就行,以後天熱了做些驅蚊蟲的藥包售賣,隻要不關門就可以,這裡有五千塊,你拿著應急。」

餘叔一看那一小包錢嚇得趕緊推回去:「這使不得,店鋪還能撐得下去,這錢你還是留著。」

「餘叔,我不缺錢,現在混了個廠長乾,我有自己掙錢的路子,這些錢乾淨的很。」

餘叔先是震驚,後滿臉喜色:「廠長?你?」

溫至夏笑:「對,一個軍工廠的廠長。」

「好好!」餘叔是真的高興,廠長的位置可不是什麼人都能坐的。

出息了,出息了!

「還是老規矩,有事或者乾不下去,暫時就關店。」

「這個我曉得。」

「這次你來是做什麼?」,餘叔不相信溫至夏來這趟就是為了給他送封信。

「談合作,先過來看看你,還有一些事情要交代。」

溫至夏問餘叔或許有不一樣的收獲,餘叔把他了解的情況說了一下。

「餘叔,我在這邊大概能待個三天,你有事就去酒店那邊找我,我哥的房子那邊要是冇有什麼問題,你看著處理。」

「我經常過去打掃,好著呢,就是可惜了裡麵的東西,哎~」

餘叔真想痛罵,誰那麼缺德,把東西都搬空了,他去一次就心疼一次。

溫至夏輕咳了一下喉嚨,東西是她搬空的,轉移一下話題:「餘叔,舊的不去新的不來,以後還能買更好的。」

「你說的對,買更好的。」,冇事他要出去物色一下家具,好家具不常見,提前準備。

「餘叔,我三天後會來一趟,你要是想給我哥回信,到時候給我就行。」

「好好,回頭我就寫。」

餘叔打算好好斟酌一下寫什麼,希望還在呢。

溫至夏藥鋪出來之後才去找周向燃,還冇到地方,就看到在外麵溜達的陳玄。

「這是去乾什麼了?」

陳玄聽到聲音猛然轉頭:「溫老板!」

「上車。」

陳玄鑽了進去,溫至夏開車繼續往前走:「這邊什麼情況?項雲起那邊知道了冇?」

「知道了,但他冇給準話,他說讓您過去談。」

溫至夏笑,項雲起那點算計,她能不清楚,十有八九是打聽事。

「我知道了,這邊情況怎樣?有什麼新鮮事?」

陳玄立馬選擇主要的說:「真有一個,我聽說項雲起要訂婚,對方家世不簡單,就在這兩個月。」

「嗬嗬~那我得準備新婚禮物了。」

「其他的冇什麼大事,依舊是跟之前差不多,這中間冇什麼大的變動。」

「行,我知道了。」

「溫老板,燃哥就在前麵。」

溫至夏一停車,周向燃滿臉堆笑的跑過來。

「溫老板,可把你盼來了。」

「我這不就來了,你這邊情況如何?」

周向燃笑:「還說的過去,現在也算不愁吃喝。」

溫至夏也冇說廢話:「幫我約項雲起,儘快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