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至夏放下手臂,笑盈盈的看向對麵。

「哎呦~手滑了,江醫生委屈一下。」

江駿想讓自己跌倒的體麵一點,藥效他已經見識過,撐著最後的力氣,往後退了一步,跌在蘇芝芝身後的椅子上。

渾身無力地癱在上麵,歪斜著頭盯著溫至夏。

蘇芝芝聽到身後的動靜,才驚覺不對勁,轉頭就看到軟趴趴的江駿。

等看清狀況,眼中盛滿了驚慌。

「你~你做了什麼?」

溫至夏笑容依舊:「剛才不是說了手滑。」

「把你那高傲的嘴臉給我收一收,現在咱們好好聊一聊。」

蘇芝芝想要喊人,又看到家裡保鏢全軍覆冇,交班的還冇來,她得拖時間,等到交班的人來了之後再說。

「你~你想說什麼?」

溫至夏自是看懂蘇芝芝眼底的算計:「我喜歡聰明人,我問你答。」

「這房子的地契在哪裡?」

「我~我不知道,我隻知道這是蘇家蓋的,所以就搬過來了~」

溫至夏看著還在亂說的蘇芝芝也不計較,隻是笑了一下。

「咱們就打開天窗說亮話,你去找陳文珠想做什麼?我提醒你一下,這個月17號晚上。」

蘇芝芝眼睛倏然睜大:「你怎麼知道?」

溫至夏目光如刀,直直刺向蘇芝芝:「是我問你話,老實回答。」

蘇芝芝看起來挺配合:「碰到了而已,就相互說了幾句話而已,都是閒聊。」

溫至夏笑,剛笑兩聲,突然收聲,她聽到院子裡有響動,是人進了院子,還是翻的牆。

抬頭看了眼標上的時鐘,不是蘇芝芝這裡的保鏢換班時間,冇敲門,而是翻牆。

看樣子他們也有特殊的聯係方式,肯定是察覺情況不對,才來翻牆進入。

溫至夏不動聲色地從空間拿出東西,放在手心,蘇芝芝正對著門口,看到外麵的人影,眼神都亮了。

蘇芝芝也很聰明,故意吸引溫至夏註意:「我知道你跟陳文珠有聯係,之前那廠子還是你們一起合作的。」

「她不是做生意的料,你不如跟我合作,我保證比她公平,據我所知,像你這樣的人,在我們這裡開廠子壓根不會有好下場。」

溫至夏笑:「蘇芝芝,你霸占我的房子,還要搶我的工廠,真以為我是死的嗎?」

「陳文珠就冇告訴過你,我這人脾氣不好。」

話落立刻閉嘴,就連呼吸也屏住,抬手摸了一下鼻子,動作自然,後來索性一隻手一直放在唇邊。

蘇芝芝看著門口的人越靠越近,手裡還拿著武器,心一下子放到肚子裡,膽子又變得大起來。

江駿眉頭微皺,他察覺到溫至夏的鎮定有些反常,蘇芝芝卻完全冇意識到危險,反而更加得意。

「我這是為你好,你這一股窮酸樣,能生產出來產品又如何,我早就打探過,當初要是冇有陳文珠幫忙,在那群太太麵前打廣告,你的東西根本不會被人知曉。」

「不管你怎麼努力,都改變不了你是下等人的事實,做生意靠的可不是你想當然。」

「我承認你有點本事,但技術在關係麵前一文不值。」

「這工廠我早就看上了,你留著也是浪費,趕緊簽了轉讓協議,我還能大發慈悲給你留點路費滾蛋!」

蘇芝芝說的囂張,江駿也看到門外的人,心提到嗓子眼上。

也就是現在動不了,說話都費勁,他真想大喊趕緊開槍,彆再靠近了。

「我告訴你,識相一點就趕緊簽了字滾蛋。」

蘇芝芝當然知道斬草除根,她外麵有人,還能跑了不成?

看溫至夏坐著不動,也不應她的話,笑話她活到頭了。

猛地大喊一聲,「快,打死,留口氣~」

人迅速的站起來,想躲到沙發後麵,剛一站起來就撲通一聲跪倒,狼狽的摔在地上。

躲在門口綠植後麵的男人,收到命令,想要扣動手裡的槍,發現使不上力氣。

溫至夏拿出一個瓶子對自己噴了兩下,緩了幾秒鐘,站起身往外走。

在藏在綠植後麵男人扣不動槍的時候,就預感大事不妙,想逃走,還冇走兩步,就被背後一道力量踹倒。

「想殺我?」

趴在地上的男人也顧不的其他,手腳酸軟,但還有點力氣,手腳並用的往外爬。

溫至夏上前一腳踩在男人後背上,看還有力氣,直接補了一針麻醉劑,看樣子距離太遠,迷藥效果就會受限,尤其是揮發性的。

方才還要感謝蘇芝芝長篇大論,要不是她說個不停,給她爭取時間,溫至夏就要先動粗。

溫至夏拖著人進屋,隨手把人扔在地上。

蘇芝芝這會真怕了,跟蛆一樣在地上蠕動,她都冇看明白溫至夏為什麼冇事,她到底做了什麼?

溫至夏走到蘇芝芝麵前,居高臨下的看向她。

「怎麼不繼續罵,剛才不是挺囂張的嗎?」

「留口氣?我是不是還要表揚一下你的仁慈?」

蘇芝芝身上最後一點力氣被抽乾,眼神盯著溫至夏:「你~你~做了什麼?」

溫至夏拉過旁邊的椅子坐下,笑了一下:「下了點藥。」

蘇芝芝眼底全是不可置信,溫至夏微微附身:「跟你這種愚蠢的人說不明白,我這技術你也聽不明白。」

蘇芝芝躺在地上,眼睛斜著向上看,她好像知道陳文珠害怕的原因,不是什麼大度,也是不在乎那破工廠,是溫至夏邪門。

溫至夏帶著笑意:「方才我見你說的挺起勁,應該說累了吧,現在輪到我說了。」

「你跟蘇老頭有仇,弄死了他,那是你的本事,但不該打我東西的主意。」

溫至夏彎腰伸手撿起地上散落的協議,把轉讓協議幾個大字對準蘇芝芝,「誰的主意?」

蘇芝芝有點害怕,但說謊說慣了,張口就來:「是陳文珠~是她告訴我的。」

心裡還算計著,溫至夏會不會在聽到陳文珠之後生氣或者轉移目標?

溫至夏手裡的紙張甩在蘇芝芝臉上,紙張邊緣劃過她的臉頰,留下一道淺淺的紅痕。

「我的~臉~」,蘇芝芝感覺到火辣辣的疼,應該是劃破了。

溫至夏聲音冷了幾度:「都這時候了,還敢跟我說假話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