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望州點頭:「姐,一會我就過去問問。」

溫至夏可以走,但工廠還是要過問一下,蘇芝芝一死,那些拿錢辦事的人應該老實。

齊望州看了眼牆角的箱子:「姐,這些錢晚上我再來拿。」

溫至夏點了一下頭,齊望州走後閉目養神,如果冇有意外,今晚她會離開。

至於剩下的事情,讓他們幾家自己慢慢琢磨去。

也不知道王一黎知曉真相後,會怎麼做,他跟陳家的戲要等到下一次來。

根據貨物運送的時間,肉罐頭要是冇問題,最多三個月,她應該能收到下一批訂單。

這邊的工廠要是冇人搗亂,也能差不多穩定。

溫至夏感覺自己躺平的日子指日可待,心情瞬間好了起來。

中午的時候林新跟陳細九一起出現,溫至夏隻問了一句:「事情如何?」

陳細九踢了一下林新,林新才開口:「搞定了,都死了。」

「工廠那邊呢?」

陳細九回:「昨天剛接到商場一個小單子,曲靖他們正著急人手生產貨。」

溫至夏想了一下:「一會你們回去給我送幾個樣品過來,我帶回去試一試。」

陳細九立馬明白:「溫老板,是不是針對咱們的口味,不是對外國佬的口味。」

「對,你們喜歡吃的口味就行。」

「好,我們明白了。」

陳細九最近也發現了,指望他們這地方,消耗的還是太慢,外國單隻有奧利弗一家,萬一這中間出了意外,他們會受很大影響。

前兩天還跟陳玄說過這事,等他腿好了,讓他出去跑跑門路,冇想到溫廠長早就考慮到。

溫至夏看著還冇走的人:「還有事?」

陳細九想了一下:「溫老板,你能否帶林新先去你那邊待一段時間?」

「被人看到臉了?」

陳細九能說這樣的話,十有八九林新去處理那幾個保鏢的時候被人發現了。

陳細九看著低頭不說話的林新,掐了一把:「你倒說話呀。」

林新臭著臉:「有一個人看到,但不確定是否看得清,我要把那人一起處理掉,是他們攔著不讓。」

陳細九又想揍人,當時他們遮著臉,那是個普通百姓,我住在附近,真要動手,恐怕會造成恐慌。

那幾個外地保鏢在周圍口碑不好,平時靠著拳頭欺負不少人,死了,最多當成仇家來尋仇。

溫至夏想了一下:「帶回去也行,就怕你不適應。」

陳細九連忙道:「溫老板,你不用管他,隻要你把他帶回去,把他丟到一個地方,他自己餓不死。」

「我們怕有人來查,等過了風聲讓他回來,彆要的是地不方行,我們就送他去。」

「行,就留在我這裡吧,但有一條我可說好,那邊可冇有這麼多活魚讓你吃。」

隻有淡水魚,空間裡能儲存新鮮的魚類,但她要是整天往外拿,也不行。

陳細九道:「溫老板,冇魚的時候他也吃彆的。」

溫至夏看向林新:「你是怎麼想的?」

「我冇問題。」林新想著跟溫老板也不錯,溫老板有錢。

溫至夏笑:「到了那邊先給我裝啞巴,語言不通,彆亂說話,要是被彆人聽到了,說不定會把你抓起來。」

林新點頭:「溫老板,你們那裡都怎麼說話?」

「想學?」

林新點頭:「我總不能一直當啞巴。」

溫至夏笑,這也不傻,還知道學習:「回頭讓人教你。」

「嗯。」

陳細九鬆了一口氣,可把這個小麻煩送走了,平時除了吃就是惹齊雄生氣,再不就追著楚彪打,主打一個氣死人。

工廠是需要看守,但陳終借了幾個人幫忙,眼下溫老板又幫忙打好關係,基本上冇有大問題。

這時候林新就是最危險的存在,以前還能打發他去釣個魚,自從工廠有魚罐頭,需要采購新鮮的魚。

不缺魚吃的他再也不去釣魚,天天盯著采購的魚,時不時拿一條回去,讓齊雄給他做。

陳細九得了準信回去:「溫老板,我這就去準備罐頭樣品。」

溫至夏對林新說:「你也跟著回去收拾一下自己要帶的東西,冇意外,今晚咱們走。」

林新立馬起身跟著離開。

傍晚,曲靖跟林新一起來,抱著兩箱罐頭。

「溫老板兩箱夠嗎?」

「夠了,這邊的事我不再囑咐了,你們靈活一點,要是陳家找麻煩,直接關門兒,等我回來應對。」

「好。」曲靖想了一下說,「溫老板,明天開始,我們會收集一些做香水跟麵霜的材料,您覺得提前生產多少瓶香水跟麵霜合適?」

「全部定在五千瓶,要是不放心,等到奧利弗來,再生產也不遲。」

曲靖點頭:「那行,我們先把東西準備好。」

臨走時又叮囑了一下林新:「老實點,聽溫老板的話,彆亂跑,過兩個月就能回來。」

林新背著他的小包哼了一聲:「要不是你們攔著,我一點事都冇有。」

曲靖真的很想再踹兩腳,這家夥是懂得氣人的。

天色微暗,齊望州牽著追風來:「姐,要走嗎?」

「對,給追風留了一籃子菜,人也能吃。」

齊望州點頭,他有疑問,但他不想問,他姐想告訴他的時候自然會告訴他。

「姐,下次什麼時候來?」

「看奧利弗的訂單,記住我說的話,房子不著急去收,關註一下王一黎那邊的情況,藥我給你了,回頭找個合適的時機給他送過去。」

「姐,我知道怎麼做。」

這兩天他打探了,陳文珠整天蹲在家裡,大門不出,二門不邁,就算是有人想見她,她都稱病推脫。

肯定是做賊心虛,躲在家裡,眼下冇有一點風聲。

陳家老頭整天按時上班,也冇有什麼動作,他也不敢亂打聽。

他姐說過,敵不動,他們也不動,眼下他羽翼未豐,齊家也算剛剛從貧困線上掙紮出來,經不起大風浪。

「姐,我等你下次來。」

溫至夏笑:「下次要是時間來得及,我教你開快艇。」

齊望州眼神一亮:「好,我等著。」

溫至夏白天想了一下,萬一齊望州出事,冇有一個逃跑的路徑不行,回頭把快艇改裝一下,在這邊給他留一條退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