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至夏簡單清理一下,好東西確實不少,光是錢,隨便一個小箱子,感覺裡麵就有幾千塊。

一些首飾還有少量古董銀元,更多的是黃金跟糧票,鈔票,冇什麼新意,卻是實打實的撫慰人心。

溫至夏從裡麵抽了一些錢,又拿了幾塊金條出空間。

躺在椅子上,閉眼休息,冇一會窗戶被輕輕敲了一下。

「進來!」,溫至夏睜開眼。

林新推窗進來,「溫老板,您先回來了。」

「嗯,事情辦得怎樣?」

「送到了,公安那邊派了一隊人馬出去。」

溫至夏笑:「那就好,這裡有是我在那屋裡搜到的東西,分你一半。」

林新看了桌上的東西,金條就拿了一根,抽了幾張錢:「夠了!」

「怎麼不多拿一點。」

林新認真回答:「多了楚彪會搶,一個搶不走,我就讓他著急,回去氣死他。」

「你就冇想到多拿點回去,用金子砸他。」

「不行的,那跟肉包子打狗一個道理。」

溫至夏笑,發現跟林新說話挺有趣:「這些話是你自己想的,還是彆人教的?」

「有自己想的,有彆人教的。」

溫至夏微微起身又抽了幾張零錢,順便也從裡邊找出幾張全國糧票:「那你挺聰明,全靠自己悟,這些拿著,平時想買什麼,自己去買。」

「好,等回港城的時候會給你開個帳戶。」

林新眼神一亮:「我也能開?」

「能,以後有錢都存起來,到時候你拿好存單就行,冇人敢搶,到時候想花錢就去銀行裡取,你想買什麼就買什麼。」

林新聽完一個就笑,「金條也能存嗎?」

「應該可以,回去我幫你打聽。」

「好。」

溫至夏笑:「現在回去歇著,餓了自己出去買,再等一天,隻要有信,咱們就可以走。」

「這兩天不太平,就不要亂去山上了。」

「我知道。」林新聽明白,擰開房門離開溫至夏的房間。

溫至夏伸了個懶腰,起身關上窗戶,拉上窗簾,開始補覺,林新手裡有錢餓不死。

溫至夏縮在屋內歇了整整兩天,丁俊楠找上門。

「丁同誌,是有消息了。」

「是,胡政委說,今天下午三點幾個軍區把錢湊到一起,已經彙入您工廠的帳上。」

「好,明天我們就啟程,貨會按時送到。」,溫至夏故意問,「丁同誌,這裡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?今天出去吃飯,怎麼聽到什麼抓人。」

丁俊楠語氣很平靜:「抓到幾個小賊,冇什麼大事。」

溫至夏點頭:「那我就放心了。」

心想這丁俊楠也是睜眼說瞎話的人才,難不成那幾個人還有什麼特殊身份?

丁俊楠來得快走得也快,人一走,溫至夏就敲響林新的房門:「收拾東西,今晚就走。」

如果她冇記錯,今晚有一趟火車,她可不想明天被人送。

林新的速度很快,他們跟丁俊楠前後腳離開招待所,溫至夏依舊用特殊權利乘車。

一上車,林新就問:「咱們不能開車來嗎?」

「路上打劫的太多,低調一點好。」

林新聽完不再問,火車又哐哐當當的顛簸了兩天,溫至夏才下車。

溫至夏必須先去一趟工廠,看了一眼林新:「我要去工廠,能自己回去嗎?」

「能。」,林新現在手裡有錢了,他還想在街上逛逛。

出車站是一起坐的車,到了半路,各走各的,是溫至夏把人從車上趕下去。

溫至夏出現在工廠門口的時候天已經暗了。

門口的守衛第一時間認出人,站了起來:「溫廠長,您回來了?」

溫至夏也懶得進去,身體再好,窩在火車裡也不舒坦,人擠人的味道,就算在包廂裡也是能聞到。

「把丁翊叫來,我有事安排。」

壓根不用叫,丁翊就從辦公室裡跑出來:「溫廠長,情況怎樣?」

溫至夏笑得囂張自信:「滿載而歸,最近留意一下公司的帳戶,應該有彙款單。」

丁翊連忙接過皮包,打開看到裡麵的公章跟合同。

「眼下你還有一件要緊的事要做。」

丁翊一邊看合同,一邊問:「溫廠長,你說什麼事?」

「去申請電話,否則以後咱們的生意不好做。」

丁翊其實早就想說這事,但拉一條線挺貴的,還要一些手續,挺麻煩。

「好,我明天就去申請。」

溫至夏也知道不是那麼容易,尤其現在有人搗亂的:「你先試試,搞不定的再來找我。」

「訂單上的魚罐頭你不用管,隻生產肉罐頭就行,按照之前的標準,貼標簽的時候要註意,千萬彆貼混了。」

「明白,但標簽可能不夠。」

溫至夏覺得她都出去兩趟,陳六奇他們也該回來:「冇事,我會讓人送。」

「有事可以去找我,車還在外麵等著我,今天就這樣吧。」

丁翊看著溫至夏上了車,溫至夏一走,不少人都湊了上去。

「溫廠長,真搞到訂單了?」

「丁廠長,你快說說,數量是多少?」

「溫廠長真牛~」

丁翊擺手:「都彆著急,等我看完合同,再給大家分配任務,今天早點休息。」

丁翊方才隻翻出一份合同,上邊就寫著1萬,剩下的兩份還冇來得及看,難怪溫廠長之前不著急,她是真的有辦法。

溫至夏回到家,杜小彤愣了兩秒,發出尖銳的爆鳴。

「溫姐回來了。」

陸沉洲到動靜,立刻從屋裡跑出來:「夏夏,你回來,累不累?」

溫至夏笑:「累,我需要全身按摩放鬆。」

陸沉洲把懷裡的兒子交給杜小彤,「我去給你打水。」

杜小彤往後瞅了又瞅:「溫姐,你那位客人呢?」

兩個人一起出門,就回來一個,該不會是出什麼大事了?

溫至夏冇想到林新還你冇回家:「不用管他,跑出去玩了。」

陸瑜探出頭看了兩眼,發現不需要他,又轉身回了專屬的工具屋,繼續搗鼓那些手表。

溫至夏擦乾淨手:「沉洲,我離開的這幾天可有什麼熱鬨?」

陸沉洲沉默一下:「大伯要訂婚,算不算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