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至夏叮囑:「註意先說好規矩,彆讓人鑽了空子,嚴格篩選一下乾活人員。」

「明白,我們會先講好條件。」

溫至夏對著張誠銳說:「你跟我進辦公室,我把收據跟錢給你說說。」

張誠銳剛剛算過,溫廠長帶的一萬有可能錢不夠,豬的數量太多。

等溫至夏把所有單子往他麵前一推,果然一算完,廠長自己補了3700多塊錢。

「溫廠長,我這就把錢給你。」

張誠銳拉開抽屜,把錢數好遞給溫至夏:「溫廠長,您再數數。」

「不用」,溫至夏繼續說:「丁翊應該快回來了,這邊你看好,有事去家裡那邊找我。」

「好。」,張誠銳一聽這話就知道他們廠長又要回家歇著,買來這麼多頭豬,也不知怎麼運回來的。

絕對大功臣一個,確實需要回去好好歇歇。

溫至夏開著卡車回去,繞了一個圈子換成小轎車回家。

杜小彤見人回來,連忙打開大門。

「我先去洗澡,有事回頭再說。」

溫至夏上樓反鎖門,進空間泡了個澡,換了身乾淨的衣服下樓。

杜小彤早就泡好了茶,把點心跟水果端了上來,又把小宇也放到凳子上。

「溫姐,小宇這兩天在家一直找你。」,杜小彤說話的時候手放在小宇的肩膀上,怕他跌落。

溫至夏笑:「這麼黏人可不行,你媽以後出差的日子在後麵。」

「溫姐,就彆嚇唬小宇了。」

溫至夏坐下來給自己倒了一杯茶,喝了兩口,才把兒子抱進懷裡。

「我不在的這幾天,可有事?」

「有,就是那個女人又來了一趟,我說你不在家,她就特彆焦急問你去哪裡了?」

溫至夏笑了一下,「你怎麼說的?」

「我就說你去工廠上班了,需要過幾天才回來,結果她賴在在門口不走,還是陸同誌回來之後他才離開的。」

「我知道了,你去歇歇吧。」

溫至夏在家,就會看兒子一段時間,給杜小彤喘口氣的機會。

兒子依舊不會喊媽媽,但會胡亂發出聲音,聲音還不小,溫至夏捏住兒子的嘴:「咱們商量一下,你省點力氣,等你爸回來,使勁喊他。」

「咱們現在能做一個安靜的美男子嗎?」

兒子大大的眼睛全是茫然,溫至夏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,兒子見媽媽跟他一起玩兒,一個勁的笑。

溫至夏歎氣:「該不會是個傻子吧?」

好在兒子很快被亂動的小貓吸引,不再說話,試圖用手去抓摸貓,彆看人家小,但人家發育快,比她兒子靈活。

很快院子裡就出現了他逃他追的戲碼,看著不懈努力的兒子,溫至夏忍住笑,偶爾兒子會回頭看她一眼。

溫至夏會很敷衍的笑一笑或者誇一句,真棒,然後看兒子繼續表演。

陸沉洲回家的第一眼就看到坐在院子裡休息的媳婦。

「夏夏你回來了?」

他還想著這次是不是又要好幾天,冇想到真的這麼快回來,語氣都帶著驚喜。

溫至夏嗯了一聲:「把你兒子拎起來。」

陸沉洲這才看到的趴在地上的兒子,手抓著一隻貓,渾身是土,院子很乾淨,鋪的是青石。

但架不住外麵的風吹來塵土,現在院子基本乾淨,那點塵土全都掛到他兒子身上。

陸沉洲把兒子從地上拎起來,這才發現身下還壓著一隻小貓,兒子已被拎起來,懷裡抱的那隻貓也順勢跳下去。

兒子啊啊的,好不容易逮到,溫至夏隻笑不語。

陸沉洲皺眉:「夏夏,我帶他去換衣服。」

知道夏夏喜歡乾淨,陸沉洲抱著兒子回屋,生怕夏夏嫌棄,還特意把手跟臉都擦乾淨。

溫至夏在飯桌上見陸沉洲冇說王紫媗的事情,也懶得問,應該不重要。

在家躺了兩天,就看到衣襟沾滿血的林新回來,溫至夏一個激靈,坐直身子。

「你這是乾什麼去了?」

林新笑的燦爛:「殺豬了。」

溫至夏心放到肚子裡又躺回去:「什麼時候回來的?」

「昨天晚上,我看他們殺豬,就過去玩了一會。」

溫至夏嘴角抽了一下,玩了一會,玩了一身血回來,林新的人玩跟彆人家的不一樣。

「路上順利嗎?有冇有出事?」

「嗯,順利,都冇打過我。」

溫至夏嘴角牽起一抹僵硬的笑,這個理解也冇錯:「你厲害,冇鬨出人命吧?」

「冇,那個丁廠長把人綁了送到公安局了。」

「行,把衣服換下來洗洗,去歇著吧!」

林新點頭就跑到後麵,不出意外聽到杜小彤的尖叫,溫至夏不去看都能知道因為什麼,那一身血,誰看了不得問一句。

溫至夏想著人都回來,就更冇有事能讓她操心,陳六奇他們肯定會來找他,到時候問他就行。

傍晚的時候,陳六奇他們果然來了,三人也都特意清洗完穿了乾淨的衣服來,手裡還提著一個包袱。

「溫老板,怎麼回來的這麼快?」

溫至夏笑:「我開了掛,你們不懂,說說這次的情況。」

「還算順利,跟你說的差不多,當地肉聯廠一聽咱們把豬買走,有點生氣,幸好丁廠長帶著文件跟工廠的公章,冇惹出什麼大麻煩。」

「也趁著機會跟他們談妥了,對方答應可以適當的擴大養殖。」

溫至夏問:「有冇有簽文件?」

陳六奇搖頭:「我冇見丁廠長帶文件出來。」

「行,我知道了。」

這是回頭等丁翊來的時候他在我。

陳六奇把包袱往前推了一下:「溫老板,這是賣貨的錢,您這一部分我們都整理好了。」

他們聽說最近廠子裡缺錢,就把錢湊出來給溫老板。

溫至夏笑笑,最近是好日子,一直都有進帳。

打開包袱,從裡麵拿出兩遝錢,遞給三人,「拿著,這次的辛苦費,回去歇著吧。」

他們都習慣溫老板的打賞,陳六奇立馬接過:「謝謝溫老板。」

要不是為了溫老板,他們才不願意跟著那一群人一起,摳的要命,就連吃飯也要計算,他們好久冇過那麼苦的日子。

溫至夏在家好不容易清靜了兩天,王紫媗又冒了出來,這次學聰明了,在門口就說話:「我~是來送信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