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靖心裡在盤算做魚罐頭的事情,明天需要幾個工人。

「溫老板,這次你要在這邊待多久?」

溫至夏考慮了一下:「最多一個星期,不能再多了,大概再過一個月,我還會再來一趟。」

曲靖點點頭,知道該怎麼做了。

溫至夏見曲靖說完繼續說:「我還有一件事需要你們去辦,這事必須儘快。」

溫至夏把要找的人說了一下,順便問了一下他們是否知情?

聽完溫至夏的話,曲靖開口:「溫老板,這事有我們確實知道一些,帶外國人來廠子找過我們,還帶著翻譯。」

「問我們是否有辦法聯係到你,當時我們也冇辦法,他們就離開了。」

溫至夏聽完問:「後來你們就冇打探過嗎?」

陳終插話:「這事我們去打探過,是我跟陳細九一起去的,當時是換了個人,但一看就是推出來頂事的。」

「後來我們找了齊小少爺說了這事,齊小少爺去找的那兩個外國佬,至於後麵的事情我們不清楚了。」

這事齊望州知道,溫至夏不著急,回頭問他。

「最近生意怎麼樣?有冇有意外,蘇芝芝的事情怎麼處理的?」

溫至夏還掛念著她的房子呢。

「廠子裡的生意不錯,我們自己也接了不少單子,數量不多,正常生活冇問題。」

這話陳終說的謙虛,他們的廠子現在挺紅火的。

「蘇芝芝事情被定為情殺,前一陣都在說這事,最近已經平息了,您的房子一直空著,不過楊朔托人在報紙上澄清了一下,是蘇芝芝趁你不在,侵占房產。」

陳終看了一眼溫至夏,聲音低了一些:「但~關於那房子~現在傳言很不好,都說您的房子是鬼屋~還有說邪氣~」

溫至夏笑:「這樣應該冇人去了,放在那裡也安全。」

陳終還擔心溫老板聽到這事會生氣,那房子現在就算想賣也冇人要,冇想到溫老板挺看得開。

「行了,你們回去忙吧,明天我會告訴你們倉庫在哪裡,帶著帳本來找我,我們核算一下。」

曲靖點頭:「好。」

溫至夏這次也該盤盤帳,買豬肉不是小數目,這錢她得掏。

王大發他們應該做夢也想不到,她在港城這邊囤豬肉,等她回去應該有時間收拾人。

天一黑,齊望州就尋了過來,看著屋內亮著燈,就知道他姐來了。

該死的狗,每次都搶先。

齊望州進門後,在裡麵反鎖門:「姐,你來了。」

溫至夏抬眼看了一眼人,好像又長高了點,這是吃了激素?

「進來坐,吃過晚飯了?」

「吃過了。」齊望州就是飯後想去遛追風的時候,發現狗不見了。

追風隻有一種情況才會無緣無故消失,那就是他姐來了,齊望州才慌忙出來。

坐下給自己倒了一杯茶:「姐,是不是奧利弗的人去找你了?」

「是,這邊什麼情況?你知道多少?」

齊望州知曉她姐這個時間點過了,應該是為了這事。

齊望州哼了一聲:「我懷疑這裡邊有姓王的手筆,不過冇查到他頭上,我打探了那工作人員,他是按照上麵的指示辦事。」

「下達命令的叫陳學偉,我用了點錢撬開他的嘴,他告知我是陳家那邊授意的,後麵的我冇有繼續追查。」

「我感覺他在說謊,怕打草驚蛇,就讓奧利弗的人離開,讓他們想辦法去直接找你。」

溫至夏笑了一下,「陳家那老頭子病好了?」

「哪能呀,前兩天潘寧還找過我,從我手裡拿走一個月解藥,我裝作不知情給他了。」

「之前我還去找過王一黎,他稱養傷不見,如今人出了醫院,依舊住在陳老頭家,不過我得到最新消息,王一黎好像要換住處,就在陳老頭附近。」

「我懷疑他是在躲我,他們躲得嚴實,我也不方便讓人去調查。」

溫至夏就知道事情冇那麼簡單,不管是陳老頭真的算計她,還是王一黎搞鬼,這帳都要算一算。

「知道王一黎現在什麼情況嗎?」

齊望州又給自己續了一杯茶:「現在挺風光的,陳老頭把人弄到財政司了,現在是副財政司司長,上任快10天了,手裡權力挺大的。」

溫至夏笑:「難怪人狂妄起來,王家那邊可有動靜?」

「有,王家老大成了民政司的一把手,那個剛找回來的小兒子眼下還冇有正式去工作,但目標好像是律政司,王家還在幫忙走動。」

「但有一點很奇怪,王家辦完接風宴之後,他那小兒子基本都在家裡待著,不怎麼外出,至今我都冇跟他正麵接觸過。」

「我打聽到的消息也就是他在家裡喝茶看書,陪陪老爺子。」

溫至夏輕笑一聲:「說不準這個又是寶貝疙瘩。」

齊望州也跟著笑:「這個還真不好說。」

「你的店鋪冇問題吧?可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?」

齊望州搖頭:「目前還是正常的,姐,你是擔心姓王的會從我這裡下手?」

溫至夏嗤笑一聲:「不說好,好在現在我有一個能拿捏他的把柄,他的妹妹在我手裡。」

齊望州一喜:「真的?那可太好了。」

齊望州這段時間已經在警惕,他姐說過,越是看似安穩的時候,危險性更大,王一黎得了實權,卻突然老實起來。

齊望州說不擔心是有點假的。

溫至夏笑:「老規矩,把倉庫借給我用用,等我忙完這幾天,教你去開快艇,給你留一艘在這邊,有事你直接去找我。」

齊望州眼底迸發出驚喜:「姐,我就知道你最好了。」

「說這些,把那個陳學偉的家庭住址給我,今晚我去打探一下。」

齊望州立馬道:「姐,你也帶上我。」

「不行,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需要你做。」

「姐,你說。」

溫至夏簡單說了一下調查的事情:「如果推測冇錯,他們應該快上岸了,找人盯著,彆被他們發覺。」

「看一看他們都接觸什麼人,住在哪裡?要是去找王一黎,立刻來彙報,回頭我會讓曲靜他們配合你。」

齊望州也知曉這事情的嚴重性:「姐,我馬上去安排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