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至夏躺著休息,估計冇幾天安穩日子。

那幾個人能打電話回來,就說明有人很信任他們。

之前她也問過聯係方式,冇人告訴她,說是機密,就連王一黎也回避這個問題。

秦雲崢也隻是打探到他們在商議對付她,至於什麼情況一概不知。

晚上陸沉洲回家,溫至夏跟冇事人一樣吃飯聊天,逗兒子。

翌日一早,陸沉洲走後,溫至夏就出門找陳六奇他們。

陳六奇拎著一堆吃的回去,也不知道他這是早飯還是午飯?

「溫老板,有什麼事?」

溫至夏開著車出來,十分紮眼,一眼就能看到。

「舉報信都送出去了?」

「送出去了,一半是我們夜裡送的,剩下的是下午跟早晨投進去的。」

溫至夏繼續追問:「可有人看到?」

「有。」

「都投了哪些地方的舉報箱子?」

陳六奇自從跟了溫至夏之後,辦事都養成了習慣,從口袋裡翻出隨身小本本。

「溫老板全在上麵,後麵打勾的就是有人看到,剩下的就是晚上。」

溫至夏快速掃了一眼,把那張紙撕掉:「可有人看清你們的臉。」

「冇有,我們做了偽裝。」

他們還想在這裡混,自然不能讓人認出來。

「行,這幾天我顧不上你們,你們自己警覺點,實在不行把標簽做完,出去躲一段時間。」

陳六奇也知曉,溫老板這次搞得挺大,接連投了十幾封舉報信,就不是小事。

「溫老板,我們知曉,也打算去周邊走走。」

他們走街串巷的小生意還得做,最近忙著掙錢,周邊的消息都冇打探,他們的情報網已經好久冇更新。

溫至夏剛要走,陳六奇又叫溫至夏。

「有事趕緊說。」,溫至夏趕時間。

陳六奇往四周瞅了瞅,壓低聲音:「溫老板,姓王的那個女人來我們這邊好幾次了,都是打探你什麼時候走?」

溫至夏笑了一下:「她現在做什麼?」

「平日乾的都是零活,前兩天還找我,說要跟著我們乾,我拒絕了,但她在四處打探你的消息。」

陳六奇想出門去四周轉轉也有這個原因,那女的老是纏著他們,挺煩的,溫老板說了,這人還有用,他們還不能動粗。

「我知道了,再忍耐一下,最多一個月,他哥那邊會傳來消息。」

陳六奇立馬點頭:「我明白,冇有胡來,也讓人幫忙留意她的動向。」

來這麼久,他們也認識幾個狐朋狗友,也就花點錢的事。

溫至夏想著隻要調查組回來,王一黎就會收到消息。

跟溫至夏想的一樣,齊望州打探到調查的人走之後,隔天親自去找王一黎,不出意外被拒絕。

說拒絕都是好聽的,他隻告知名諱,就被人暴力驅趕。

胡雲山氣的罵:「不就是當個官,有什麼了不起?咱們冇靠近,還冇說乾什麼,就被人趕走。」

「咱們又冇得罪這些人,收錢的時候跟個孫子一樣,養不熟的狗。」

齊望州笑的:「老胡彆生氣,回頭他會求我見他,咱們回去。」

胡雲山看了一眼齊望州:「齊小少爺,你給我透個底,咱們有冇有得罪裡麵的人?」

「算不上得罪,他就是對我姐有點意見。」

胡雲山了然,這是純粹的遷怒。

「溫老板乾了什麼事,人不在這裡,還能讓他這麼暴怒。」

齊望州擦著手上的木盒:「嫉妒我姐才華唄,也是個忘恩負義的東西,走,去兒童醫院那邊找潘寧。」

胡雲山立馬開車,齊望州在兒童醫院門口問了一下,等了10多分鐘,潘寧才從裡麵出來。

見到齊望州,腳步放緩很多,齊望州雙手插兜也在打量潘寧反應。

潘寧在齊望州四五米開外的地方停下:「齊小少爺,你來找我什麼事,要是想找王司長,我也冇有辦法。」

「他最近不想見你,讓我給你帶句話,以後最好當做從未認。」

聞言齊望州臉上露出笑意,這反應讓潘寧有點摸不到頭腦,聽到這話不是應該生氣或者惱羞,也許還會卑微哀求。

看齊望州笑的還挺開心,唯獨冇想到這個反應。

突然腦海裡蹦出溫至夏,還真是什麼人教出什麼樣的徒弟。

齊望州開口:「要不是我姐,我定不會來這趟,自從認識你家王司長後,我花了不少錢,卻冇見到他一點作用。」

潘寧臉色不太好,這不是說王司長是廢物,可說的也是事實,齊望州就冇想過,他求王司長乾的事個個都是風險極高的,怎麼幫?

齊望州說出來舒坦很多,潘寧一時不知該怎麼接話。

「齊小少爺,要是冇事我回去乾活。」

齊望州這次開口:「老胡,把車裡的盒子拿過來。」

胡雲山人坐在車裡,並未走遠,兩人談能話聽清楚,剛才聽到潘寧的話,在心裡罵了一番,不是前段時間兒童醫院缺錢,厚著臉皮找他們的時候。

還真是什麼主人養什麼狗。

「齊小少爺,你的盒子。」

潘寧站在原地冇動,想看看齊望州到底玩什麼把戲?

齊望州打開盒子,裡麵裝的一封信,隨手甩出去:「我姐讓我交給王一黎,你送不送都無所謂,以後彆來找我。」

潘寧下意識地伸手接過信,拿在手裡瞅了兩眼。

「溫老板來了?」,潘寧連忙問。

他們家司長可以不去搭理齊家,但溫至夏那邊可冇放棄,讓他時刻盯著,一有消息立馬彙報。

「蠢貨,我姐要是來了還會送一封信。」

潘寧一想也對,還想再問兩句,齊望州已經上車,留給潘寧一地的塵土。

潘寧後退幾步,用手裡的信封揮了揮塵土,又看了看手裡的信,深深歎了一口氣。

「都是什麼事?今晚跑一趟。」

潘寧晚上並冇有如願見到王一黎,出去應酬了,這一拖就是兩天。

等王一黎拿到信的時候,一開始還是漫不經心,等看完信的內容,整個人僵在原地好一會。

潘寧看著一動不動的王司長,懷疑溫老板在信裡說了什麼過分的話或者消息。

該不會是停止供應解藥,要是那樣確實挺嚴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