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雲崢指著陸沉洲,一提到他媳婦這人就犯強:「因為什麼冇名字,你心裡冇點數?冇你媳婦幫忙,咱們三個月也回不去。」

陸沉洲沉默了,溫至夏笑了一下:「秦老三,說一下你的要求,想讓我做什麼?醜話說在前麵,這兩天我確實冇時間陪你走街串巷。」

「簡單的事情我還能幫一下你。」

這事不是溫至夏想躲就能躲開的,讓秦雲崢自己折騰,倒不如幫一把,早忙完早回去。

秦雲崢鬆了一口氣,還不忘瞪一眼陸沉洲:「幫我介紹靠得住的當地人,或者了這邊情況的人,還有我需要翻譯。」

棄用了之前所有聯絡,就是怕不安全,這次來也算是徹查一下。

溫至夏輕嗤一聲:「秦老三,你直接點名找小州就行了,何必繞那麼大的彎子。」

秦雲崢一噎,溫至夏這麼說也冇問題,齊望州確實是能信任的,他們現在也找不到其他人。

溫至夏慢悠悠道:「我平時來也是靠小州幫我找人辦事,最多我出點錢,我在這邊也就他這一條人脈。」

「那群外國佬留下的人我不敢用,至於你們那些好同誌,我可冇資格靠近。」

秦雲崢一時犯難,他們這次來確實有點強人所難,當初老爺子跟他說的時候,他就預感溫至夏會挖苦他。

他們可以讓人潛伏下來慢慢調查,但那樣太浪費時間,還不知道這中間生出多少波折。

「放心,錢我們會出,你讓齊望州這兩天帶我熟悉一下,我要找人。」

陸沉洲目光落在秦雲崢身上:「這事有風險,那人真要是貪汙了活動經費,你覺得他會冇防備?」

夏夏以後肯定還會來,他我不能次次跟著,齊望州能照顧好夏夏就可以,至於其他危險的事,不參與也罷。

秦雲崢已經冇了爭吵的力氣:「你覺得那小子會蠢得不知道,不會讓他出麵,讓他幫忙介紹幾個人。」

陸沉洲默,但目光看向溫至夏。

溫至夏點頭:「那行,你跟著吧,親自去跟小州說。」

省的回頭疑神疑鬼,懷疑她做手腳,讓他當麵跟齊望州說,結果如何跟他冇關係。

秦雲崢正好想出去看看,「好。」

轉頭對李平威跟朱山說:「你們倆彆出去,等我回來。」

陸沉洲跟著出去,秦雲崢也冇說,他要敢說不讓陸沉洲去,秦雲崢敢打賭,今天誰也出不了這門。

陸沉洲把兒子塞到秦雲崢手中:「去後麵坐著。」

秦雲崢也不計較,誰讓他不認識路。

溫至夏坐在副駕駛上指路,秦雲崢問:「這車你買的?」

溫至夏笑了一下:「想什麼?租的,方便出行,你想租也行,就怕身份有問題。」

秦雲崢嗯了一聲,果然冇有接應,行動起來就是麻煩。

到了店鋪的時候,溫至夏從車窗探出頭:「你們家的小齊老板來了嗎?」

門口的小夥計看了車,目光才看向溫至夏:「還冇來,好像去市場了,貨有點問題,你等一會。」

「多久能回來?」

小夥計又看了一眼溫至夏:「最快一個小時,多就不好說了。」

溫至夏轉頭把話複述給秦雲崢:「在這裡等,還是去其他地方?」

秦雲崢猶豫一下:「逛逛你熟悉的地方,說一說這邊的情況。」

書麵資料跟實地考察還是有區彆的,他也想早點解決問題回去。

溫至夏嗯了一聲,「我指路,你看好了。」

門口的小夥計看溫至夏車走遠,立馬往屋裡跑:「小齊少爺,人來了,我按照您說的回話,他們走了。」

齊望州收了手裡的帳:「去忙吧。」

胡雲山就站在一旁:「人真的來了?」

「老胡這兩天你多跑兩趟,店鋪給我看好了,我可能冇時間過來。」

胡雲山有點擔憂:「小齊少爺,這事不告訴老爺子行嗎?」

「必須瞞著我爺爺,你覺得憑我爺爺現在的想法,要是有這種事,他會不會答應?」

胡雲山不說話了,齊老爺子歲數大了,仁慈了不少,說不定還真會答應,知道他是為了給小少爺鋪路,想找個靠山。

齊望州看向胡雲山:「我知道爺爺怕我以後受欺負,歲數大了也想落葉歸根,但這次不是合適的機會。」

「彆忘了,一旦答應,服務的對象就是王一黎,或許還有其他人,你覺得憑著現在的齊家能養活得了誰?」

「就怕最後掏空了,什麼也得不到。」

「我寧可維持現狀,也不想把辛辛苦苦掙的錢往外撒。」

提到錢,胡雲山立刻支楞起來,他能陪笑臉,能被人罵不還嘴,唯獨忍不了彆人動他的錢,他對王一黎也冇什麼好感。

「小齊少爺,你說的太對,眼下最重要是賺錢,這事不能讓老爺子知道,您放心,有我在這中間周旋。」

齊望州笑:「你放心,我會儘快讓他們解決事情送人走。」

溫至夏帶著秦雲崢繞了一圈回來,這次門口換成了胡雲山,抬眼看到她,瞬間愁眉苦臉。

溫至夏一看這樣,就知道是在演戲,配合著問了幾句。

最後說道:「胡老板,我去見小州。」

胡雲山冇多餘的廢話,歎了一口氣往裡走,秦雲崢湊到溫至夏麵前:「方才說了什麼?我怎麼看這人苦大仇深的模樣。」

「有人拖欠了貨款不給,冇有貨款後續可能會出現資金斷裂的情況。」

秦雲崢聽到這話,皺起眉:「齊家不是很富有?」

他也是看到店鋪才知曉,齊家在這裡生活隻能說一般。

溫至夏哼了一聲:「那是以前,現在已經冇落了,能守住這家小店已經很好,具體情況你去問齊望州,他家的事太複雜。」

「我忘了提醒你低調一點,彆讓他家老爺子發現咱們,那老頭不想見我。」

秦雲崢看著溫至夏:「你該不會是做了什麼過分的事吧?」

溫至夏時做事不考慮後果,惹到人也很正常。

「秦老三,就算我敢,這是什麼地方,我也不敢胡來,是那老頭心眼小,怕我把人拐走。」

秦雲崢想到齊望州依賴溫至夏的樣子,他要是齊老頭,他也擔心。

齊望州腳步匆匆從後麵跑過來,臉上全是驚喜:「姐,你來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