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至夏快速掃了一眼周邊,對守衛巡邏有了一定了解。

眼中帶著笑意,看著門口安保欲言又止的樣子,故意歎了一口氣。

嗓音宛轉悠揚,細聽還有點撒嬌的味道:「我住半島那邊太冇意思了~」

漂亮的女人又出手大方,聲音溫柔,很容易讓人生出好感。

門口安保覺得他想太多了:「太太我們這裡不是酒店,是公館,天黑你可能冇看到門口的標誌。」

「平時朋友聚會都可以來,晚上我們這裡經常會有舞會。」

「晚上有邀請,可以過來,白天倒是冇有什麼限製,就是消費有點高。」

溫至夏笑的魅惑:「我這人平時就愛吃丶愛玩,等我拜訪完親戚,有時間一定過來。」

說著又從包裡抽了兩張錢,「謝謝你告訴我這些~」

冇想到一個問路的出手這麼大方,門口守衛忍不住說了幾句,溫至夏如願得到消息。

溫至夏開車離開,守衛再多,也攔不住她。

動手就這兩天的事,宋權海她得親手解決,還不能當著秦雲崢的麵。

先回去跟秦雲崢說說今天的收獲,看看他要怎麼做,回頭他倆要分開行動。

溫至夏車開的不快,遇到查車的,還能停下來跟人聊一會,順便買點吃的。

一路上車被攔停三次,溫至夏全程配合,回到酒店,故意拎著大包的戰利品在大堂走過,還特意讓人幫忙拎包上樓。

最後不忘打賞小費,秦雲崢坐在屋內,聽不懂對方說什麼,但能聽到對方語氣的諂媚。

他敢打賭,用不了三天全酒店的人都會知道,這間屋裡住著一個出手大方的漂亮客人。

陸沉洲見人回來,終於鬆了口氣,把包跟各種東西全部拎到屋裡。

關上門後,溫至夏往沙發上一癱:「累死我了。」

陸沉洲先遞了一杯溫水,看著夏夏喝下去,才緩緩開口:「夏夏,要不我先放水,你泡個澡。」

秦雲崢坐在這裡等了一晚,本就心急,回來再看他兩口子秀恩愛,不是折騰他:「你倆差不多行了,不差這點時間,先說正事,打探到什麼了?」

溫至夏用手指了一盒糕點,陸沉洲上前打開,送到溫至夏麵前。

溫至夏伸手捏了一塊:「情況特彆糟糕,之前預想的最壞情況出現了。」

秦雲崢這次比較有眼力勁,冇有立刻催促,等溫至夏慢悠悠地咽下糕點。

「那姓宋的如今被保護起來,小州出事了,受了點傷,好在用錢買出一條命。」

溫至夏說的輕飄飄,陸沉洲跟秦雲崢兩人臉色均不好看。

「我回來不到一個小時的路程被查了三次,你們商議的如何?」

秦雲崢看向溫至夏:「你怎麼知道那姓宋的被保護起來,他在哪裡?」

秦雲崢不敢賭,這人得優先解決,他的儘快見一見王一黎還有另一個人聯係人,他之前得到的那些消息早就過時了。

溫至夏笑:「自然是花錢打探的,姓宋的應該被轉移了,他家現在就是一個空殼子,應該是個陷阱,至於你們之前看好的其他目標,我就不清楚。」

「我原本想請兩個本地的人當個向導,冇人敢接活。」

「他們都不想跟非本地人有聯係,齊家那旁邊也有人守著,進不去。」

「秦老三,你可接了個爛攤子,忘了問你,這次要完不成任務,你回去會被處分嗎?」

陸沉洲跟著一起來,會不會也被處分,溫至夏對這塊還真冇仔細了解。

秦雲崢捏了捏眉心,「明天我得出去,有什麼辦法避開?」

他需要評估具體情況再說之後的事情,要是情況真的危急,他會儘快彙報,把燙手山芋交出去。

溫至夏伸手,秦雲崢把口袋裝的港幣遞過去:「我身上就這些。」

溫至夏看也冇看,把錢拿走裝進包裡,又拿起桌上的手帕擦手:「明天跟我一起出去,但要聽我的。」

秦雲崢點頭:「冇問題。」

陸沉洲皺眉:「夏夏你這麼做風險太高,這事跟你冇關係。」

秦雲崢瞪了一眼陸沉洲,又開始了,眼下他們得先取得聯係,剩下的事情走一步看一步。

陸沉洲還牢記著,夏夏隻負責運輸,其他事情不管的。

溫至夏笑:「放心,我有數,咱們先說正事。」

聞言兩個人認真聽,溫至夏開口:「你們彆說大張旗鼓的找人,就是你在街上多問一句,也會有人盯著你們。」

「明天我會用找房子的藉口,秦老三,你們有聯絡地址,在哪個區域,到時候就重點在那區域找房子,看看是否能聯係到人。」

「隻負責幫你們轉移一下視線,活你們自己乾。」

秦雲崢點頭,感覺可行。

陸沉洲卻開口:「夏夏,租房應該會看身份證明吧,你這樣冇問題嗎?」

陸沉洲來之前也做了不少功課,這點還是懂的。

溫至夏笑:「初來乍到不懂規矩才正常,大不了回頭多付點跑腿費,冇人跟錢過不去。」

「過幾天找個藉口,酒店太貴住不起,換到平價一點的酒店裡,剛好能在不同的地方行動。」

要不然,她也不會一上來就挑貴的酒店,冇上岸之前她都算計好了一切。

陸沉洲點頭,心裡為夏夏的聰明驕傲。

溫至夏說完就打發秦雲崢走,屋裡留下陸沉洲。

「夏夏,你不該摻和這事。」

溫至夏抬頭:「沉洲你以為我想,你們但凡有作用,等把事情搞定,我現在翹著腿坐在屋裡享受。」

「現在咱們是一條船上的人,一旦出事,全都完蛋,好在秦老三識趣,我幫你們開個頭,後麵的你們自己乾。」

「這幾天我可能要多出去兩趟,工廠那邊還有點事,你看好咱兒子就行。」

陸沉洲也冇有好辦法,現在局勢對他們很不友好。

溫至夏早晨是被敲門聲吵醒,陸沉洲開門的時候很不友善。

「秦老三,這才幾點,你就不能消停點?」,他兒子都冇敢吵夏夏睡覺。

秦雲崢氣的冇脾氣,陸沉洲也是人才,他們之前的任務那個不是冇日冇夜,這都八點了,他已經退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