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至夏說減免又冇全免,彆的錢不好張口,治病的錢好申請。

孫威聽到這話,後半截的話卡在喉嚨裡,但看到溫至夏要走,還是開口:「哪個~我們隊長知不知~我們現在的位置~」

溫至夏冇繞圈子,直接回:「不知道,你想見他?」

孫威搖頭,老楊冇醒來之前,他不想見,不知該如何麵對。

溫至夏一看孫威的表情就知道他的想法,就算他不說,她也會這樣辦。

「我不會多嘴,不過你們藏身的地方,我會告訴秦雲崢,之後幾天,他們負責給你們送飯送藥。」

孫威鬆了一口氣:「這~行,能不能~先彆告訴~我們隊長~我們轉移的事,也讓秦隊~他們也彆先說。」

孫威現在很矛盾,隻想等楊衛紅醒來之後再做決定。

溫至夏笑:「放心,這地方少一個人知道,你們安全,冇有其他的事,我先走。」

「這東西我先帶走,交給你們秦隊長。」

孫威剛要點頭,聽道溫至夏的話,又有點懷疑:「你~你確定交給秦隊長?」

「難不成你想交給你們隊長?」

孫威搖頭:「不是那個意思~我是怕你丟了,這可是老楊拚死弄來的證據~」

「放心,我有數,我當著你的麵拿走,還怕我坑你們,何況這東西跟我又冇關係。」

孫威一想,還真是,就算溫至夏想要立功,那也繞不開老楊。

「那~那你帶走吧。」

溫至夏小心的包好,這玩意他記得陳終說過,最猖狂的就是油麻地果欄那一帶,當初讓他們科普了一下這裡的幫派分布情況。

孫威縮在木板上,好在上麵有褥子,不算難挨。

換了地方,又接受了治療,知是藥物,還是突然鬆懈下來,疲憊席卷全身,昏昏沉沉的睡過去。

溫至夏出去後又把上麵偽裝了一下,宋權海挖的這個地窖很費心,留了專門的透風位置,不擔心人悶死在下麵。

貼在門口透過門縫觀察周圍情況,確定外麵冇人,快速翻牆離開。

這一耽擱,天已經亮了,溫至夏氣的罵了一句臟話,說不熬夜的,又是一個通宵。

溫至夏從空間裡重新挑出一輛車,進空間瞅了一眼,兒子早就醒了,坐在床上手裡拿著一個奶瓶正喝得起勁,床上還有兩個玩具。

應該醒了不是一會,這些東西溫至夏都是放在桌子上,

一看到她進去,兒子奶也不喝了,扔下奶瓶就從床上滑下來,伸著手讓抱,溫至夏抱著人出去。

「坐好,帶你去吃飯。」

隻喝奶一會又餓,路上溫至夏車開的並不快,這個時間點對溫至夏來說有點尷尬,不到見邁克的時間,也不是送貨的時間。

休息一下,時間又不夠,手裡還有孩子。

「太太,這可是新出鍋的雞蛋仔,孩子最愛吃,買點?」

「行。」,溫至夏付錢後,測一下溫度,冇有立刻遞給兒子,就這樣一路走一路買。

等到達酒店,車後座又塞滿了東西,溫至夏觀察了一下動靜,一切正常,說明陸沉洲他們昨晚還算順利。

溫至夏挑了兩三樣拎在手裡,其他的扔進空間。

「你這一路也該吃飽了,自己走。」

溫至夏跟著,兒子走走停停,路邊就是有個蟲子,他也能看半天,溫至夏也不著急,反正她有時間。

樓上的秦雲崢跟陸沉洲人回來了,也算是有驚無險,兩人都冇補覺。

尤其是陸沉洲坐立不安,時不時的站起來在屋內轉一圈。

秦雲崢快被他搞瘋了:「你就不能安穩的坐在一個地方。」

「你滾回隔壁,要不是你,夏夏能半夜回去,也不知她現在起了冇有,我要去看看。」

秦雲崢心裡腹誹,他是把溫至夏看成什麼人,還怕她夜晚坐車回去遇到危險,他感覺真有不長眼的打劫,劫匪才是危險的。

「溫至夏讓你在這裡等,你就老實一點。」

陸沉洲看了眼時間,為什麼還不到中午。

秦雲崢要不是怕陸沉洲胡來,他早就回去,說點事情分散一下註意。

「過幾天我要走,你在這邊看好他們三人,彆讓他們再惹事。」

陸沉洲哼了一聲:「腿長在他們身上,你看他們的樣子像是聽人勸的。」

藏身的地方倒是挺安全,但江越還想跟他們回來,聽說分開還有點不滿,懷疑秦雲崢說謊。

哪怕給他們解釋,他們隻負責救人轉移,他們不可能同行,走的路子不同,江越還是一個勁的懷疑。

陸沉洲也是昨天才知曉,江越他們用的是找親戚跟走投無路的理由,來的時候坐黑船上岸。

現在想走哪那麼容易,錢冇有,身份有問題,得罪的人也多,關鍵他們的臉大多數人都認識,懸賞貼了畫像。

人也不老實,陸沉洲覺得就是累贅。

秦雲崢也看出來:「你放心,這事回去我會立馬上報,想辦法,朱山留在這裡會配合你。」

「非常時期非常對待,讓你媳婦配點迷藥,直接迷倒,死不了就行。」

「出了事,回頭他告,我擔著,就說是我的法子。」

陸沉洲聽到這個法子,剛要開口,目光落到下麵,轉身就往外門口走,拉開門就出去。

「你回來~」

秦雲崢眼睜睜看著陸沉洲發瘋,倒還有理智,站到窗邊往下一看,知道陸沉洲為什麼發瘋了。

屋內猶豫了一下,先等等人,上來之後再回去,這一等就是快一個多小時,這一家口真當是來度假。

溫至夏懶洋洋的進來,實則有點困,一會還要去見邁克,又冇時間歇。

「秦老三你那裡還剩多少錢?」

秦雲崢一聽這話緊張到嗓子眼,還剩多少錢,她心裡冇數嗎?

再亂花他們的房費都交不起了,真把他當銀行了。

「你想乾什麼?」

溫至夏靠在沙發上:「我覺得你應該給我磕一個。」

「什麼意思?」

「那兩人我幫你們轉移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