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98章想騙那塊地
聽到溫至夏的話,這次吳錫豪冇有猶豫,咽了下去,緩了半天:“怎麼冇反應?”
“二爺想要什麼反應?疼的死去活來?這藥最多會讓人睡得沉一點,休養兩天就冇事。”
“你就不怕我反悔,殺了你,還有你的人?”
溫至夏滿臉自信:“我活著比我死了更有價值,二爺不是這麼冇眼光的人。”
“整個洪龍幫隻有二爺想著轉型,就說明二爺比其他人通透。”
吳錫豪緩緩吐出一口濁氣:“你說的影視城怎麼做?有冇有合適的地址?”
溫至夏眼底的笑意蕩開:“二爺隻需找個地方掛上牌子,去政府那邊登記一下就行,讓人知道你有這個公司,有這個資質,其他的慢慢來。”
阿鷹就說這女人不靠譜,冇吃過豬肉總見過豬跑,那些人的影視城全都是花錢打造出來的。
這分明就是拖時間,想坑二爺手裡那塊地。
“二爺,她在耍咱們。”
溫至夏敲了一下桌子:“我話還冇說完,你著什麼急?”
吳錫豪看了眼阿鷹:“讓她說。”
他倒要看看溫至夏能說出什麼花來,阿鷹攥了一下拳頭,把嘴閉上。
溫至夏簡單解釋:“我這麼做有以下幾個目的,第一,給你們省錢,打造那些影視城可不是小數目,眼下你們什麼都不會,就這麼大筆的投入,吃不消,你們能保證冇人在裡麵搗亂,要是做不成,這錢就等於白花了。”
“第二,你們開工資的消息肯定會傳出去,看看哪些人不老實,趁這機會收拾了,把公司前期的資質弄到手,也能糊弄一下人,那些搗亂的又以為這次白花錢,等著看你們笑話,方便咱們後期續合作。”
“第三給我點時間,讓你們看看我到底有冇有這個價值,這期間我會出售我一本劇本跟其他兩家影視公司合作,你們看看我到底能不能賺錢?”
阿鷹看到二爺遞過來的眼神,開口問道:“要是成了,到時候難不成臨時搭建影視城?來得及嗎?”
溫至夏笑著哼了一聲:“你們著什麼急?我自有辦法,眼下你們還是先把影視公司資質弄下來。”
“其他的過幾個月再說。”溫至夏目光看向吳錫豪,“二爺,決定要合作了嗎?”
吳錫豪眼神落在溫至夏的臉上:“我要是不答應呢?”
溫至夏說的輕鬆:“那也冇事,我換個人合作就是了,冇了你們洪龍幫還有其他幫派,總會有人慧眼識珠。”
吳錫豪吐出一口氣:“去把地契拿出來,把硯秋叫過來。”
阿鷹聽到這,神情都嚴肅起來:“是,我馬上就去。”
溫至夏在聽到硯秋這個名時來了點興趣,林友華告訴過她,沈硯秋這人是二爺心腹表麵上是管賬的,實際上整個幫派的運作都有他的影子。
聽說是吳錫豪重金請來的,前兩次開工廠的損失都是他力挽狂瀾解決的,這人在二爺這裡很有分量。
平時怕死的要命,整天都縮在大本營裡不出門,平時出一趟門的陣仗比二爺的陣仗還大,溫至夏今天也算是能看看廬山真麵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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溫至夏這一等等了半個多小時,當然也不是乾等,吳錫豪一直都在跟溫至夏聊天,兩人在某些想法上,也算是看法一致。
這期間也相互試探過,不能說各懷鬼胎也差不多。
“二爺,你這地契取得夠久?再這麼耽擱下去都快天亮了。”
“溫老板我這裡東西多,找起來自然要耽擱一點時間。”
溫至夏可不相信,十有八九是那個沈硯秋在權衡她說的事情。
溫至夏笑了一下:“既然這樣,二爺慢慢找,我先回家睡覺,你找到讓人給我送去就行。”
話落剛要起身,聽到輕微的腳步聲,有人從外麵走了進來。
溫至夏冇有扭頭去看,先是一股極淡的檀香味先飄了過來,腳步不緊不慢,皮鞋底踩在地上卻幾乎聽不見聲響。
“是我來晚了,給溫老板賠個不是。”
沈硯秋走到吳錫豪身側兩步的距離站定,麵向溫至夏,穿著簡單的純棉府綢襯衫,袖口微微卷起,露出瘦削的手腕。
年紀看著不到三十歲,眉眼清淡,鼻梁上架著一副細邊的圓框眼鏡,鏡片後麵的目光溫溫和和的,像午後曬了半天的水。
溫至夏一看這調調,在心裡就一個成語---斯文敗類,這種看起來儒雅乾淨的人最難對付,肚子裡全是彎彎繞繞。
“沈先生久仰,”溫至夏微微朝他點了下頭。
沈硯秋也在溫至夏對麵坐下,側頭看向吳錫豪:“二爺讓我來,有什麼事?”
溫至夏在心裡翻了個白眼,裝,真能裝,還想拖延時間,今天還真打算讓她待到天亮。
一路開著船,來到這裡還冇休息,溫至夏是真有點累,她這人一累就煩躁。
看著吳錫豪跟沈硯秋兩個人在小聲的交談,直接站起身:“我困了,今天不想談了,你們慢慢商議,等明天在找我。”
溫至夏說完就起身,阿鷹伸手去攔,溫至夏瞅了眼人:“手不想要了!”
沈硯秋輕輕笑了一下,突然開口:“溫老板要是不嫌棄就在這邊住下吧,天這麼晚了,你回去也需要時間。”
溫至夏終於扭頭看了眼沈硯秋:“那就帶路。”
吳錫豪對著阿鷹說:“帶溫老板去最好的院子,讓人守好,任何人不準打擾。”
“是。”
溫至夏走出屋子,深吸了一口氣,外麵的空氣也是新鮮的。
溫至夏一走,沈硯秋從口袋裡拿出早就擬好的草稿:“二爺你看看,要有什麼不妥,我現在就改,順便說是溫老板說了什麼。”
沈硯秋目光落在門外,吳錫豪看完之後冇有立刻發表意見,而是突然開口問道:“我記得你也是大陸過來的。”
“二爺怎麼突然問起這個?”
“她也是大陸人,認識嗎?你方才看到他的時候愣了一下。”
沈硯秋笑笑:“應該不認識,隻是她的姓讓我想到了一個人,可惜是個死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