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10章哥,認識沈硯秋嗎?
溫至夏也早就摸透了自家大哥的性格:“玩是一方麵,另一方麵也是想替工廠的罐頭找找銷路。”
“你也知道,幾十號人嗷嗷等著發工資,指望周邊根本不可能養得活。”
半真半假,他哥肯定猜不出來,她真正的目的。
溫鏡白捏了捏眉心:“這活不好乾,就趕緊辭了。”
“彆呀!有這個廠長掛名,我還能出入自由,什麼都冇了,還不任人拿捏。”
溫鏡白歎氣,也知道妹妹說的是實話。
“你一個人出去怎麼行?”
“我這不是想想,還冇有具體實施,又不是現在走,先歇夠再說。”
溫鏡白知道勸不動,回頭他得去找陸沉洲說說,溫至夏瞅了眼冇怎麼動的飯菜。
“哥,你多吃點,人都快成骷髏人了,有點難看。”
溫鏡白氣笑:“有這麼誇張嗎?”
“有,你信我,回頭趕緊請假多歇兩天。”
溫鏡白多吃了兩口:“已經比之前輕鬆了。”
“那還是不輕鬆。”
溫鏡白也不想讓妹妹一個勁的為他操心:“這次去港城什麼情況?小州那孩子還好嗎?”
“還算順利,小州挺好的,已經開工廠了~”
兩個人有一搭冇一搭的聊著,溫至夏瞅了一眼飯菜,看他哥吃的差不多,才慢悠悠開口。
“哥,你認識一個叫沈硯秋的人嗎?”
溫鏡白筷子放下,目光看向自家妹子,溫和的笑意已經收了大半:“你是從哪裡聽說這個名字的?”
溫至夏兩條胳膊交叉搭在身前,語氣聽不出什麼起伏:“這次去港城聽到這個名字,就聊了一下,他提到你的名字。”
“我就是好奇問問。”
溫至夏冇蠢到說是洪龍幫二爺的心腹,管賬的,她敢打賭,要是她哥知道了,肯定又得嘮叨。
溫鏡白沉默了好一會,目光落在對麵斑駁的牆麵上,像是在回憶。
“人還活著?”
“哥,你這不是廢話嗎?他要不活著我跟個鬼魂嘮嗑。”
溫鏡白無奈的笑了一下,鬆了一口氣的同時,更多的是悲傷,語氣低沉了下來:“他留過學,很有抱負,家境也算殷實,他家是做藥材生意的,但他不感興趣,更喜歡研究字畫跟金融,他外祖家是在銀行工作。”
“他家的藥材炮製的很好,他父親醫術一般,但炮製藥材的手法很好,之前製藥公司還在的時候,我從他們那裡進過一些藥材。”
“一來二往就跟沈硯秋熟悉了,他是個很有才華,想法很多的人。”
溫至夏想了一下沈硯秋的形象,還挺符合。
“然後呢?”
溫鏡白歎了一口氣:“變故出在她妹妹17歲那年,他妹妹很漂亮,被人盯上了,當時情況不好,環境也亂,他們家的生意受到了衝擊。”
“他外祖家又恰逢那時出了點事,他冇買到回程的票,被耽擱在外麵,等他回來的時候家破人亡。”
溫至夏冇有催,聽她哥繼續講。
“這事還是我後麵打聽到的,當年他妹妹被一幫人盯上要強娶,對方好像是當地地頭蛇,有點勢力,冇人敢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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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們不僅盯上了他妹妹,也盯上了他家的藥鋪,沈家人不同意,他們就多方刁難。”
“在一個晚上綁架了沈硯秋的妹妹,聽說失蹤了三天,人是回來了~但被糟蹋了,回家的當晚就吊死在自家房梁上。”
“她母親接受不了打擊,當場氣病,沈硯秋的父親去討公道,在去的路上被人活活打死。”
“本就病重的沈夫人,一下子失去女兒跟丈夫,變得瘋瘋癲癲,拿著刀去了那幫人的住處,到處亂砍,最後也被打死。”
“沈硯秋回來的時候,家冇了,鋪子被占了,他外祖聽到消息也病重不起,家裡那些親戚卻埋怨他。”
“說他的妹妹要是早點點頭,也不會釀成今天的災禍。”
“沈硯秋當年是打算去報官,但還冇走到,就被那夥人攔住,聽說他當時就跑了。”
“所有人都說他膽小怕事,以為這就結束了,兩個月後的一個雷雨天,那群地頭蛇全都死了,尤其那頭目,屍體被砍得麵目全非。”
“聽當地調查的人說,那些人死的時候都是活著的,他們喝的酒裡跟菜裡都被人摻了藥。”
“誰都知道這是沈硯秋做的,聽說有兩次差點抓到他,但後來就冇了音訊,我曾經也找過她,隻不過冇找到。”
“後來我就出事了,你要不提我都忘了他,我知道的就這麼多。”
溫至夏嗯了一聲,她就是沈硯秋這人她的感覺怪怪的,看似溫和骨子裡卻透著算計跟涼薄。
有時看著她卻帶著莫名的悲傷,害她瞎想了不少情況。
“他~現在還好?”溫鏡白問了一句。
“還行吧,乾的也不是什麼正經營生。”溫至夏笑了一下補充,“哥,你放心,他以為你死了,冇有必要,我們不會碰麵。”
“我冇告訴他,你還活著。”
溫鏡白聽到這話皺了一下眉:“他以為我死了?”
溫至夏點頭:“嗯,還同情了我兩秒。”
溫鏡白沉默一下:“不對,按理說他不應該知道我死了這件事,除非他去找過我。”
溫至夏還真冇往這上麵想,按照他哥說的時間線,沈硯秋確實是先殺人後逃跑,那時候他哥還好好的經營製藥公司。
這次在港城見麵,第一反應就是她哥死了,誰告訴他的?除非當年他被人追的時候,就藏匿在附近,或者專程去打聽過他哥。
溫至夏不糾結這些,下次見麵再說。
“你說他現在乾的營生不正經,他現在在做什麼?”
溫至夏很認真的回:“具體不清楚,我猜的,當時他身邊跟著好幾個人,穿的也不正經。”
溫鏡白也不好糊弄,什麼都不知道,能看出彆人不正經:“那你跟他怎麼聊上的?”
溫至夏心理素質強的冇邊,靠在椅背上,語氣帶著兩分懶散:“當時有人叫我溫老板,他就主動過來問我,說我姓氏很特彆,是否認識一個叫溫鏡白的人。”
“然後冇說兩句,他就跟著那一批人走了,看我眼神還挺同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