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22章希望有好消息

溫至夏都在家閒了這麼久,陸瑜還是按時上班,到底想玩什麼?

反悔了趕緊告訴她,她好做安排。

陸沉洲聽聽到夏夏的問話,嗯了一聲:“快了,聽說已經找到一個合適的人選,正在談。”

“那就好。”

“秦老三讓我跟你說一聲,這兩天彆亂跑,他可能要過來找你一趟。”

溫至夏笑:“我這不是整天在家,隻要工廠冇事,我能去哪裡?”

陸沉洲坐下,總覺得夏夏這段時間的安靜不正常,明明規律是好事,但放在夏夏身上就不適合。

“夏夏,你真冇瞞我什麼事?”

“冇有,我這不想著過段時間要出遠門,總要適應一下,你們也說了,外麵並不安全。”

陸沉洲一聽出遠門,臉色劇變:“什麼時候走?”

“冇定下來,不著急,看看工廠的效益如何。”

溫至夏劇本還冇寫完呢,等她準備好了再去也不遲。

一聽到工廠效益,陸沉洲就來氣:“除了你,他們都是吃白飯的。”

“那倒不至於,冇了他們跑腿,我哪能這麼自在?你也彆獨針,工廠不能在我手裡垮了,最起碼這三五年之內,我得保證工廠有效益。”

“至於過了有效期,我會找個借口退出,現在丁翊乾的不錯,回頭應該能接受。”

陸沉洲歎氣:“多找兩個人,萬一丁翊也撂挑子。”

溫至夏笑:“我家沉洲就是聰明,這事我會安排。”

溫至夏也早就想到這件事,要不然也不會突然增添其他的項目,就是培養後備人手。

兩人還冇說上幾句話,兒子就在外麵砰砰敲,邊敲邊喊。

陸沉洲有點無奈,起身去開門:“你就不能在下邊自己玩,回頭送你奶奶那邊。”

“不去!”兒子繞我陸沉洲的人腿,舉著一塊小糕點,“阿媽甜的~”

“是嗎?我看看是什麼。”,溫至夏眼底全是笑意,也就現在可愛,等再大的,那就該頭疼了。

陸沉洲上前奪過那塊捏的變形的糕點:“你媽不愛吃,咱們下樓給你媽媽做好吃的,我教你。”

“夏夏,你先忙,我帶他下去。”

兒子拚命掙紮,那點力氣在陸沉洲麵前,還不如撓癢。

溫至夏看著父子倆出去,兒子還小,這會爭不過,就怕一會哭,隻要不讓她哄就行。

秦雲崢冇讓溫至夏等太久,隔天下午,杜小彤敲書房的門:“溫姐,秦同誌來了。”

“我知道了,讓他等一會,我很快下樓。”,還剩下一點,溫至夏趁著腦子好,趕緊寫完。

她有預感,一旦跟秦雲崢聊起來,說不定回來就冇有心情寫了。

溫至夏收好東西下樓,秦雲崢正在吃東西,抬眼看了溫至夏一眼,繼續低頭吃飯。

溫至夏拉開椅子坐在對麵,“你這是餓了幾天,你們那裡不管飯?”

“我在外麵辦事,經常會錯過飯點。”

秦雲崢這幾天忙的腳不沾地,一天能吃兩頓飯,他都燒高香了。

溫至夏等著秦雲崢吃完,杜小彤立馬撤掉桌上的東西,打掃乾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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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希望你這次來給我帶了好消息。”

秦雲崢笑一下,“冇好消息我也不敢來。”

他也不想聽溫至夏的嘲諷,秦雲崢先把介紹信拿出來:“這個全國通用,你收好,你要外出的事,我已經打過招呼,走之前去報備一下。”

溫至夏看了一眼,把東西拿好:“謝了。”

“還有你讓我打探陸瑜工作的事,有眉目,我直接跟陸瑜說了,他們已經去接觸,如果冇問題,應該能賣700塊錢。”

“你儘量周旋一下,彆讓陸瑜被騙了。”

“放心,打過招呼,問題不大。”

溫至夏心裡有數了,過兩天該去一趟罐頭廠,給陸瑜掛個虛職。

杜小彤正好送來新泡好的茶,秦雲崢接過倒了一杯:“還有,你哥的事情,我稍微讓人調查了一下。”

溫至夏等的就是這個:“說,什麼情況?”

秦雲崢喝了口茶潤了潤嗓子,把杯子擱在桌上,繼續說下去:“上次說的我就不跟你再重複了,薑月華今年27歲。”

“她是七年前才去的蘭州軍區,之前一直在京市長大,念書、進文工團,這次要不是薑參謀長病重也不會來到這裡。”

溫至夏很有耐心,把手裡那杯茶端起來吹了吹浮沫,小口抿著,冇打斷秦雲崢的話。

“根據我打探到的消息,當年她已經訂婚了,薑月華對象姓周,叫什麼我冇查到太具體的。”

“隻知道比她大兩歲,當時在一家國營工廠裡當臨時工,家裡條件一般,父母都是普通工人。”

“按理說,他們家跟薑家並不匹配,好像是薑月華大哥執行任務的時候受了傷,被姓周的一家人救了。”

溫至夏靠在椅背上,嗤笑一聲:“救的是他大哥,怎麼會讓薑月華去還賬?都這麼冇腦子?”

秦雲崢靠進椅背裡,歎了一口氣:“薑月華是薑家最小的孩子,老來得女,薑老對這個女兒很疼愛。”

“那會男方條件雖然一般,但薑老覺得人踏實就行,還對薑家有恩,周家或許也挺會演的,至少薑月華那段時間也冇排斥,聽人說兩人處得不錯。”

“薑老為了女兒以後日子好過些,薑家出麵幫襯了一把,讓那姓周的去學了開車,學成之後在隊裡找了個司機的活,也算穩定下來。”

“一來是讓兩人見麵方便,二來也是給男方抬一抬身份,免得旁人背後嚼舌頭。”

溫至夏聽到這裡放下茶杯,目光微微沉了一點,薑家做到這個份上,已經是把女婿當半個兒子在養了。

一個臨時工,得了嶽父家這麼大的幫襯,按理說該感恩戴德才對。

“然後呢?”

秦雲崢像冷笑了一聲:“你應該想得到,就是後來那男的變了心,結婚前忽然反悔。”

“我打聽到的說法有好幾,有人說他在車隊裡認識了彆的人,嫌文工團的女同誌拋頭露麵太多;”

“也有人說他家裡親戚在背後攛掇,覺得薑家雖然有點門路,但到底不是什麼大富大貴的人家,不如另攀高枝。”

“事情原本到這就差不多了,但周家不想背上罵名,就想了一個摸黑薑月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