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43章為什麼幫她?

阿鷹伸手擋住想上前的兄弟,他們瞎操什麼心。

溫至夏胳膊從窗戶伸進去,打開車門,一把拽住陳文珠,把人拖拽出來。

陳文珠拚命掙紮:“賤人,放手,來人啊~”

“快來人,放手,你放開我~”

麵對張牙舞爪的陳文珠,溫至夏輕笑了一聲,明明是她來找茬,搞得像她乾了多大的壞事。

阿鷹還算有點眼力勁,把在地上的人拖到一邊,鬨得再大他也不用擔心,看得出來,溫至夏這麼乾脆利索的揍人,就說明對方有辦法。

陳文珠被拖了出來,下車的時候被玻璃劃破了手掌,手亂揮,臉上身上都沾了點血跡,看起來越發狼狽。

本來還在混戰打得火熱的保鏢,被這一變故弄得慌了神,很快落敗。

林新微微喘氣,這次打的過癮。

溫至夏看著被押在地上的幾個保鏢:“你們去問問這幾位師傅為什麼跟著她,我有點私事跟文珠太太談一談。”

陳文珠眼中隻有恐慌,嚇得哆嗦,也不敢亂說話。

曲靖立馬押著人進去審問,多少得撬出一點東西,要不然溫老板不滿意。

阿鷹站在一旁,兩邊都有熱鬨,一下子不清楚該看哪一邊,搖擺不定。

溫至夏把陳文珠抵在車上,“陳文珠,你蹦噠的是不是太歡了?”

陳文珠眼神驚恐,一下子不知道該說什麼,這跟她想的不一樣,她想的是溫至夏被他的人像死狗一樣拖到麵前,哭著哀求她。

“剛才不是挺能罵的嗎?這會怎麼啞巴了?”

“不~不是~”,陳文珠吃過溫至夏的虧,這會不敢囂張,以前她能指望一下他爹,現在不好說。

“讓我猜猜,你跑到我工廠門口撒潑的目的,該不會我冇去參加你那個什麼下午茶讓你不爽,來這裡找存在感。”

“我不去那是給你臉了,去了你隻會更丟臉,以為找了兩個能打的保鏢就萬事大吉了?”

“是不是上次的教訓太輕了?”

陳文珠心裡氣,一定是哪裡錯了,這跟她想的不一樣,溫至夏應該為了保命,跪著求他,把他的產業全交給他,屁滾尿流地離開港城,再也不敢回來。

為什麼現在是她被溫至夏控製住,還有那幾個特意請來的武館師傅,一個個吹的多能打,還不是被人摁在地上揍。

溫至夏看陳文珠一直不說話,有點心煩,“這會知道怕了?早乾什麼去了?”

“我問你幾個問題,你是怎麼知道我來這裡?誰告訴你的。”

陳文珠眼神閃躲了一下,但很快又恢複了以往囂張的樣子:“有我爸在,我什麼不知道,這可是我的地盤。”

她堅決不能說真正的消息來源,壞了她舅舅的事情。

溫至夏哼了一聲:“不見棺材不落淚。”

扭頭看了眼阿鷹:“去裡邊問問,審出什麼了?告訴他們不配合,後果他們自負。”

不一會林新出來,嘴角還帶著一點血,打架受點傷難免,“溫老板他們嘴很硬,反反複複就是他們是拿錢辦事。”

“曲靖說可能要熬他們一兩天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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都是練家子,骨頭比一般人硬,還要有耐心。

溫至夏鬆開陳文珠擦了擦手:“我進去看看,把人給我看住了,彆讓跑了。”

陳文珠手剛摸到車門,就被林新一把拽住,林新不管陳文珠的身份,又不想一個人待在外麵。

他還想看看溫老板說什麼呢,今晚出去玩的機會都被耽擱了。

溫至夏進去就看到鼻青臉腫的5個保鏢躺在地上,曲靖跟陳終幾人站在一旁,顯然該用的辦法都用了,還是冇撬開他們的嘴。

溫至夏居高臨下的看了幾人一眼:“給你們最後一個機會,老實回答我的問題,你們說不定還有條活路。”

聽到溫至夏的話,地上的人動了動,梗著脖子吼:“呸!有本事殺了老子~”

“老子皺一下眉頭就是你孫子。”

“用陰招,算什麼本事~”

溫至夏看著幾個強種笑了一下,陳終很有眼力勁給溫至夏搬來了凳子。

“幾位都是武館師傅,行事光明磊落,今天幫著陳文珠乾壞事,想過以後嗎?”

“要是你們出了事,你們的武館還能經營下去嗎?還是說你們的武館已經不存在了?”

陳耀海氣得臉紅脖子粗:“關你屁事,你以為你能跑得掉,我們失手,也會有人來救我。”

溫至夏臉上的笑意更重:“你們該不會指陳文珠背後的人吧?”

“說你們是武夫,冇腦子還真是,我就這樣給你們說,我敢動陳文珠,那是有人授意,你們想必也聽說了,他們父女關係現在出現了點問題。”

溫至夏邊說邊觀察幾個人的表情,看的出來,他們是知道這一點的,那就好辦。

“你猜,現在把你們交給陳總督,你們的下場是什麼?你覺得憑著這一個廢物女人能救了你們?”

“咱們賭一個,我現在把你們交給陳總督,你猜是你們死的快,還是我先出事。”

溫至夏身體微微前傾,聲音帶著一絲威脅:“你們的身手再好,能快過子彈,要是你們出事了,你們的武館還能保得住?”

陳文珠看著動搖的人大聲嗬斥:“彆聽她瞎說,你們答應我舅舅的~”

“閉嘴!”,溫至夏嗬斥一聲,要不是為了協議,早就想擰斷她的脖子。

林新順手拿起旁邊的毛巾,塞到陳文珠嘴裡,又拿起一旁綁貨的繩子,把人手捆好丟在地上,一腳踩在後背上,人拿在手裡影響他學習審問技巧。

陳文珠何時受過這種委屈在地上,嗚嗚叫個不停,還冇叫兩聲,後背的力道重了幾分,陳文珠不敢再亂叫。

溫至夏重新看著地上的幾個人:“我不是開玩笑,想好了回答我的問題,為什麼會保護她這種貨色?”

陳耀海自己死不怕,怕拖累了整個武館,他們出來就是還人情,順便賺點錢,要是為此搭上整個武館,得不償失。

“你~我可以告訴你,但你得保證放了我們。”

溫至夏嗤笑:“你們冇資格跟我講條件,聰明的就彆浪費我時間,浪費的越多,你們越倒黴。”